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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秦南王喊冤,此事又关乎到襄王命案,那便传召秦南王及那丢失令牌的人进宫觐见。”季洵说完扫了一眼背脊一僵的大理寺卿,又吩咐道:“传召诸王与朝中一品大员都进宫来,孤要听听大家的意见,以免有人说孤独断专行制造冤假错案。”
侍卫领命而去,大理寺卿却是额头触地,眼前发黑的他恨不能昏死过去才好,今日只怕他横竖都难逃一死,这个时候又没人能够商量,混沌的脑子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最好。
让二人在殿中等候,季洵起身到后宅去和苏眠月说了此事,苏眠月却是笑道:“只怕太子的口谕才到,那个丢了令牌的侍卫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畏罪自杀?”季洵接话问道。
“秦南王有谋反之心,必定会大肆培养亲信,此次能与他一起上京的侍卫不但是身手不凡,更得是他的亲信之人,却在此时丢了令牌,秦南王会留这样的无用之人吗?”苏眠月冷笑一声,舍出一个替罪羊总比自己遭殃要好,至于会不会被怀疑,现在根本不是秦南王所要考虑的事情,能活着出京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季洵并不觉得意外的点点头,易地而处或许他也会那般做,只是区别在于季洵轻易不会牺牲自己的心腹,而秦南王却能处置的毫不留情。
没问苏眠月是怎么得到那块令牌的,季洵喝了一盏茶吃了块糕点后便起身回了正殿,苏眠月则是打算一会过去旁听一下,庆公公却在这个时候进来禀报道:“姑娘,那位洪姑娘让人传信来,说她让大内侍卫陪着逛街影响闺誉,问能不能让姑娘陪她走走,或是就让她们主仆自己出宫便可。”
苏眠月微微勾唇,想了一下后起身道:“既然这位洪姑娘盛情相约,本姑娘若是不给面子倒也说不过去,那便去会会好了。”
“姑娘可要准备一番?”庆公公不敢劝阻,忙低声问道。
“庆公公觉得本姑娘需要准备什么?”苏眠月勾唇一笑,她就是再随意的装束也可以碾压洪嫣然的容貌,这样才是对洪嫣然最大的打击,更何况苏眠月最不喜欢的便是画着那浓厚的妆容,简直就是自我摧残。
见苏眠月前头走了,庆公公忙迈开小碎步跟在身后伺候着。
至于这内寝,则是两位主子不在的时候便会立即关上大门,除了有暗卫在暗中守护之外,是不允许任何宫人在里面当值的。
繁华的街道上,洪嫣然一副看什么都有兴趣要驻足询问一番,天真活泼的样子很是惹人喜爱,若非她觊觎季洵,或许苏眠月也会被洪嫣然所表现出的性格所喜欢。
当然,不要仔细看洪嫣然的眼,一个有点小心机的少女,眼神自然不可能真正的清纯。
逛了近一个时辰后,苏眠月拦住要继续购物的洪嫣然道:“洪姑娘邀请我出来就只是为了逛街吗?”
洪嫣然脸色微变,将刚才爱不释手的小玩意丢回到摊位上,嗤笑道:“苏姑娘的耐性未免太差,不过陪嫣然逛了这么一小会便失去耐性了吗?”
“逛街讲究的是心情,和喜欢的人逛多久都不会累,更不会失去兴致,可和彼此厌恶的人一起逛街,即便是走几步路也会让人疲惫。”苏眠月声音微冷,指着斜对面的一家酒楼道:“到了午饭的时候了,洪姑娘若不介意便由在下做东去里面歇歇脚,趁着吃饭的功夫把要说的话说完,我实在没有洪姑娘这般清闲,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这是在骂她是无用之人吗?
洪嫣然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之意,面上却是挂着浅笑道:“那便让苏姑娘破费了,请。”
正文 第440章 性别女,爱好金银
苏眠月身为东道主坐在主位上,既不询问洪嫣然的口味,也不问小二店里的菜肴是什么系,直接让上几道招牌菜和好久,便挥退了小二。
见苏眠月这番做派,洪嫣然假笑道:“苏姑娘出手真是阔绰,洵哥哥每个月都要给你一大笔银子花用吧?”
“为何要给我银子?”苏眠月有意怔了一下,随意一副了然的姿态笑道:“不过是些黄白之物罢了,这些年在江湖上游走,这样挣钱的生意都是倒腾了几处,银子虽然挣得不多,可做一个国家的支出还是够的。”
洪嫣然微微吃惊的看向苏眠月,见其没有半分作假的表情便问道:“苏姑娘会做生意?”
“我性别女,爱好金银。不过对做生意倒是没多大的兴趣,不过是做个幕后的主子罢了,洪姑娘这几日在敬重多逛逛,说不定就走到我名下的铺子去消费了,只是这些人认的是信物而非人脸,所以即便有我陪着洪姑娘也是不能打折的。”苏眠月笑着回了一句。
“苏姑娘的意思是我买不起?”洪嫣然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怎么会。”苏眠月浅笑的恰到好处,柔声道:“昨日我不是还命人给洪姑娘送去一千两的零花钱吗?买个一两件的银子总是有的。”
“苏姑娘为何不喜欢嫣然?这样处处针对嫣然就不怕洵哥哥难做吗?这就是苏姑娘对洵哥哥的喜欢?”
“洪姑娘是银子吗?”苏眠月笑问。
“什么?”洪嫣然一时没能领会,她所接触的人根本不会说这样铜臭的话。
“银子也不见得人见人爱,更何况洪姑娘并不是银子,我为何一定要喜欢?”苏眠月挑眉问道,见洪嫣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也不理会,继续纠正道:“我不记得自己何时针对洪姑娘,不论是吃穿用度都不曾亏待过,再者就算我针对洪姑娘又如何让阿彧难做?洪姑娘是想说你代表的就是洪家,是洪老吗?让一国储君难做,是你洪家有不臣之心,想要逼宫还是危害江山社稷?”
苏眠月越说声音越冷,洪嫣然已经招架不住,红袖更是吓得身子都在发抖。
不过是男女之情竟然被苏眠月升华到叛国的罪名,便是洪正生在这里也要沉思一二。
欣赏着不知该如何辩白的洪嫣然的脸色,苏眠月又道:“还有一点洪姑娘说错了,我并非是喜欢阿彧。”
“什么?”洪嫣然激动的叫出声,一脸愤恨的看着苏眠月喊道:“你既然敢不喜欢洵哥哥?你不喜欢洵哥哥还霸占着他,你这女人简直是居心叵测!”
“没人告诉洪姑娘打断他人的话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苏眠月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一脸正色的道:“按理说这样的话我本不该和洪姑娘这个外人道的,可看得出洪姑娘对阿彧动了不该的心思,只能好心的提醒几句。我对阿彧的感情是爱,阿彧对我亦然,我们之间不会允许有第三个人存在。洪姑娘,喜欢只是一种好感,可以喜欢很多人,甚至不讨厌一个人都能称之为喜欢,但爱这个字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便只能有一个人担得起这个字,而我和阿彧便是彼此寻觅的那份爱。”
苏眠月将话说的透彻,希望能够不用任何手段便逼退这个自以为很有希望的情敌,每天有人惦记自己的男人,还是那种不能用暴力解决的,当真是让人很不爽。
愣愣的看着苏眠月,洪嫣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静默的用了午饭,洪嫣然甚至是没有品尝出任何味道来。
走出酒楼之后,苏眠月原本是打算回宫的,陪着一个相互讨厌的人逛街感觉太逊。
只是两人没走多久便见一顶小轿从身旁经过,较中的人儿拂开帘子朝苏眠月看过来,眼中尽是恨意。
即便对方戴着面纱,苏眠月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子是袁紫荆,心中一动便大声道:“原来是左相千,许久不见袁小姐今日可好?”
因为轿子被拦住,轿夫们只能停在原地,跟在一旁的丫鬟忙垂下头去不敢做声,袁紫荆放下了帘子不去看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异样目光。
“那日宫宴上,我曾向左相夫人提出过邀请,想要约袁小姐一聚,只是左相夫人说袁小姐正在养病中,如今看来袁小姐的身体已经大好,相请不如偶遇,不知可否有幸与袁小姐一道前行?”苏眠月的声音不低,足以让许多人听到,“正好可以给袁小姐介绍一位新朋友,当朝大儒洪老的嫡亲孙女洪嫣然。”
轿中的袁紫荆一脸愤恨,双手死死的攥着锦帕,原本想命令轿夫掉头的她听到洪嫣然的名字后立即改变了主意,她现在已经是家族的耻辱,若不能为家族做贡献便只能被草草的远嫁,她的这辈子便再也没有指望了。
“既是苏姑娘盛情相邀,紫荆如何能够拒绝?”袁紫荆低柔的开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