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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男子有些不解,问道:“小姐,您这是……”
方依萍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左戈夕,想要听她继续说。
“其实先生,不瞒您说,我的父亲前几日过世,我也有过自己最亲的人离开身边的痛苦,只要有一丝希望谁都不会放手,更何况您的女儿应该和我同岁。”
男子有些怔楞,左戈夕又继续说:“刚刚很抱歉我的态度,所以先生请您收下吧,这是我对您女儿的一份心意。”
中年男子的心里有了一丝什么,笑着看着他面前的左戈夕,刚刚他没有仔细的去看,这才看出,他面前的人是左牧清的女儿。
“谢谢,您的心意我收下了,再见。”说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方依萍见他的背影,好像有些熟悉。
“哎,萍姨,你不会说我擅自主张吧。”左戈夕慢慢的从伤痛中走出来。
“怎么会呢?如果你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方依萍看着左戈夕那有些情绪的双眼,安慰道。
左戈夕轻轻的笑了一下,“萍姨,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再不走商店都关门了。”
今晚是左戈夕开车。她不是不会开,是不想开。她大二的时候就拿到了驾照,那时候的教练还说她,一个人只在一天就能把开车学到纯熟的地步,真是想想就不可思议。她大三假期和卓雨薇还一起玩儿了赛车。只能说,她想要做好一件事情,很快。
方依萍的车是一辆在目前比较不火的Q7这辆车里方依萍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真的也检查出了那窃听器。后来她把窃听器放在了最明显的位置,必要时,就会用手按住说一些话。
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辆车,已经跟着他们走了一段时间了。
“哎,萍姨,我忽然不想去百盛了,我想去薇薇家里,您也和我去吧,雨薇还说呢,让萍姨有时间一起来吧,她下厨做饭。”左戈夕说的好像真事儿一般。
方依萍看了一眼车镜,那辆轿车还在尾尾跟随。“好,我也很久没有见到薇薇了。”
说完,她用手捂住了窃听器,轻声说“戈夕,我知道你车开的还不错,可以甩掉他们吗?”
左戈夕笑着点头。方依萍的手放开,抓紧了把手……
左戈夕加快了一点速度,就在刚刚他们经过路口,一辆小型货车横在了他们的中间,所以,下一个路口车肯定不少,她加快了速度前进,一下就飙到了180迈,方依萍的小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萍姨,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后面的跟车有些纳闷,来写刺激是什么意思。就听嗡一声,耳朵有些震。
“戈夕啊,你别吓唬我这半老的骨头了。”方依萍随着发动机的响声,心里更是毛毛的。
“萍姨,坐稳了。”说完不给任何人机会,油门踩到底,像箭一般发射出去,由于这是晚上的高峰段,交警也都汇聚此处,当交警们听到声响,就看见一辆好车,快速的飞去。缓过神来的一刻,这辆车已经没有影子了,连车牌号都没看见……
显然闯了两个红灯,逆行了一次,看来明天要去交罚款了啊。
后面的跟踪车,气的不行。也无法交差,只能恨恨的低骂。
到了典盛,方依萍也心里有了底,她要是不知道严聿的为人和家世,怎么会在左牧清要卖掉经营权的那一刻没有出售阻止?因为方依萍也知道,严聿和乔胜伟是有名无实的舅侄关系。其实这些年如果方依萍没有些小手段,左牧清再是厉害,公司的亲信还是所剩无几,她暗中帮了很多,不然乔胜伟的攻击,早在两年前做效了。
左戈夕目前不说话,实在想着该怎么和方依萍说。
今天下午在临走前严聿就告诉了他家的门牌号,典盛的公寓就是没法比啊,可比别墅都好住。
严聿也是半个小时前才到家,他准备了几份文件,必要时是要拿出来的。
门铃响了,左戈夕和方依萍走了进来,严聿只是在5岁的时候,在她妈妈仅有的几本相册中知道的方依萍,尽管记忆还是有些模糊,但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女人,正是照片中三人中的一个。
☆、第九章 万恶的资本家们啊
方依萍看见开门的严聿,心里想着:这孩子长得是真像其玉,眉眼是最像的。
严聿怎么不会感受到方依萍打量他的目光,从那目光当中就能看出,方依萍对他没有敌意,和眼里的那丝亲近,就更能断定她真真正正的就是三人中的一人。现在他想起来,想要找到那张照片,回到了乔宅也没有找到,父亲那里也是没有。
“严聿,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方依萍,你叫她萍姨就好。”左戈夕在这静默之中有些不自在,还有两个人的互相打量,想要缓解一下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你好,萍姨。”严聿伸出手,脸上的表情很好。
方依萍也觉得自己打量了他不久,也很友好的伸出右手表示:“你好,严先生。”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严聿已经把准备好的三份文件放在桌子上,他之所以这么放心,是因为他调查过方依萍,就在他找左戈夕的前一天。原来方依萍这个女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要不然两年前左牧清的公司就已经毁于一旦了。
严聿一瞬间就转变了另一种形象,变的很严肃:“这是我调查到的,据我调查来看,乔胜伟有几处私宅,但都不是他名下,这几处私宅他有可能看着是住宅,其实这里面都是藏了不少的黑钱,做了不少的坏事。”
方依萍没想到严聿会和乔胜伟闹的如此不好。
翻开看了看,只找到了几个微不足道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要是认真起来,一定会连根拔起。
左戈夕看着文件,乔胜伟?这不是乔氏的老总吗?父亲去世前乔胜伟还来到家里和父亲下棋,难道……
“严聿,这些事情虽然有眉目,但是乔胜伟不露出马脚,就算一丁点的马脚都不露出,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拿到足够的证据。”左戈夕皱着眉头,这点蛛丝马迹都不足以证明乔胜伟做了什么,只要有一点重大的时间出现了错误,那么全盘皆错,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
“戈夕,你忘了,只要你我结了婚,能力就比乔胜伟大了一成。”
方依萍只看而不语,听到结婚两个字,不由得正愣住,半晌:“你们有很熟吗?结婚?”
终于该来的就是要来的,左戈夕一直都在紧锁眉头,在想着怎么解释最好。
严聿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萍姨,我们两个的确不是很熟,但是为了左叔叔和我的母亲,不得已这样。”
方依萍见左戈夕不说话,就足以证明左戈夕答应了:“戈夕,你真的要结婚吗?”
左戈夕犹豫了一会:“萍姨,我是认真的,我也拖雨薇帮我调查了一下,这些都没有异议,而我们两个说好听的是帮助,说不好听的就是互相利用。”
严聿和方依萍没想到左戈夕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是啊,说好听的就是互相帮助干掉某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两个有共同目的的人互相帮助达成目的。
“可是……”方依萍还像继续说什么,但是被左戈夕打断了。
“萍姨,爸爸那里我已经去了,和他道歉,因为可能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举行婚礼,都说亲人去世后不宜娶亲,但是这件事不能耽搁。”左戈夕好像知道方依萍要说什么一般,把方依萍的顾虑都消除了去才是最好。
“戈夕,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方依萍有些着急,她不是想的这个问题,而是左戈夕自己意识到没有,如果两个人日后成功离婚,对左戈夕的伤害有多大?她自己不在乎,旁人会怎么想?还有,这件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严聿虽说是乔其玉的儿子,但是乔其玉和严建生已经过世多年,严聿毕竟还是乔胜伟的侄子,亲情大于一切啊。
“萍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左戈夕知道方依萍心疼她,怕她日后离婚旁人的言语,但是左戈夕她自己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方依萍不再说话,左戈夕的性子她知道。
严聿看着方依萍,看来是真的对左戈夕好。
“萍姨,我想请您相信我。”严聿看着方依萍坐直身板说道:“我前几日已经把左牧的经营权管理者改成了左戈夕,而我们的婚姻协议还在协商,这一切都对左戈夕很公平。”
方依萍看着严聿的眼睛,那里真诚的像漩涡,想要把她拉进去。曾经的乔其玉何曾不是?那些年乔其玉执着要嫁给一无所有的严建生,眸子里也是这种真诚还附带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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