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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姑!”云瑶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月姑姑听到云瑶的声音,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云瑶,生怕从那张樱桃小嘴里说出什么让人承受不了的话来。
“何事?”月姑姑佯装镇定,问着。
“此事决不能就此算了!”云瑶看着月姑姑,态度虽然恭敬,可脸上却不见一丝谦卑之色,她再次开口,“碧水诬陷映泉,构陷胡医正,意图毁他二人清白,此其罪一;碧水在月姑姑面前搬弄是非,害的姑姑险些背上冤枉好人的罪名,此其罪二。像此等既不友善姐妹,又不敬重姑姑的宫女,决不可轻饶!”
“云瑶,你——”碧水听着云瑶的话,几乎都要被气炸了,她指着云瑶的鼻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姑姑和其他人也被惊呆了,她们没想到,平常闷不吭声的云瑶,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碧水这件事,往小了说,便是她没看清楚误会了;可往大了说,却是故意构陷,栽赃嫁祸。这两条罪名安在她的身上,如同两座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云瑶知道月姑姑想保碧水,可月姑姑越是想息事宁人,她便要将罪名说大,当着这么多宫女的面,月姑姑若还要偏私,那就是让所有人寒心了。
这些宫女原本应该是被碧水鼓动来看好戏的,想看着6映泉出丑,顺便拖她下水。可如今却叫碧水自食恶果,因为有这些宫女在,月姑姑根本无从偏私。
“那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月姑姑心中气急,可却又不能为了碧水与云瑶争辩,便只能打碎了牙网肚子里咽,一字一顿地问出这句话。
不过,月姑姑这样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既然云瑶想拿碧水出这口气,那就让她出。只要她敢说出惩罚碧水的方法,那她也就处于劣势。
因为她说的轻了,于碧水无关痛痒,于她自己又无法解恨;若说的重了,难免在其他宫女的心中留下个恶毒的坏印象,对月姑姑日后行事大有裨益。
“云瑶不过是个三等宫女,不敢妄言,相信此等恶人,姑姑心中自有明断。”云瑶心中冷笑,又将这皮球踢了回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月姑姑想给云瑶设套,却反被云瑶套住。
云瑶这话,表面上是在说自己人微言轻不敢乱说,请月姑姑做主,实际上却用“此等恶人”四个字,给碧水的行为定了性。
若月姑姑罚的轻了,与碧水“此等恶人”的行径不符,难以服众;若月姑姑罚的重了,便等同于自损心腹。
第046章 言辞反复
整个院子里一片沉寂,没有人开口说话,似乎都在等着月姑姑的决定。
碧水看见月姑姑脸上挣扎的神情,心中的那点期待也逐渐消散。她在月姑姑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差,又怎么会不明白月姑姑在想什么呢?
云瑶这番话,分明是把她逼上了绝路,逼着月姑姑对她重重责罚,月姑姑要自保,就只能顺从云瑶的意愿。
但是,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云瑶身上的时候,谁也不曾注意到,一直跟在那群宫女身后看热闹的素心,悄悄地出了院子,不知道做了些什么,然后又悄悄进来,没有让任何人瞧见。
月姑姑和云瑶之间的对峙,剑拔弩张,谁也不敢就这么掺和,就连碧水也只站在一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可偏生这个时候,6映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诉。
“月姑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若是我真和胡医正有什么私交也就算了,可偏偏没有的事儿,却要遭人这般诬陷!月姑姑若不惩罚此人,场中姐妹知情的都知道我是冤枉的,可传到外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6映泉是什么轻浮下作之人呢!”6映泉一边说着,眼泪哗啦啦就流了下来,那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还有,就算姑姑不为我考虑,也得为您自己考虑!碧水此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分明就是想让姑姑您背上一个查而不实,冤枉好人的罪过,这要是被锦绣姑姑知道了,对月姑姑您的名声也有损伤啊——”
6映泉这次也学乖了,她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向月姑姑求情,说自己遭人陷害有多么凄惨,其实是在威胁月姑姑,要是她查而不实,不肯重罚碧水,很有可能被锦绣姑姑知道。
这番话一说出来,月姑姑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云瑶和6映泉,心中恨极,手中的帕子也被她绞了个稀烂,不成样子。
这下子,她才算明白,眼前这两个丫头平日里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装得一副无知的样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其实内里可精明着。
她们平日里闷声不响,却原来是看不上从前的小打小闹,她们要反击,也得等一个恰如其分的机会,彻彻底底地反击一次。
就如同此刻,云瑶和6映泉的话,表面上恭敬有礼,事事顺从,实际上把她的路都堵死了,让她只能按照她们的意愿去重罚碧水。这一次,即便碧水不死,起码也得去半条命。
好深的心机!
就在6映泉话音落下的时候,旁边围观的宫女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说话了,大多数都是请求月姑姑重罚碧水,还给6映泉一个公道。
毕竟这碧水素日里仗着月姑姑的撑腰,便觉自己高人一等,不把其他的宫女放在眼里,经常将那些不得姑姑欢心而且人又老实的宫女当丫鬟使唤。
从前没人敢跟碧水对着干,那是因为碧水还没犯事儿,还是月姑姑跟前的红人,可如今,墙倒众人推,心中积攒了那么久的怨气,可不得一次性撒出来?
“月姑姑,饶命啊——我是真的没看清楚,误会了,不是故意陷害6映泉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碧水忽然也跪下了,向月姑姑求情。
6映泉哭诉,她也哭诉,她只能咬死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是因为没看清楚才胡乱告状的,那么6映泉就不能再让月姑姑重罚她了。
“没看清楚?没看清楚你方才说的那么笃定,还有模有样的,什么香囊,什么玉扳指,你骗谁呢?”6映泉一听碧水狡辩,就气儿不打一处来。
碧水听6映泉提及香囊两个字,心中忽然间闪过某种念头。
她记得,刚才在云瑶她们屋子里翻找的时候,并没有看到6映泉的香囊,也就是说,6映泉可能现了玉扳指和书信,然后销毁了,但是香囊却没能从胡医正那里拿回来。
想到这里,碧水心中一阵狂喜,她忽然间抬头,说道:“月姑姑,我还有证据证明,6映泉和胡医正私相授受,互相赠送定情信物!”
“你一会儿说自己是没看清楚误会了,一会儿又说还有确凿的证据。碧水,你说话颠三倒四的,我看你是和问夏一样得了失心疯了!”6映泉说话可没那么客气,用问夏的下场来提醒碧水言辞反复的下场。
果然,碧水脸色一白,心中害怕,可她仍然不改变自己的说法,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要是赌赢了,倒霉的就是6映泉和云瑶,要是赌输了,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左右都是要受罚的。
“月姑姑,我亲眼看到6映泉把她那个绣了杜鹃花的香囊送给了胡医正,您只要派人去胡医正那里搜一搜,就知道我没有撒谎。”碧水坚定地说道。
“胡医正好歹也是有品级的医官,可我们不过是卑微的宫女,有什么资格去搜查他?”云瑶抓着碧水的错处开口道,“碧水,你这是想害死月姑姑吗?若是从胡医正屋子里真的搜出香囊来,那还好说;这要是搜不出来,你让月姑姑怎么跟人家交代?”
月姑姑已经被这两方人的说辞弄得头昏脑涨,本来她挺相信碧水的,可是碧水先前言之凿凿的说能在6映泉屋子里搜出证据,然而并没有搜出来,此时她倒是不敢相信那什么香囊真的在胡医正的手中了。
正如云瑶所言,搜不出来,她怎么跟人交代?
“月姑姑,你就信我一次吧——香囊一定在胡医正手中,我确定!”碧水着急地喊着,就希望月姑姑相信她。
“这是在做什么?大家都在呢,好热闹!”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门口忽然间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探究和好奇,慢慢地走了进来。
云瑶和6映泉循声看去,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见玥。
之前6映泉从胡医正那里听说,见玥去了曲台阁伺候徐美人,如今是曲台阁的二等宫女,身份比她们要高一些。
随着见玥的出现,打断了碧水的话,而见玥扫视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