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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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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气恼,好不容易与谢桥之间关系缓解,却因受朱氏挑唆而心生猜忌,险些坏大事!
      面目阴沉,怒火腾腾的回府,命人抓拿朱氏拷问。
      ——
      荣亲王府
      兰阳出嫁之后,荣亲王命人仔细搜查一番,并不见有人被困其中。
      发现的暗卫却是受重伤逃走,荣亲王下令捉拿。
      一夜过去,仍旧一无所获。
      而藏书楼里的侍卫,幽幽醒转过来,荣亲王坐在太师椅中拷问。
      “你看清楚袭击之人?”荣亲王目光望着屏风处,他昏倒在里面,只怕是被人藏在那一处。手指骤然一紧,不知墙上隐藏的乾坤可被发觉?
      侍卫一脸茫然,他是听到有人松一口气的呼吸声,便去那儿抓人,可到底看没有看见,脑子里并无半点印象,只记得他推开屏风,人就倒了。
      “属下并未见到人,被迷晕过去。”侍卫如实答道。
      荣亲王狠狠将手里的茶杯掼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他怀疑秦蓦,但是秦蓦昨日随他一同出去前厅,离开片刻只是去寻谢桥!
      也曾怀疑过谢桥,随即便被否决。
      东院里安排几位护卫看守,暗中也有暗卫盯梢,秦蓦若是来救人,定会惊扰,却没有人闯入!
      霍然起身,荣亲王挥退所有人,朝屏风处走去。移开盆景,墙壁缓缓移开,只一眼,荣亲王面色骤变!
      牌位有人动过!
      玉戒不翼而飞!
      他几乎可以认定,除了逃走的暗卫,藏书楼中定还有一人!
      阴冷的看向移动的盆景,倏然,目光一顿,落在盆景上挂着的一根丝棉,那是划破身上衣料留下来。
      捻在手中端详,银白中隐有一丝红——
      银白透红……荣亲王眼眸微眯,谢桥昨日里穿着的衣裙便是银红色!
      其中疑点重重,却又有诸多巧合!
      他搜查院子之际,秦蓦带人来请他去前厅!他是何人?岂会为这点小事亲自来请?若是秦蓦来藏书楼救人,悄无声息,他绝对做得到!
      手捏握成拳,眼底迸发人说纳菲�
      究竟是不是她,他得好生试探一番!
      ——
      褚明衍在兰阳成亲前一日,便动身前往国寺。
      寺院规制宏大,信徒众多,香火旺盛。
      一入法门,清静庄严。
      小僧弥见到他,窮身施礼:“师傅在后山。”
      褚明衍还礼道:“师傅可安好?”
      “师傅一向自在。”小僧弥答道,引领褚明衍前行。
      一路行来,青石铺道,松柏参天,石碑座伫立,褚明衍一眼扫过碑上文字,恍惚间,眼前浮现一幕影像。她身着红衣,柳眉凤目,面带笑颜,虔诚地辨认碑文,可上面镌刻地是梵文,她并不识,便嘀咕着出家人也极为做作,刻着梵文,弟子皆不识,有何用意?后来,师傅讲解于她听闻意义,她羞恼跑去后山。
      念及此,褚明衍摆手道:“小师傅去忙,我自个前往。”
      小僧弥止步。
      褚明衍改了方向,取来一把小锄头,去往后山的桃花林中。十三棵树下停住脚步,桃叶耀人地光泽点点褪去,斑驳地黄点渐渐扩大。秋风一吹,纷纷往下飘落,树头逐渐光秃,份外凄凉。
      手指摘下枝干上凝满地一颗树胶,她唤桃花泪。层层剥去,露出陈旧地字迹一片模糊,依稀间可以辨认。
      褚明衍看着二人并排镌刻的名字,唇边露出一抹淡淡地浅笑。眼底明亮的辉芒,点点沉寂,一片黯淡之色。
      撩开袍蹲下,挥着小锄头锄掉地上枯黄的草叶,挖出埋在底下的一坛酒。
      她说自今日埋下,他日我们成亲前一日便来国寺还愿,挖出这坛子酒共饮。
      他说你如何知晓不会生变,你会嫁给我?
      她只认为是戏言,并不放在心上,含笑说若当真是如此局面,你先成亲,我便挖出这坛酒,伐掉这棵树。他日你死后,我便坐在你坟头喝了。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明日便是她的婚期。
      拍掉酒坛子上面的泥土,褚明衍望一眼二人的名字,手覆在上面抹去他的名,以指为刀,刻下柳自清三个字。
      褚明衍提着酒坛子去往后山,寻找大师一同喝了这坛酒。
      “小姑娘怎得未随你一同前来?”大师嗅着醇厚酒香,脸上笑意深厚。
      “她明日成亲。”褚明衍语气闲淡,望着浓黄的酒水,嘴角微扬,“八年了,你还记得她。”
      “明日成亲,你怎得来了?”
      “又非我成亲,缘何来不得?”褚明衍曾一度以为会娶她为妻,只是后来之事,并非他所能够控制。
      大师恍然,抚须笑道:“老衲观你二人面相,当年便直言缘浅,你偏不信。有的事情是命,不信也得信!”
      褚明衍笑了笑,透着几分苦涩,似来了几分兴致,道:“你算一算我与谁有缘?”
      “你是孤寡之相。”
      褚明衍琢磨这几个字,朗声笑道:“有几个意思,我也觉得如此。我过些时日要成亲了,你算得可不准!”一拂袖,扬长而去。
      大师望着他的背影,掐指算了算,面色凝重,摇头叹息一声,抱着酒坛子去断思崖。
      果真如他所料,褚明衍在此打坐。
      这一坐,便是已经过去几日。
      ——
      柳府。
      兰阳一夜辗转难眠,案上的龙凤火烛,燃烧殆尽,天已经泛着鱼肚白。
      坐起身,披着外衫下榻。
      碧莲听到动静,进来道:“郡主,您醒来了。”
      兰阳望她一眼,皱眉道:“日后唤我少夫人。”
      碧莲一怔,点了点头,服侍她更衣,打水伺候她洗漱。
      兰阳坐在铜镜前,碧莲替她用细粉遮去眼底的青影。
      “少爷。”门外传来婢女的请安声,兰阳侧头望去,他已经穿戴整齐,月白锦袍映衬的他面色清冷,颀长笔挺的身姿,宛如芝兰玉树。
      柳自清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昨夜的一切似乎不曾发生。信步而来,接过碧莲手上的眉笔。
      兰阳微微一怔,不解的望着他。
      “你的眉画的太凌厉,我来替你画一画。”柳自清淡声道。
      兰阳轻轻点头,她的脸太媚,所以她的眉便画的尖锐,稍显凌厉。
      柳自清将手里的眉笔沾染眉墨,弯腰托起她的下颔,望着她不太自在的神情,轻笑一声:“头再抬起来一点。”
      兰阳面色微红,配合着他抬高下颔。
      柳自清一手捻起袖摆,目光专注,一笔一笔,细细帮她描画半日。
      兰阳紧闭着眼,他呼吸轻轻吹到脸上,微微发痒,宛如轻盈如羽拂过她的面庞,眼睫微微颤动。他的动作轻柔,心中仿佛有一种错觉。似乎他捧着的并非她的面庞,而是宛如娇脆易碎的精美瓷器。
      忽觉鼻头泛酸,却并未深想缘故。她参不透他的性情、心思,他的好如同指间流沙,亦如飘絮飞花,她抓握不住,亦是留不住。
      她也怨不得他,自己未曾身心交付,如何叫他不求回报地一味付出?
      柳自清搁下眉笔,端详半日,松手道:“你看看。”
      兰阳睁开眼,不由呆住了。
      “第一回画,颇有些生疏,不如作画那般顺手,你多担待。”柳自清袖手而立,嘴里说着歉疚的话,可含笑的神情里,却不见丝毫内疚。
      兰阳望着铜镜中一粗一细的眉毛,哭笑不得。
      “少爷、少夫人如此恩爱,夫人定会很高兴。”柳夫人身边的楚嬷嬷含笑的站在门边笑道,她那细小的眼睛里蕴满笑意,俨然是来了许久,面颊发热,微微垂头。
      柳自清叹了口气:“昨夜只怕委屈娘子,昨夜编撰史册,令她独守空房。只望嬷嬷在母亲跟前替我说几句好话,莫要在众亲面前数落我。”
      楚嬷嬷蹙眉道:“少爷,这忙嬷嬷可不帮。”心里却是松一口气,昨夜里柳自清未曾宿在新房,夫人心焦得一夜未眠,不由担心似乎如同传言,自个儿子嫌弃兰阳曾经议亲过。可又觉得不对,这妻子是他自个求来,如何会嫌弃?心里便想这郡主不满意柳自清,或者是自家门楣低的缘故。一大早,遣她过来打探。
      柳自清嘴角微抿。
      楚嬷嬷睨一眼托盘里洁白的白巾,去向柳夫人回禀。
      兰阳如何不明白,他今日这些举动只怕是为她解围?
      沉默良久,兰阳嗫嚅道:“谢谢。”
      “你是我的妻子。”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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