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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有人都给她骗了!
“老夫人……”曹嬷嬷亦是心底发慌,千算万算,算不准谢桥一个丫头片子是神医啊!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这可怎么办?”之前不愿给老夫人治病,这会子定是也不会!
朱氏一拍桌子站起来,指使曹嬷嬷道:“你赶紧地快将老太爷请过来。”
“是!”曹嬷嬷连忙去往书房。
——
谢桥东西一应都准备好,只待宫里头来旨意。
锦衣卫千户将旨意带到,亲自护送谢桥去往安远侯府。
安远侯府里得到消息,也都吃一惊。
安远侯老夫人未料到被高嬷嬷上眼药,朱氏厌恶的丫头竟是神农后裔。当即靠在引枕上,她想起秦淮说过谢桥曾见过那对怪胎,为何没有出手相救?反而待皇榜张贴出来,这才出手?
心里头怀疑谢桥别有用心,许是借助那对怪胎扬名!
毕竟她前头留话,救死救活都不敢保证!
安远侯与安远侯夫人心思各异,诧异之余,又升起希望。
若她当真能治好怪胎,他们的懿儿是否有救?
谢桥下马车,便见安远侯府里的人全都候在门口,神情各异。
姜裴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那日他与她说过稚儿、逸儿的话,可她却没有准信。如今皇榜张贴出来,皇上口谕她才出手,是迫于无奈?
“我知你有把握,我寻你的时候,你不会见死不救。是不是,迫于皇命?若是如此,你不必担心。”姜裴站在谢桥面前重新打量她,他知道谢桥有几分本事,却是万万没有想过,她竟是神农后裔!
谢桥含笑道:“你找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把握。就在昨夜里,我找到了法子。”顿了顿,谢桥伸出手来比着一个八:“我有八成把握,若是没有突发状况,他们都能存活。”随即,想起秦稚的病症,神情凝重道:“我怕稚儿肾脏有问题,若是情况严重,我怕束手无策。”
神医不过是外人赐予的一件神秘外衣,若当真能起死回生,世间哪有病死之人?
她医术再好,没有现代先进设备,她也无能为力。
秦隐沉痛的说道:“容小姐,你尽力而为,一定要他们两个都好好的活着!他们还那么小……”
谢桥想起那两张可爱的面容,心情沉重!
“我尽力而为!”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谢桥突然觉得双腿犹如千金之重,迈不开脚步。
突然,安远侯老夫人挡在谢桥的面前道:“容小姐,你之前就见过我的孙儿,为何没有出手相救?待皇榜出来,你才出手,是想借我的孙儿扬名?辅国公府就这般落魄了?”这番话,显得极为刻薄。
“母亲……”秦隐莫名的相信谢桥能治好,就算治不好,他的孩子恐怕也……他不敢再想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全然信任谢桥!
安远侯老夫人仿若未闻,直直的盯着谢桥:“若不是,你能保证两个都没有危险?”
谢桥抿紧唇。
“你不能保证,我绝不答应把他们交在你的手上!”安远侯老夫人厉声道。
没有人能够保证,她也给不了保证,谢桥握紧了手中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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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凶险
秦隐心急如焚,时间任何的一点耽误,对稚儿、逸儿来说都是致命!
他们能等,可孩子等不得!
谢桥变色的脸,似一道警钟在他心头敲响。
他怕!
怕母亲这一番话,激怒谢桥,她掉头就走。
如今,他们有求于她,并非谢桥求助他们,可以妄自谈论条件,他们手中没有任何的筹码!
“母亲,儿子求求您,让容小姐快进去给稚儿、逸儿治病,他们愈发的严重,不能再拖延下去!”秦隐双目通红,眼眶微湿,干涩而艰难的开口道:“他们是我的孩子,出现任何的后果,皆有我独自承担!”
“他们何尝不是我的孙子!我会害他们不成?”安远侯老夫人恼怒道!
“你是不会害他们,只是让他们快到死都没有见过天日,见过外面的世界!”姜裴冷笑,激愤的语气里透着恨意:“将他们囚禁在府中,剥夺他们的自由,不与人往来,这与害他们有何区别?”
安远侯老夫人面色剧变,便听他继续说道:“你若当真将他们视作你的孙儿,此刻便莫要阻拦!”
安远侯与安远侯夫人交换眼神,秦稚、秦逸生死与他们无关,倒是能验证谢桥的医术。心里盘算一番,安远侯劝慰道:“母亲,容小姐不治,稚儿、逸儿也活不成,治的话还有一线生机。何不试一试?”
“淮儿!”安远侯老夫人重重跺了跺她的拐杖,谢桥将怪胎治好,岂不是闹得天下人都知晓安远侯府出怪胎?
安远侯心意已决:“母亲,事情成败,都了却我们一桩心事。”不再担忧这两怪胎被人发现!
既然是能够治好,算不得忌讳,就算人人皆知又如何?
“不行!”安远侯老夫人急的坐在门口,冷厉道:“你们谁让她进去,从我身上踏过去!”
“母亲是想秦家断子绝孙?”安远侯夫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您害他们不妨事,莫要害我的懿儿!”
安远侯老夫人一个激灵,顿时醒过神来!
懿儿——
安远侯老夫人并未老糊涂,当即明白他们的打算,心中挣扎。
谢桥冷声道:“您说我借稚儿、逸儿扬名,即便没有皇命,我出手相救,宣扬一番同样声名远扬!病患的情况,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能百分之百的给予承诺、保证!只能尽力而为。失败,您是失去两个孙儿,我砸掉的是神农后裔百年招牌!我何必做损人不利己之事?何况,神农后裔的身份,还须借两个可怜的孩子扬名?”清冷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讽刺。
安远侯老夫人语塞。
秦隐一个眼色,立在身后的小厮,立即将安远侯老夫人抬开。
“母亲,得罪了!”
安远侯老夫人气得面色涨红。
秦隐恭敬道:“容小姐,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做出请的姿势。
谢桥颔首,朝东院而去。
长长的一条道路,谢桥走过来,却觉得这样短。短的她好没有能够做好准备!
吱呀——
门扉打开,阳光照射,满室生辉。
谢桥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踏进屋子。两位太医早已等候在内室,见到谢桥进来,当即起身站在一旁。
放下木箱,谢桥检查秦稚、秦逸的情况,秦稚一直持续着低热,秦逸较之昨天好许多。
“姐姐,你来了呀!哥哥他今日里又吐了,一直在睡觉,他好难受,我们不要吵他。”秦逸眼睛有些发直,并不灵动。抬头看一眼秦稚,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之前烫,姐姐可以等哥哥醒了再走么?哥哥很喜欢姐姐,看见你会很开心,他就不会难受了。”
谢桥揉了揉他的头,捏捏脸儿,柔声道:“姐姐会守着你们,等你们两个人健健康康好起来。那时候,你们想姐姐的时候就去找姐姐玩,给你们做好吃的点心,好么?”
秦逸眼里迸发出光亮,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闪闪发亮的盯着谢桥。点了点头,随即,眼底的光亮转瞬寂灭,失落的说道:“姐姐,还是你想我们的时候来看我们。”
“为什么呀?”谢桥拿起一张宣纸,折叠成一只小青蛙,放在秦逸的手里。
秦逸眼底涌出泪花,小声的说道:“逸儿和哥哥不能出去,会吓坏人。”
“不会的,逸儿相信姐姐。姐姐会法术,可以把你和哥哥分开。这样你们就可以去找姐姐玩,也可以去逛灯会,赛龙船,他们再也不会怕你们,会与你们做朋友。”谢桥看着秦逸聚精会神的听她描述,眼底浮现向往的神色,心头酸涩。
俯身将秦稚、秦逸拥在怀中,在他们额头各自亲一下。
“姐姐要施展法术了,可能会有点痛,但是稚儿、逸儿都是乖孩子,一定不会害怕。对不对?”谢桥手指有些发抖,她安抚两个孩子的同时,也是从他们身上得到信心。
是的。
面对这两张干净纯粹,宛如天使的面孔,她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不希望笑容在他们脸上永远的定格。
“姐姐,施展法术你会痛么?”秦逸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想了想,稚声稚气的说道:“逸儿不会害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