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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的,什么都能成为敬酒的理由。
那天去苏家,听苏明远教训孟泽成,让他少喝酒,前阵子半夜喝得进医院打点滴去了。
现在孟泽成跟这些人打太极,推来推去的,我看着都累。
“这杯我替孟总喝吧。”我站起来,拿过孟泽成手上倒满的酒杯。
包括孟泽成在内,周围人都愣了。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仰头一饮而尽。
杯子里是上好的茅台。
我不会品酒,喝不出好坏,只觉得喝着好辣,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
“温小姐好酒量!”有人说、
才喝一杯,怎么知道我酒量好不好?
分明是想哄我继续喝。
我看都没看孟泽成,把杯子递上前,笑了笑,“今天孟总的酒,我都包了。”
大家鼓掌哄笑。
这些老板似乎把灌别人酒作为人生一大乐事,完全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让着。
一杯接一杯,我喝得又快又急。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开始天旋地转。
隐约听到孟泽成说了句,“行了,差不多得了。”
不知道是说给我还是说给别人听的。
总之他说完以后,没人再来灌我酒了。
很快就散席了,我大半个身子靠在孟泽成身上,出了饭店,忽然感觉脚下腾空,像是被高高举了起来。
原来孟泽成给我来了个公主抱。
脑袋好晕,但还有点意识,知道孟泽成把我抱进后座。
车开动起来,我觉得我好像是在火车上。
我摇摇晃晃坐起来,两手撑着驾驶位和副驾驶位座椅、
孟泽成居然自己开车。
“孟哥哥,人家今天好棒棒哦!”我伸手去挠他肩膀。
“别闹。”他耸了下肩,往旁边躲了躲、
我嘿嘿笑,“这次我替你挡酒,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打算怎么……嗝——怎么还?”
孟泽成不理我。
居然不理我?
我继续拽住他衬衫领口,“人情债也是债啊喂!不能赖账啊喂!”
孟泽成扯开我的手,“老实坐着!”
我偏不!
我就不老实。
我脱掉高跟鞋,双脚乱蹬,双手乱挥,在孟泽成的玛莎拉蒂后座里,开起演唱会。
“就算不再见,都在会!面目全非!有些恨!挫骨扬灰不后悔!给我一万年!一两岁!也都无所谓!有些爱!逃不出天网恢恢!”
唱着唱着,我好像回到了十九岁那年。
这歌真好听。
可惜我这回总找不准调。
“原唱,我要听原唱,蒙悦,放原唱!”我使劲拍着车窗喊。
没多久,音响飘出这首歌哀怨的前奏。
我跟着女歌手荒腔走板的唱起来。
与其说是唱,更像是在嚎。
嚎得嗓子又干又痛。
一路嚎回去,下车时,我以为,抱着我的人是蒙悦。
我说,蒙悦,你力气真大。对了,千万别把孩子生下来,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
蒙悦问,为什么?
我说,你嗓音怎么变那么粗了?跟个男人似的。反正吧,你就算给他生了孩子,就算生的是还是个儿子,他也不会娶你,明白吗?不!会!娶!你!
蒙悦沉默了、
我觉得她可能多少听进去了点。
“蒙悦,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超级超级喜欢那种?你看着他的酒窝,就想戳一戳,看着他的嘴巴,就想亲一亲。”
“蒙悦,如果你喜欢的人,总是伤害你,怎么办啊?你也会难受得要死,对不对?蒙悦,你怎么不说话了?”
第69章 有些爱,逃不过天网恢恢
后来我才知道,替孟泽成挡酒那晚,之所以那么快散席,是因为他怕我耍起酒疯兜不住,提前让大伙散了。
这是方然告诉我的。
之后没多久,孟泽成带我去城郊御龙山庄泡温泉。
到那我才知道,这是他们京城四少的聚会。
方然还是孑然一身,另外两个——高正阳和郭淮林,带了女朋友。
晚上,我们在露天园林里烧烤,我和方然负责烤食物,其他人都在玩牌。
方然说我不喝酒是小兔子,喝了酒变小疯兔。
我让她快别这么恶心了,我害怕兔子,害怕一切毛茸茸的东西。
方然笑得特暧昧,说我们小孟爷可喜欢兔子了。
我撇撇嘴,说,他喜欢是他的事。
正聊着,附近来了一拨人,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也搞起烧烤。
林子里有路灯,光线很暗,看不清对面都来了什么人,但从他们讲话中听出,好像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过了会,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到我们这边来。
“不好意思,小兄弟,我们烧烤酱撒了,能——”中年男人忽然弯腰,盯着方然,“哟,这不是方公子么?”
中年男人嗓门大,那边一听他这么说,好几个人问,“方公子?陆导你没看错吧?”
这个陆导没理他们,朝方然伸出厚肥的手掌,“方公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方然淡淡点了点头,陆导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那个,我们新拍的网剧刚杀青,过来庆祝庆祝。方公子,有没有想法投个大IP啥的啊?现在都流行IP改编剧,请几个流量小花小鲜肉一演,稳赚不赔!”
方然翻动着烧烤架上的羊肉串,头也不抬,慢悠悠地问,“你们刚杀青的是什么剧啊?”
“嗨,周老板不知道上哪找了本破小说,非要拍,叫什么,什么《别爱我,别扑火》,听这名儿就知道火不起来。”
陆导似乎对自己刚完成的作品很不满意。
方然往烤串上撒了层椒盐,“这不还没播嘛,火不火的,谁知道呢,都谁演啊?”
“主演是电影学院找的学生,没什么名气。”陆导冲剧组那边挥挥手,“付英男,林佑,过来跟方公子打个招呼。”
陆导的语气,忽然变得跟拉皮条似的。
方然翻动烤串的手停了下来,终于抬起头。
迎面走来一对年轻男女。
想必就是那部网剧的男女主了。
这时候我被孟泽成叫走,不知道方然跟他们说了什么。
小宇给孟泽成发视频,说要看我。
孟泽成问他,就不想看你爹啊?
小宇说爹妈都想看。
视频后,孟泽成接了个电话。
似乎一接到那个电话,他就不太开心,拿着手机走开了。
过了一会又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女孩。
看那女孩第一眼,我就想起来了。
灯展那天,孟泽成排队买酸奶时,牵着她的手。
“你好,温凡姐。”女孩跟我打招呼,“我是童漫。”
我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往方然那边走。
陆导跟那两个学生已经回自己组织里了。
方然回头看见我,也看见了孟泽成跟童漫。
“这个烤得正好,尝尝。”他递给我一串鸡翅。
我接过来就吃。
方然烧烤的技术真不赖,烤的外焦里嫩,咸淡适宜。
默默吃完两个鸡翅,我问方然,“你怎么不吃?”
他摇头,“我不爱吃这个。”
把考好的食物装盘子里,给玩牌那帮人送去,回来后,方然说:“小兔子又要伤心咯。”
“嗯?”
“不过也没什么好伤心的,小孟爷已经跟童漫分手了。”
隔好久,我才问:“她谁啊?”
“童漫吗?”方然仰起头,望着天空,“童洋死前,托付给小孟爷的妹妹。”
“童洋?”我没听过这个人。
“小孟爷以前的好哥们儿,登珠穆朗玛峰遇到雪崩,死了。”
我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方然自言自语,“童漫这姑娘吧,哪儿都好,就是太黏糊,惹上了甩不掉。”
“他哥不是把她托付给孟泽成了么?”我问。
“是啊,所以小孟爷就接手了呗。头一年还好,第二年被那丫头缠得受不了,到底答应在一起了。现在分是分了,那丫头隔三差五又黏糊上来。”
方然递给我一串烤土豆片,我摇摇头,没接。
“不过你放心,以我对小孟爷的了解,她没戏了。”
“我看她挺好的。”我盯着烧烤架下烧红的炭火,说。
“再好能怎么着?小孟爷从来只是把她当妹妹。去年她想方设法怀上了,被小孟爷生拉硬拽去医院,把孩子给溜掉了。”方然拨弄那些炭火。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