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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我压着嗓子低呼。
孟泽成完全不理会我的反抗,手掌粗暴地挤进我内。衣里面。
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
楼梯处忽然亮起灯光。
完了。
我浑身都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二楼楼梯口的身影。
那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原地不动站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身。
楼梯处的灯光灭了。
只剩下玄关和餐厅的灯还亮着。
下楼喝水时,我开了餐厅的灯。
孟泽成忽然打横抱起我,疾步上楼。
我被扔到主卧的大床上。
孟泽成没脱我睡衣,直接扯我睡裤。
做完第一次,他才脱掉我睡衣,将我脖子以下,胸以上的部位吻了个遍。
应该只是半醉,我想。
他头发有些凌乱,那双好看的眼睛迷离而慵懒,性感得足以让任何女人沉迷。
如果我不是个性冷淡的话,这一晚,我的身体,一定很幸福。
然而,我就是一个干涩,清寡,对男人没有欲。望的性冷淡。
这次依然痛到哭。
出乎意料的是,孟泽成竟然吻了我的泪。
温柔得空前绝后。
酒精将他的魔鬼形象,稍微淡化了一点点。
原来,喝醉了的孟泽成,也会对我温柔。
“孟哥哥。”
我哭着唤了他一声。
“嗯?”他的唇停在我脸颊边,缓缓抬起头。
落地灯柔和的灯光下,我仿佛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还是那英俊的五官,然而眉目之间,却有我从未见过的深情。
我像是站在悬崖边,被这深情狠狠往前一推。
坠落的过程中,又被这深情紧紧捞住。
被架在凌云的半空,我迷失了。
“孟哥哥。”
我又唤一声。
孟泽成眉眼弯起来,笑了。
再次进入我身体后,他问我疼不疼。
我说疼。
他动作轻了点,又问我还疼么。
我说还疼。
他也没出来,就这么轻轻地动着。
后来他忍不住,速度又快起来。
做完他就睡着了。
今晚这两次都没戴套。
我想着明天得去药店买避孕药,渐渐入眠。
醒来,身边是空的。
床头柜上多了一盒药。
看着这盒紧急避孕药,我忽然想起,孟泽成说过,小宇是孽种。
他没有办法不爱这个孽种。
但他也得阻止另一个孽种的降临。
楼下传来说话声。
加快脚步,我几乎是跑到楼下的。
看到我妈,小宇,孟泽成,三个人有说有笑围坐在餐桌旁吃做早餐,我楞在楼梯口。
“起来了啊?”我妈招呼我过去吃饭,又说:“泽成啊,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泽成?怎么叫得这么亲切?
我盯着我妈看了好一会,完全看不出,她对孟泽成有半分讨厌。
哦对了,没准她还是讨厌孟泽成,可她又真心喜欢钱。
“妈妈,快吃。”小宇指着我的碗。
我摸摸他脑袋,“昨晚睡得好么?”
小宇点点头。
“待会美术老师过来给你上课。”孟泽成咬一口南瓜饼,说。
“啊呀,小宇你可得专心学!”我妈从厨房端出碗粥给我。
小宇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这孩子最讨厌画画了。
我替他求情,“先上两节试试,要是不喜欢,再换别的课吧。”
孟泽成看着小宇,目光严厉,“穷人对自己的要求都很低,你想做个穷人吗?”
靠。指桑骂槐呢这是。
“你上次不是说,趁着还小,得抓紧时间玩么?”我拿他说过的话怼回去。
“我改主意了。”孟泽成往小宇碗里夹了块南瓜饼,“老裴记得么?”
何止记得,简直印象深刻。
那次陪孟泽成去饭局,那个裴总一直跟他叨叨,千万要注意下一代的教育问题。
我看看小宇,投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
孟泽成出门后,我跟了出去。
我妈以为我是去送他,笑眯眯地用眼神鼓励我好好表现。
我追上孟泽成,问他跟我妈怎么谈的。
他笑了笑,说你妈真有意思,我跟她谈钱吧,她说谈钱伤感情,然后劝我跟你结婚。
我说她就这样,以后肯定还得一直这么劝。
孟泽成拉开车门,说,我告诉她,这辈子没法娶你,你猜怎么着?
他笑起来,拍拍我的脸。
你妈说,你们有钱人不都有好几房姨太太么?温凡当不了大房,好歹让她做个二姨太吧。
孟泽成说这话的时候,尖酸的讥笑挂在嘴角,满脸都是大写加粗的三个字——
瞧,不,起。
那辆灰色的宾利雅致载着他离开。
在外面站了很久,我才回去。
我妈殷切地问:“凡凡,要不要——”
“够了!”我冲她大声吼。
39。被下药
吼完我就后悔了。
冲我妈吼什么呢?
她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一直都这样贪财,势力,头脑简单。
可我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我不也一直都这样懦弱,无能,自我麻痹?
温欣死后,我尝试着改变。
抽烟,喝酒,骂脏话。
还往孟泽成脸上抽过拖鞋和巴掌。
然而这些改变,并没有让我重新看到希望。
我的生活,依然黯淡无光,甚至,比从前更令人绝望。
算命先生说过,我长了张姨太太面相,八成是要给人家当外室的。
一语成谶。
我走过去,抱着我妈默默流泪。
我妈也哭了。
她现在心里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明明是为你好,为什么就是不领情?
把你养这么大,图你点荣华富贵有什么错?
别人求神拜佛也没这个机会,怎么就不开窍呢?
“小批崽——”我妈抽泣一声,改口,“孟泽成哪里不好了,你们打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的,当年你爸跟他爸关系这么好,还说要让你嫁过去!”
我递纸巾给我妈擦泪,“他们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
我妈白我一眼,“不晓得他爹妈怎么想,反正你爸是认真的,还跟我说,孟泽成肯定能成大事,这小子太聪明了,胆子大,还能打,这种人不出息谁出息?”
“他出息是因为他外公厉害。”
“你晓得什么?他爸死之前,还没找到他外公那会,人家就在外面帮人收账,还帮那些地产商赶钉子户,捞了不少钱!”
“你以前还说他是切不烂煮不熟的滚刀肉,迟早要吃牢饭。”
“那是以前,现在人家还不是混得好好的?”
看着我妈一脸赞许的样子,我无话可说。
三观不一致,这天没法聊。
九点半,孟泽成给小宇请的美术老师来了。
小宇不情不愿跟着这个文文弱弱的男老师进到画室。
我妈轻推我一下,说看见没有,有钱多好啊,以前我跟你爸哪有钱给你们请家教。
悻悻回到主卧,换下睡衣,在衣橱里挑了条中长款V领大摆真丝裙。
我们搬来之前,孟泽成就让人备了新衣物,洗好烘干。
这条银灰色真丝裙无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很高档。
吊牌被剪了,但不难猜到,价格肯定是我以前那些衣服没法比的。
我妈问我又要去哪,我说跟房东约好了,回那边退房。
房东把扣完清洁费的两千块押金退给我。
下到三楼,我敲了敲裴永俊家的门。
没人来开门,但里面传出争吵声。
那就不告别了吧,我刚转身准备走,门忽然开了。
一个年轻女孩从裴永俊家冲出来,手背捂在嘴上,哭着跑下楼。
裴永俊站在门口,没有要追的意思。
我忍不住问:“你女朋友啊?”
“不是。”裴永俊黑着脸,摇头。
“那你把人姑娘怎么了?”
“没怎么。”他看我一眼,“进来说。”
裴永俊给我倒了杯水。
回想起上次在他家喝红糖热水,我猜想,刚才那女孩肯定是他女朋友,不然一个大男人,家里备着红糖干嘛。
我问他:“你们吵架了吧?”
他摸出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含糊说:“不关你事。”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裴永俊,身上那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