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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酒能解千愁,但愿醉一场,醒来又能吃嘛嘛 香。
我拿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飘飘然的感觉没一会就上来了。
我开始找不着北。
“蒙悦,怎么才能让男人变成你的裙下之 臣?! ”我使劲喊,虽然我们挨得很近。
“首先,你得穿裙子! ”蒙悦也冲我喊。
嗯,有道理,我想,回去就把裤子都扔了。
“其次,你得让他吃不着!男人贱死了,越得不到 越想要,送到嘴边的,他们才不稀罕!”蒙悦接着喊。
啊,果然还是她更了解男人,跟白斯昀说的一 样。
“最后,你得变得捉摸不透!时而天真烂漫,时而 风情万种,时而小作小闹,时而善解人意!”
哇,佩服佩服,社会我蒙姐就是懂得多。
我已经晕了,可还是不停地喝。
奇怪,蒙悦不是说她跳累了不太想喝么,怎么喝得比我还多?
不知从哪蹿过来几个男人。
我眼睛看人都重影了,具体几个也数不清,只是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都好狠琐。
“美女,自己喝酒多意思啊,跟哥哥们一起喝叹。”有人说得油腔滑调的。
我摇摇头,想说话,舌头却捋不直了,“别、别你们别过来,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一一好惹的! 〃
“哎哟我+ + ,哥哥我最喜欢不好惹的姑娘了! 〃
“越不好惹越带劲儿! 〃
“越带劲儿越干得爽一一
啪!
玻璃碎了的声音。
有人往我们这边扔了个酒瓶子。
一块玻璃碴从地上弹起来,弹到我露出的脚背上。
不远处,两个高大的身影向我们走来。
眼前一片混乱,我还没看清楚那两人是谁,他们就跟调戏我和蒙悦的这帮人打作一团了。
85。有有良心啊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我越来越晕,“哇”的吐了出来。
蒙悦好像睡着了。有人过来拉架,但越打越乱。
〃 + +你妈”、‘日你爹”和“干你大爷”的亲切问候不绝于耳。
吐完,我稍微清醒了点,不过看人还是重影。
我忽然提了口气,这些重影中,居然有孟泽成!
他正在踢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踢得一脚比一脚狠。
又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扑过来打孟泽成。
看着孟泽成跟花衬衫扭打成一团,我气得血往上涌,抄起酒瓶站起来。
〃 + +你妈敢打我孟哥哥! ! ! ”我怒吼一声举酒瓶那架势,堪比董存瑞炸碉堡的豪情。
脚刚迈出去,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身体直挺挺往前一摔,手下意识往下使劲划拉,手里的酒瓶被甩飞出去。
然后,传来玻璃瓶跟脑袋撞击的闷响 … …
周围忽然安静了。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我看见血从一个男人的额头缓缓流下来。
而那个男人,好眼熟.. …
大脑的回忆功能还没来得及开启,就已经死机了。
血液划过那男人的脸颊。
我在无边的恐惧中,昏了过去。
意识再次恢复时,头痛到炸裂。
白天了。
我四仰八叉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扶额坐起来,看见孟泽成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
“昨晚、昨晚一一”我赤脚下床,跑到孟泽成身边,“我昨晚……”
“昨晚怎么了?”孟泽成扭头看我,端起圆几上的咖啡,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昨晚 … … 杀人了!〃
“噗!”
孟泽成刚喝一口咖啡,全喷出来了。
“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跑吧。”他放下杯子。
我六神无主,眼泪刷地滚落出来,“孟哥哥,我、我要不要去自首…… 〃
“随你。”
随我?
孟泽成这态度,我看不懂了。
“昨晚你们打架,我想去救你来着,没想到打错人了,把人家 … … 把人家脑袋开瓢了! 〃
我痛哭流涕,可孟泽成居然一点都不为所动。
不仅不为所动,竟然还有几分悠然自得。
“要自首也行,不过,自首之前,咱先把这两个事儿整明白。”
他看我的眼神里竟然含着笑。
我察觉出不对劲。
“第一,昨晚为什么去夜店?”孟泽成翘起腿,胳膊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握拳撑着腮帮子。
“蒙悦想去,我就陪她去了。”头好疼,脑子跟浆糊一样,我根本无法思考。
“第二,为什么喝酒?”孟泽成又问。
“因为 … … 我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 〃
“因为,你都不保护我。”
“谁说我不保护你? 〃
“孟哥哥,那个人没死,对吗?”我反应过来了。
“谁?
“被我开瓢的那个。”
孟泽成点了下头,“哦,那个。”
“他到底怎么样了? 〃
“你那点手劲,还想学人开瓢?”孟泽成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
呼一一
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事吧? 〃
“还好。”
“他在医院吗?我去看看他吧 … … ”
虽然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但我记得,他是和孟泽成一起过来帮我们的。
“不用。”孟泽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是去看看吧,买点东西送过去,还有医药费也要赔给人家。”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孟泽成不耐烦,“都打点好了,你不用管。”
青青还在我家,蒙悦不知道去哪了,她手机也打不通。
这个坑货,说好的自己不会喝醉,结果醉得比我还厉害!
“她回家了。”孟泽成换上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毛衣。
“蒙悦? 〃
“嗯。
“你送她回去的? 〃
“不是。”
“那谁送的? 〃
孟泽成又不耐烦,“收拾好下去吃饭。”
我不敢再多问。
才早上七洗碗边数落我点过。吃完饭,我妈把我拉进厨房,边洗碗边数落我。
“好的不学,学人家抽烟喝酒,本事大了啊? ! 〃
“烟已经戒了。”我替她擦灶台。
“怎么不把酒戒了?哪个男人喜欢酒鬼女人?你再这个样子,泽成早晚一一”我妈压低声音,“早晚嫌弃你! 〃
“妈 ! ”我也压低声音,轻轻跺了一下脚,“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
“我不管你们的事,我得管管你!”我妈沾着洗洁精泡沫的手指朝我脑门戳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出路?跟孟泽成分手,你找得到比他更好的男人?找得到我郑贵琳跟你姓!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大晚上还往那种地方跑。那是正经女人去的地方吗?还有那个蒙悦,你少跟她来往,妖里妖气的,哪天爬到孟泽成床上你都不知道! 〃
越说越离谱。
我最不喜欢跟人争辩了,就算一肚子委屈,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妈,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我围着她转来转去。
“酒也不准喝!姑娘家家的,耍酒疯倒是厉害得很!”
“我昨天耍酒疯了?”我记得自己甩完瓶子,看见血从别人额头涌出来;就断片了。
我妈插着腰,摇摇头,“耍得隔壁都来问,‘你们家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丢死人! 〃
有没有… … 那么夸张啊……
“怎么耍的啊?”我往后退了一步,因为我妈已经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小时候,我跟温欣没少被她抄着扫帚追看打,所以我对扫帚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我妈挺直腰,扫帚往地上一柞,我下意识又退两步。
“怎么耍?家都快被你掀翻了!扯起嗓子鬼哭狼嚎,哭天泼地的,从客厅转圈圈到厨房,从厨房转圈圈到饭厅得更高,从饭厅转圈圈到楼上,边转边唱,‘我要飞得更高,飞的更高嗷嗷嗷’!要不是人家泽成抱着你,你直接从二楼飞下来了! 〃
我 … … 的 … … 天 … …
怎么我一喝醉,总是开启尬歌尬舞的骚 cao 作?
“就你喝醉那个样子,你亲妈我都想一脚瑞翻丢出去,人家泽成耐着性子哄你回屋,一天到晚讲人家不喜欢你,有没有良心啊? 〃
我妈狠狠白我一眼。
86。疯子口味都这么重?
找出那张被揉得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