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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沙不愧是血沙,很快就冲北木雪离奇的鬼话中反应过来,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冷笑:“所以你才任凭我对你动手动脚?”
北木雪道:“只有你能碰我。”
“是吗?”
血沙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实则早已被北木雪哄得心里乐开了花,他转过身来,狠狠在北木雪的唇上啃了一口,手更是不老实摸到了身后紧实的窄臀,用力揉了揉,血沙眼眸微暗,语气暧昧:“那就做给我看吧。”
北木雪吞咽着喉头,紧张得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弓弦,气息都乱了。
就在北木雪以一脸赴死的表情将手掌抚到血沙的胯上之时,门外狂响起一阵敲门声,那阵仗之激烈,简直要把门给砸了。
“王爷!”
北木雪猛地收回手,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
血沙见此并未发难,门外之人想必是北木雪的亲信,遇到了急事,否则怎么敢这般鲁莽。
血沙倏地站起来,并将北木雪拉起来,看着比自己还略高几分的男人,血沙不爽快地勾住北木雪的脖子。
是了,血沙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个地方的日者还是月者,他只认为这地方全是男人,所以不管是日者还是月者,只要是除他以外的人,北木雪就都不能碰!
北木雪顺着力道低下头,唇上一软,而后听到血沙的声音:“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你去哪儿。”见血沙要离开,北木雪连忙拉住血沙的手,问。
血沙停下来,亲吻了下北木雪的手背,在上面同一位置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血沙松开北木雪的手,说:“当然是回墨家。”
“我送你。”
“不用。你还有你要处理的事。”
血沙打开门,门外的柏川正要敲门,一个措手不及,往里面一头栽去。
血沙侧身躲开,不急不缓地往楼梯口走,正好碰到了上楼的向柯,见到少爷醒过来,向柯激动非常。血沙心知这老仆对周家忠心耿耿,对墨周箫雨更是视如己出,自然不是那个给墨周箫雨下杀手之人。
“柯叔,我们回去吧。”
向柯恭敬地说道:“是,少爷。”
通过墨周箫雨的记忆,墨周箫雨除了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之外,血沙还得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那种力量来自于墨周箫雨,但因为某种原因,墨周箫雨并不知道这力量的存在,他们互换回身体后,那力量也跟来了血沙的身体,这应该就是北木雪所说的灵能。
血沙猜测,或许就是这东西,在那男人开枪之时救了他一命,又将他和墨周箫雨的灵魂换了,后来血沙无师自通地运用这力量交换过来,并将两人的身体进行空间对调,这般行为血沙却是不知,若当时发生丁点差错,他和墨周箫雨将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柯叔,有时间,您代我去看看舅舅吧。”血沙笑眯眯说着,“对了,我得准备准备礼物。”
向柯看着少爷的身影,只觉得少爷不一样了。以前的少爷不经世事,如一块淳朴的玉石,现在的少爷如一柄锋利的宝剑,出鞘惊人,倒是更有爷当年的风姿。
“少爷,你不回周家看看?”
“七国庆典快到了呢。柯叔,你说我要不要参加玩玩儿?顺便给我自己抬抬身份?”血沙状做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北王爷的王卿可不好当啊……”
向柯表情一愣,随机喜上眉梢:“少爷,你这是答应了?”
“柯叔,我就是突然觉得,北木雪给我感觉挺不错的,挺和我胃口。”
“对!那可不是,王爷可是爷亲自选的,少爷你就放宽心吧。虽说气势吓人了点,但少爷您这面相啊太……那个阴柔了些,得要个厉害的镇镇!”
血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第5章 亲人
“你方才所言……”
“千真万确!”柏川果断说道,“王爷,刺客的目标就是陛下!”
“我马上进皇城。”北木雪想了想,“柏川,你师父在这里,你好好陪陪他。”
“是,王爷。”
北木雪很快离开,柏川便想起自己那不着调的师父来。柏川满心疑惑找去,刚进门就看到一少年月者抱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又是哭又是嚎的。
那两人柏川都不认得,估计是师父的病人。
反观圣医老头儿在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眉毛都要气掉了。
“唉?”柏川好笑地看着这场面,视线最后落在圣医身上,“师父,您看完了吗?”圣医老头儿没有名字,就喜欢人喊他老头儿,但他是柏川的师父,尽管老头儿抱怨了很久,柏川也不肯 叫他老头儿,老头儿拗不过他,只得任他喊了。
“明日还差两次针。”圣医老头显然心情不太好,脸都黑了。
柏川顿时明白了老头儿不高兴的原因,急忙给老头儿送上茶水,再熟练地收拾好老头的药箱。老头儿最不喜欢病人不配合,一看那少年的阵仗,在老头儿心里估摸着已经拉进黑名单了。
见柏川在给他收拾东西,老头儿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端着柏川给他倒的茶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小嘬了一口,心里那点子不满意也就剩了点火星子了。
放下茶盏,老头儿瞅了眼那已经安分了的,但还不停地瞟月红锐的少年,老头儿翻了个白眼,见柏川已经将东西收好了,便问:“你家爷去哪了?怎不见他来?”
“爷有事,陪不了您了。”柏川见老头儿已经不满地撅起嘴了,心中了然,忙哄着这个圣皇陛下都无可奈何的老小孩,“徒弟给您做好吃的怎么样?您好久没回来,我可是收集了不少好酒呢。”
老头儿一听,笑得像个老小孩子,忙询问:“都有什么酒?”
“燕巢阁的竹泪,喜欢吧?”
“喜欢喜欢!”老头儿连连点头,推着柏川就往外走,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瞪着月红锐, “那个什么什么红的,来来来。”
“前辈,在下月红锐。”月红锐无奈道。
老头儿摆摆手,并未在意:“小红子,过来过来。”
月红锐嘴角抽了抽,觉得还是不要提醒老头儿了,感情越提醒越惨。
柏川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宛如一块璞玉,月红锐看得一时愣住了。
啪——
“哎呦!”老头儿见月红锐不动,一巴掌呼在月红锐后脑勺,害人栽了个跟头,正巧撞到柏川身上。
柏川及时稳住身体,好在下盘够稳,没有两个人都摔地上去。
刚才慌乱中,月红锐抱住了柏川的腰,而柏川则抓住月红锐的肩膀,两人抱得紧密难分。
“咳咳……”
突然一声轻咳,惊得两个走神的人慌忙分开。
月红锐这才发现,柏川的耳后有一个月亮印记,再看对方因窘迫而通红的脸颊,心中竟有些悸动。
“那什么,前辈,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让你给柏川打下手啊。”老头儿笑眯眯地摸了摸胡子,觉得这小伙子还不错,虽然那双桃花眼太风流了,但人是个好的。
月红锐一愣,道:“可那小兄弟……”
老头儿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死不了,估计现在——”
老头儿话音一顿,突然手一挥,几根细如毫毛的银针脱手而出,朝房中射去!
紧接着,房里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月红锐见老头示意,去打开门,发现本该在床上躺着下不得床的少年正倒在窗边。并且一手高一手低,弯着腰,左腿蜷缩着。在地上看着怪异,但到了窗边,站着,可就是明显要翻窗出去的样子了。
“这……”
“哼!这小破孩,就是冲你来的。”老头儿扬了扬雪白的眉毛,竟有几分洋洋得意的可爱姿态。
“我?”月红锐猛然醒悟,往腰上一摸,果然,他的剑不见了,月红锐脸色阴沉,在那少年怀中找到,“没曾想我竟然引狼入室。前辈如何知晓的?”这剑在出鞘前如匕首大小,出鞘之后与寻常宝剑差不多,但剑身薄如蝉翼,灵活如蛇,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好说,这小儿服了隐藏内息的药物,却不知道,老头子我可是制作这药的鼻祖。好端端的人,隐藏实力,故意受伤,这叫人如何不怀疑?”说完老头儿瞪着柏川,“好了好了,不说了,小川儿,快去给老头子我做下酒菜去!”
“呃……我去打下手。”
见两人一同离开,老头儿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视线轮回那动弹不得的少年身上,精明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帝都,西郊的墨家旧院,此时多了几位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