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也不等齐爷爷说话,拉着路与浓就走。
路与浓心脏还在狂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被齐靖州牵着的手手心里也全是汗。
齐靖州好像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说:“在回家之前,我们先去路家一趟吧,你爸妈好像很担心你。”
路与浓忽然说:“我不想去。”
齐靖州愣了一瞬,继而一笑,摸了摸她脑袋,说:“好,不想去就不去,我们直接回家。”路与浓能主动跟他说话,还跟他提要求,齐靖州由衷地感到高兴。
两人刚回到家,齐靖州就接到陈达的电话。
“……我家阿起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被我这个当哥的给惯坏了,做事不爱过脑子。之前多有得罪,希望齐总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本月十二号就是我家阿起成家的日子,齐总若是有空,不放过来喝杯喜酒。喜帖稍后就会送到。”
陈达这通电话,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顾起招惹路与浓只是脑子不清楚,一时犯傻,人家这马上就要结婚了,就是对路与浓没多大兴趣的最好证明。
路与浓能听得出来,相比之前,陈达对齐靖州又多了几分忌惮,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离那天不过两天时间。陈达竟然就能给顾起找到一门婚事,动作也是够快。
放下手机,齐靖州饶有兴致地道:“顾起竟然要结婚了,浓浓,你有兴趣去参加他的婚礼吗?”
“好啊。”路与浓笑容浅淡,“如果你肯陪我去的话。”
齐靖州对路与浓的回应很满意。
……
“我喜帖都快发完了!你敢说这婚你不结?!”陈达将手机往桌上狠狠一拍,沉着脸望着对面面无表情的顾起,“这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你是有多大能耐,敢去和齐靖州抢人?!你知不知道现在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顾起不说话,精神有些差。
陈达继续说:“我不管你现在怎么闹别扭,反正这婚你是怎么都得结!我就闹不明白了,你和那路与浓认识多久?怎么就非她不可了?”
顾起说:“我喜欢她。”他认为这一点毋庸置疑,在看见路与浓的第一眼,他就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否则怎么会那样轻易就向陈达要了她?他说的老和尚给他算的命,不是随口乱说的,他一直觉得,路与浓就是他等了三十多年终于等来的人。
“喜欢是什么东西?”陈达抽着烟,一脸不屑,“不过和人家小姑娘相处了那么几天,就喜欢上了?这个路君君还和你睡过呢!等你把人娶回来,肯定也能喜欢上!”
顾起皱眉,“我不喜欢路君君。”
“不都姓路吗?有什么不一样?能喜欢路与浓,怎么就不能喜欢路君君了?”陈达无所谓地说,“不过要真是讨厌得厉害,这新娘也不是不可以临时换人,反正我定下路君君也只是不想麻烦而已,毕竟人家小姑娘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也可以自己找个喜欢的替换掉路君君——当然,路与浓除外,总之我不管你找谁,十二号你是必须结婚!”
教训完弟弟,陈达对旁边的助理说:“对了,这喜帖,你给路小姐——那位路与浓小姐的母亲,就是那位姓岳的女士,亲自送上一份,记住不要忘了啊!”
☆、第70章 他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路与浓对于去参加顾起的婚礼并没有多热衷,倒不是因为心虚什么的,只是在知道新娘是路君君之后,她就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但是齐靖州态度鲜明,显然是非去不可,她知道她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临出门前,路与浓将路云罗送到保姆手中,谁知小家伙一离开她,就开始哭闹不止。
路与浓连忙又将孩子抱回来,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小家伙抽抽噎噎地安生下来,然而等路与浓又要将他递给保姆,路云罗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小家伙是不愿意离开她。
心疼之余,路与浓又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对齐靖州说:“云罗闹得很,要不我……”
“那就将他哄好了再走吧。”齐靖州漫不经心地开口打断她的话,“去晚一些没关系,但去和不去是两个概念。你和顾起关系也不差,他结婚,你怎么能不到场?”
本来想用路云罗当借口,躲过这次注定不会平淡的婚礼,现在看来。齐靖州是铁了心要让她去,她再怎么找借口都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路与浓垂下眼帘,望向怀中含泪而笑的小家伙,不敢去看齐靖州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折腾了许久,终于将路云罗哄睡了。齐靖州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吧。”
路与浓和齐靖州到的时候,顾起已经带着路君君四处敬酒了。两人一进去,就吸引了若干目光。
陈达亲自迎上来,“齐总总算是来了啊,我还以为齐总今天来不了了。”
安静地站在一边,听着齐靖州和陈达寒暄,路与浓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却不料齐靖州主动将话题扯到了她身上:“我家浓浓和顾先生怎么着也算是朋友,顾先生办喜事,她要是不来,顾先生怕是会寒心的吧?”
陈达笑着称是。
宾客里不乏听说过路君君和顾起上一次婚礼的,顾起和路与浓是什么关系,人人都心照不宣,暗地里交换几个眼神,都在猜测齐靖州今天来到底为的是什么。毕竟外面谁不知道齐靖州和陈达是死对头?这种场合齐靖州会出现,除了闹场,他们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
总不能是两人握手言和了。
“阿起,齐总他们来了。”安排齐靖州和路与浓坐下,陈达将顾起和路君君叫了过来,意味深长地说道:“说起来,你家君君和齐总的夫人还是姐妹,就冲着这关系,你以后也得好好待人家。”
陈达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旁边听见这话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路君君和路与浓是姐妹,顾起就得好好待路君君?
顾起倒是听明白了,他大哥根本没花心思去查证路君君和路与浓的关系,或许到现在还认为,两人只是闹别扭了。才会这么冷淡——毕竟刚才岳盈书亲口跟他说,路与浓和路君君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表面相看两相厌,但其实感情是很深厚的。
岳盈书这样说的目的,或许是为了抬高路君君在陈达眼里的身价——毕竟和路与浓关系好。换种方法说,就是有齐靖州做后盾。而陈达似乎对岳盈书的说法深信不疑。
顾起没有纠正陈达的想法,实际上他也没这心思。在路与浓挽着齐靖州的手走进来的那瞬间,他所有的心神都被她夺过去了。她被齐靖州打扮得耀眼夺目,风华甚至胜过了穿着婚纱的路君君。
可是陈达的话,又残忍地提醒他,这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婚礼,而路与浓,正挽着其他男人的手来给他送祝福。
这种场合齐靖州不是没有参与过,但他向来懒得多说。这次却恨不得将所有祝福的话都说个一遍。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多么希望顾起和路君君恩爱一辈子。
说完了,还问身边一直沉默的路与浓:“浓浓,你不打算说些什么?”
路与浓扯出一个笑容来,对顾起说:“恭喜。”
顾起眼中情绪剧烈地翻涌,他张了张嘴,觉得呼吸都是颤抖的,“……多谢。”
路君君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她正挽着顾起的胳膊,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异常?她心底暗自不甘,将路与浓恨到了极点,看见她一身光鲜依偎在齐靖州身边的模样,路君君更是险些忍不住扭曲了脸。
也是够厉害的!偷男人被齐靖州当场抓住了,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齐靖州身边?!要是早知道路与浓这么有手段,她又何必这么急的主动找上陈达?!那视频要是用来和齐靖州交易,不愁弄不死路与浓!
“与浓姐,多谢你能来,我敬你一杯。”路君君言笑晏晏地端起酒杯。
路与浓淡然地望她一眼,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讥诮和不甘。路君君她是不太想搭理的,但今天这种场合,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她不给路君君面子,就相当于不给顾起面子。
路与浓正欲去端面前的酒杯,就被齐靖州拦了下来,他说:“不喜欢就不用喝。没必要顾忌什么。”
这话一出口,同桌的宾客都不由得沉默下来。就说齐靖州不像是来道喜的,这不就开始了?当着陈达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明摆着不给主人家面子吗?
陈达面孔扭曲了一下,他倒是很想将酒杯一摔,质问齐靖州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路君君承诺的齐靖州的“把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