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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人贩子说叶苏被卖到妓院去了,感情这是恩客找上门来了?估计是那妮子争气,爬到了面前这个恩客少爷的床上当了姘。头。
纪恒问道:“你近日可曾见过她?”
叶苏姑姑刚想说没有,但又眼珠一转,大着嗓门儿道:“怎么没见过?我家的叶苏,我昨天还见过她哩,那家伙一口念叨着一个公子对她有多好,她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公子的恩情呐。”
纪恒一听这话,眸色便暗了。
叶苏不会叫她“公子”,她平日里叫他“老爷”,他心情好的时候她也会大着胆子叫上一声“夫君”。
算了,纪恒转身欲走。
“唉公子你别走啊!”叶苏姑姑立刻在后面嚷道。
纪恒解下腰际的钱袋,头也不回地扔到了身后。
叶苏姑姑麻溜捡起来在手上掂了掂分量,掏出一块银子用牙咬了一口后喜笑颜开,她看着纪恒的背影,“这有钱人家的公子头上顶着道绿色儿的光就已经够新奇了,没想到出手也这么阔绰。”
纪恒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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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片场,叶苏抱着陆承的胳膊撒娇。
“皇帝哥哥,别看书了,陪珍儿说说话好不好?”
《长歌》剧里有一个失忆梗,玉清皇帝失去了记忆,叶苏饰演的珍妃趁机把女主角长歌赶出了宫,自己装作是玉清皇帝心底一直挥之不去的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子。
这场戏是拍失忆皇帝坐在罗汉床上看书,珍妃跑到他身前去邀宠。
陆承放下书一笑,挑起叶苏下巴,“珍儿相让朕陪你说什么?”
叶苏默不作声地收回下巴,在他身前坐定,笑着道:“你就陪我说……”
“卡!”
周伯川突然喊卡,叶苏和陆承都是一愣。
“叶苏不能这样演,”周伯川径直走到两人身前,把叶苏挤开自己坐在陆承身前,“你是要邀宠,坐得那么端正干什么?”
“那我……”
“看着。”周伯川打断叶苏的话,身子一歪整个人就倒在了陆承腿上,陆承吓了一跳,手不知往哪儿放,一时有些尴尬。
周伯川抓起陆承的手放在他胸前,“叶苏你待会儿就要像这样知道吗,你是邀宠,歪倒在他膝盖上随意一点儿,他现在以为他爱的人长歌就是你,你坐那么直是要跟他谈什么国家大事吗?”
被周伯川好一通教导,叶苏咽了口口水,往旁边一看,肖雨正给她做嘴型让她好好把握机会。
陆承笑了一声,“那我待会儿把腿放平,你躺得舒服点儿。”
“就像我刚才那样演知道吗?”周伯川拍拍叶苏的肩,坐回到监视器后面准备开机。
叶苏现在满脑子乱,躺在人的腿上说话这般花前月下的事,她跟纪恒都没做过。
“叶苏,叶苏。”有人在叫她名字。
“嗯啊?”叶苏回过神,陆承正对着她压低声音道,“别走神了,周导马上喊开始了。”
他话音一落,周伯川便叫了action。。
叶苏抱着陆承胳膊:“皇帝哥哥,别看书了,陪珍儿说说话好不好?”
陆承放下书一笑,挑起叶苏下巴,“珍儿相让朕陪你说什么?”
叶苏脸上仍笑得甜甜,身子一歪倒在了陆承腿上,抓着陆承一只手和他掌心相对,对比着两人手掌大小玩耍,“你就陪我说……”
这个大串台词的长镜头又是一条过。
杨以澄看着倒在陆承腿上,抓着陆承的手小动作互动不停,台词说得流利甜美的叶苏,抄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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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回了纪府,面色阴冷。
除开毛豆,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他头上有绿光了。怎么回事?开玩笑毛豆也不可能跟叶苏姑姑串通。
难不成那天,毛豆没有说谎?
他刚才带着手下对叶苏姑姑一通威逼利诱,那女人一经逼问立马承认根本没见过叶苏,但对于他头上的光,那女人却又很笃定,只在最后明显是被吓得怕了才改了口说自己看花了。
纪恒问手下,他们都说没看到什么光,纪恒带着人走了,心里越想越�
“我家的叶苏,我昨天还见过她哩,那家伙一口念叨着一个公子对她有多好,她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公子的恩情呐。”
叶苏姑姑的话虽然是假的,但是还是给人提了个醒儿。
万一叶苏真的有一个她叫他“公子”的人,而且……不是他呢?
纪恒觉得自己头上阵阵阴风在吹,在路上买了顶黑色的帽子戴在头上。
纪茹见纪恒回来了,迎上前道:“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纪恒没告诉她他这几天出去都是为了找叶苏,只答道:“铺子里的事忙。”
纪茹打量了纪恒一阵儿笑了笑,“这个天儿还不怎么冷呢怎么就把帽子戴上了?”
“今天头有点不舒服。”纪恒道,“外面风大,怕风。”
“你也是。”纪茹抬手扶正纪恒头上的黑色帽子,“这帽子歪歪扭扭地戴着像什么样子,要戴就戴端嘛。”
作者有话要说: “叶苏虽然脑子不聪明,当年写她自己的名字他都教了好久,但是应该也不会笨到这种程度,这么高的护栏都能摔下去的话,当初那人贩子就是倒赔六两银子纪府都不会买她。”
叶苏:我就摔下去了怎么地,有本事你别到处来找我!
纪恒:我就没本事了怎么地,六两银子大价钱买来的媳妇一定要找!
第11章 第十一道光
头上,帽子,要戴端。
纪恒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们别扭,但又不好拂亲姐的意,由她给他戴上帽子,纪恒微低着头,像是在被加个什么诡异的冕。
只不过一走出纪茹视线,纪恒便把头上帽子摘了下来反手一扔,没听见落地声。
纪恒回头,发现那顶帽子正高高地挂在府里的一颗银杏树树梢上,黑色的帽子已经快要掩映在那片繁茂苍盛的绿叶之下,融为一体。
到底是黑黑的帽子,还是绿绿的帽子,分不清了。
一阵风刮过,纪恒才摘了帽子,头上一凉,那挂着他帽子的绿树叶在风中一阵哗啦啦地响。
妈的。他猛地踢上路旁一块青砖,脚趾骨却被反震得生疼。
叶苏没了,他的流年都开始不利了。
夜里,纪恒对着一面大大的铜镜左瞧右看。
镜子里的男人桃花眼,薄唇,高鼻,骨骼线条深刻完美,俊得不像是个生意油水场上打滚的商人。经常有对头看他年轻相貌又俊逸便想趁机使个绊子,然而哪一个又不是心怀不轨着冲着他来的又屁滚尿流地从他手里回去的。
纪恒对着镜子里的好相貌男人肯定地点点头。叶苏跟了他那么久,他就不信除了他,她难道还见过有别的男人比他生得更能入人眼?
纪恒又转着头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头。
好一颗完美的头颅,后脑勺生得那么饱满,一看就是富贵相。
这颗头,会莫名其妙发出绿色的光?
他才不信!一个二个的都瞎了眼不成?一定是瞎了,纪恒想到今天碰见的那个叶苏姑姑低骂了一句,又想起自己天真可爱的外甥,没舍得骂,但是决定下次毛豆要是再胡说他一定打他屁股。
“舅舅,您睡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奶声奶气的童音从门口传来,毛豆正扒着门框往纪恒屋里瞧。
“毛豆怎么来了?”纪恒有些惊讶,朝毛豆招招手,“快进来吧。”
“嘿嘿。”毛豆迈着小短腿跨过高高的门槛,扭着小屁股跑到纪恒身旁站着,他一来便看到了纪恒面前的镜子,“原来舅舅喜欢在晚上照镜子呀~”
“……”,纪恒一把把毛豆抱起坐在他腿上,“舅舅是男人,才不喜欢照镜子,你这么晚了不睡觉跑过来干嘛?”
毛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扮了个鬼脸:“我来找舅舅玩嘛~”
纪恒才不信他这话,但见他在这儿便刚好想问问清楚:“毛豆,舅舅很认真地问你个问题,你说那天你在我头上看到有……绿绿的光?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许说谎哦,说谎的孩子下次舅舅就不给他买零嘴儿吃。”纪恒又补充道。
毛豆咬着手指犯了难,哎呀,自己到底看没看见过呢?
小孩子记忆本来就不好,这都过了好些天了,他也不知道那天究竟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真的有绿绿的光。
“我……”毛豆小脑袋都快想疼了,“我不记得了。”
“嗯?”
“我不记得舅舅头上有没有光了,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毛豆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是记得有,但是万一说错了以后舅舅不给他买零嘴儿了怎么办?
纪恒叹了口气,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