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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见白斯昀还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
白净的脸上挂着笑,好像雨后天空架起的彩虹。
孟泽成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递纸过来。
我擦着泪,笑了。
“雨过天晴真的会有彩虹吗?”我把纸巾揉成一团。
“会啊。”孟泽成淡淡地说。
那太好啦,我想,以后我还是能偶尔遇到白斯昀。
离婚第二天下了场暴雨,雨后乌云散开,阳光普照,我在深蓝的别墅里,看着悬在天空的那道彩虹,忽然就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想念,不是因为爱或者恨。
只是那一刻,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平静。
生命的意义,或许就是让我们去爱,去恨,去得到,去失去。
尝尝酸甜苦辣,体验人情冷暖,到头来终会发现,人生总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会与所有的一切和解。
我放开了那颗紧紧拧着的心,然后发现,它已经不痛了。
爱或被爱,害或被害,都已然成为过往。
我在这个被暴雨洗刷过的午后,望着天边渐渐消失的彩虹,又哭又笑。
不论蒙悦何时原谅我,我已经原谅她了。
白斯昀公布离婚时,我跟他又上了一波热搜。
孟泽成把我手机没收了,也不准我用电脑上网。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再去看。
小宇升上二年级,说话做事,都很像个小大人。
他总问,青青呢?好久没见青青了。
我如实回答,青青跟蒙阿姨出国啦。
白斯昀把她们母女送出去了。
小宇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
我说,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啦。
何姐辞工回老家陪女儿了,她女儿明年高考,她说一定要在她身边陪她渡过难关。
真好。我不由想起自己高考之前,母亲对我的期待。
没有何姐帮助,我带宁宁稍显吃力,还好,张阿姨忙完也会帮我搭把手。
宁宁已经会叫妈妈了,只肯要我抱着睡。
这让孟泽成很不满意。
每天晚上,我抱着宁宁,晃着半个身子哄他入睡时,孟泽成都特不屑,一脸严肃地提醒我——从小就成天缠着娘,当心长大是个妈宝。
我不理他,背过身去,接着哄我儿子睡觉。
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不就是耽误了他做睡前运动的时间吗?
孟泽成烦躁地翻着书,翻得哗哗响,每翻一页,发出的噪音都像是对我的控诉。
“小声点!宁宁快睡着了!”我低声呵斥。
孟泽成扯扯嘴角,放下书,侧躺着面对我,脑袋靠在握成拳的手上,满脸都写着求泄。火。
我视若无睹。等宁宁彻底闭上眼睛,才慢慢将他放回婴儿床。
孟泽成扑过来把我压在床上,双手稳准狠地覆上我胸前。
“今晚算了吧,会把宁宁吵醒的!”我按住他已经伸进我内。裤里的手。
“没事,你叫小声点儿。”孟泽成毫不费力地把我手拨开,肆意弄着。
我心想,就凭你在我身上那股子蛮劲儿,我倒是想小声,小声得了么?
待会真进去了,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想着,我立马甩脸子,佯装生气。
“艹。”孟泽成见我垮着脸,又烦又急,“祖宗,您想怎么着,给句痛快话。”
本来就不是真生气,听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孟泽成捏着我下巴,也噗嗤笑了,“玩儿我呢?”
“把宁宁送去张阿姨那吧。她现在肯定在房里看电视,还没睡。”
“好。”
他翻身下来,平躺着,半luo着上身,休闲西裤下的小帐篷支起老高!
见他半天没动静,我戳戳他腹肌,“去呀。”
“去哪儿?”
“穿好衣服,把宁宁送张阿姨那。”
“我一大老爷们儿半夜敲女人房门算什么啊?你去。”
“我?”我指着自己,脸红,“我可不好意思。这时候把宁宁送过去,张阿姨肯定知道我们,我们……”
“好像我把宁宁送过去,她就能不知道我们待会要干啥。”
我推推他,“哎呀你就去嘛,你是一家之主,她也不好说什么,要是我去,她该调笑我了。”
孟泽成哼了一声,“活该!人家中老年妇女,儿孙都不在身边,晚上有这个小家伙陪陪,多解闷儿啊。你还非把小家伙弄过来。”
“你怎么知道张阿姨喜欢带宁宁睡?我是怕麻烦她,怕宁宁害她晚上睡不好。”
“人亲口跟我说的,说小家伙晚上不哭不闹,可乖了。半夜要喝一次奶,不过她年纪大了,正好半夜都要醒来一次,就顺便给小家伙冲奶粉喂饱。还说平常很想念孙子,多亏身边有这小家伙,看见他就像看见自己孙子。”
这些事孟泽成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理理头发下床,我推着婴儿床来到张阿姨房外,还没敲门脸就红了。
所幸张阿姨开门一见我,又看见婴儿床,马上就懂了,什么也没说,笑着把婴儿床推到房里。
“麻烦您了。”说完我赶紧往主卧走,脸已经红得像是快滴血。
“明早给你们炖山药乌鸡汤啊!”张阿姨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丢死人了!
回去我就捶孟泽成,“天天不消停!天天不消停!一天不折腾我会死啊——啊!你轻点咬,疼!”
孟泽成松口,从我胸前抬起头,笑得很坏很坏,“一天不折腾,我怕你馋死。”
157。万万没想到
157。万万没想到
作者:小年姑娘|发布时间:08…24 11:01|字数:2163
手头上总共有我爸的三本日记,我把最重要的那本,也就是最关键那一页日记被撕掉的那本,来来回回看了个透。
孟泽成说我这劲头跟历史学家研究文献有得一拼。
每次我问他,从神秘人和谭管家身上挖到什么线索没有,他就避而不谈。
肯定有线索了,但不出于某些原因,不方便告诉我。
他总说,我就安安心心跟他过日子就行,其他事情交给他。
好吧,好吧。我也这么告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我不敢再写小说了,准确地说,是不敢公开发表小说了。只要跟网站签合同,我的身份就会暴露。
所以我就偷偷写,写给自己看。
Nancy,就是我的心理医生,经常来陪我。
孟泽成怕我走不出艳照门和网络暴力的阴影,又让Nancy来开导我。
我跟Nancy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我告诉她,这两年遇到的男人,起初都让我以为,他们对我有意思,真相却让人大跌眼镜。
裴永俊给了我他爱我的错觉,但事实上,他爱的是白羽歆。
白斯昀给了我他想要保护我的错觉,但事实上,他保护的是白羽歆。尽管他后期爱上了我,如果我和白羽歆之间必须只能保护一个,他选择的,一定是他妹妹。
还有常安,他喜欢我吗?搞不好他接近我,也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笑着跟Nancy说,你看,到头来,最爱我的男人,还是我曾经最恨的孟泽成。
Nancy哈哈大笑,说那可不一定哦,男人的心思,有时候比女人还难猜。
我问她,这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吗?
她挑起两弯秀眉,不置可否。
那天离开前,她又送了我一个百合花胸针。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说着我把胸针还给她。
她又塞给我,说,在国外跳蚤市场买的,很便宜的二手货。
我说你送我这个干嘛呀,对我有意思啊?
她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是咯,女人才最懂女人,男人再爱你,也未必懂你。
我把以前买来还没戴过的一条项链送给她,调侃说,拿着吧,这是咱俩的定情信物。
Nancy爽快地收下了。
九月底,Nancy没再来过深蓝。
孟泽成以为我们吵架了,他说Nancy把钱退给他,说是要去游玩半年,给自己放个大长假。
“一般她这么说,就是委婉地表达自己不想干了。”孟泽成告诉我。
“我们没吵架,是我让她别再来的。”我把Nancy离开的真相藏了起来。
的确是我让她别再来的。
那天我们在书房聊着聊着,我困了,窝在沙发上打盹。
Nancy坐我旁边看书。
一阵细微的酥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