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一天,原本在解刨室里的叶眠接到了叶锦言的电话,有命案发生。她提着箱子,带着曾扬去了案发现场。看来李游不在的日子里,叶锦言使唤起自己侄女来,也轻车熟路。
发生命案的是简宇旗下的一家酒店,位于A市最繁华的地段,酒店2011的客人,是一不到三十的女人,她赤身裸体地睡在被子里,床上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的花瓣。叶眠进去时,现场已经被拉开警戒线了。叶锦言朝叶眠摆了摆手,叶眠走过去,接过曾扬手里的橡胶手套带上,跨过警戒线,站在床头,地上是摔碎的玻璃杯的碎片,上面粘着些血迹,叶锦言把玻璃碎片放入了取证的塑料袋里,又打量起四周整洁的房间来。叶眠掀开被子时,才发现死者不着寸缕,叶锦言也恰好看到,两人对视一眼,倍显尴尬。叶眠匆匆把被子放下去,恢复神色,拿右手轻捏了捏死者的下巴,左右环顾着,叶眠蹙着眉头说:“她脖际有紫色的痕迹,可是很浅,应该不是掐死的。”
叶眠又轻轻捏开死者的嘴,舌苔发白,再看了看被子底下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微微弯着,有挣扎的痕迹,叶眠想了想,又道:“可能是药物致死。”
叶眠又抬眼望着床头上的维生素B1,不禁拿起来看了看,又示意叶锦言,叶锦言蹙着眉头想了想,叶眠说:“维生素B1有缓解精神紧张的功能。”叶眠说完把维生素B1放进了透明袋子里。
叶锦言和叶眠走出了警戒线,叶锦言还摆脱似的和她说:“尸检报告尽快给我。”
叶眠点头,脱掉了橡胶手套,把它丢在垃圾桶里,正要带着曾扬离开时,从外头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正是简殊。
叶眠又没来由地身体颤了颤,后知后觉地想起,简宇可不就是JY?从在餐厅外见过一面后,这才算是他们真正的见面,叶眠这才认真地打量起简殊来。他一身西装革履,笔挺俊朗的轮廓,那耀眼深邃的眼眸越发沉寂明丽了,仿佛经历过什么,从他身体散发出一抹……沧桑来。
叶眠呆呆地站着,就这么看着简殊朝她一步步走来,落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遮住她前方的视线,他轻轻低喃,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道出她的名字来:
“曦曦。”
☆、不会同意
叶眠还是保持着呆愣的状态,她的思绪,她的坚韧,她的理智,就这么因为简殊的两个字飘到了九霄云外。
时隔六年,久违的一声叫唤,令叶眠心潮澎湃。就好似无数个夜晚,她也能梦到他温柔唤她一声:“曦曦。”
这一声,就如岁月过迁里的奢望,他真实的站在她面前,不过念叨她的名字,就让她酥到了骨子里。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么没出息,即使她千锤百炼,刀枪不入,在面对他时仍旧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曦曦,你回来了。”简殊的眼眸涟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深情,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郑重其事道出的几个字仿佛一种宣言。
叶眠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他,曾扬见到自己的师哥早就语无伦次了,在看到简殊站在叶眠面前时,八卦因子骤然熊熊升起,好奇问:“师哥,你和姐认识啊?”
“姐?”简殊狐疑地看着曾扬,曾扬笑得是一个猥琐,在两人身上好奇地打量,又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们……”简殊才不明深意道出两个字,叶眠便抢先望着简殊,压抑着内心的起伏,故作淡定地说:“小舅,好久不见。”
简殊浅浅一笑,叶眠印象里很少见简殊这么笑,此刻这笑靥如花的模样,难道几年不见,简殊的脾气变好了很多?简曦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一旁的曾扬早就惊的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叶锦言感受到他们之间一丝微妙的气氛,皱眉拍了拍叶眠的肩,待叶眠反应过来时,叶锦言催促她道:“小眠,你先回医院吧,事了了我来找你。”
“哦。”叶眠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又淡淡看了眼简殊,见着望着简殊发呆傻笑的曾扬,她一脚踢过去,曾扬这才反应过来,和叶眠离开。
直到回到医院,曾扬还在抱怨叶眠,没有告诉他她和简殊的关系。
叶眠头疼地看着这个撒泼的孩子道:“你没有问我。”
再曾扬问她简殊的事时,她冷冷说:“有什么你自己去问他,我和他关系不太好。”说完,撇下曾扬,华丽丽地转身离开。
简殊作为简宇的负责人,叶锦言照惯例询问了他一番关于2011号的客人。死者名叫严雪,29岁,单身,是宏达公司赵宏远的秘书。据酒店提供的信息,赵宏远是简宇的长期性客人,严雪住的房间,就是以赵宏远的名义登记的。
叶锦言具体了解了事宜后,朝简殊客气地道了道谢,又板正着脸交代:“你离小眠远一点。”
两人的视线交错,简殊认真望着他难得好脾气地说:“这六年里,谢谢你照顾曦曦。”
“简殊,我还是和三年前的想法一样。既然你放弃了小眠,就放弃得彻底下,简家以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现在更加不会。小眠已经因为你承受那么多了,你配不上她。”
“对不起,我做不到。”简殊低了低头,无比认真地说:“我一直在等她,等她能够承受的时候,等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我就不会再放开她。”
“你就那么有自信,小眠不会喜欢上别人?”
叶锦言夹着一丝嘲讽的话,让简殊心头一沉,他虚握了握拳,道:“曦曦没有亲自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弃她的。”
对比三年前叶锦言的质问,简殊显得果断坚决多了,也不似过往的逃避。
三年前的简殊去明尼苏达时,面对叶锦言的质问,他逃避了。那时候,他偶尔去偷偷看叶眠,偷偷跟着她走一段路。即使她没有参与他的生活,他也想看看她的生活。也就是那时候,叶眠生日的时候,简殊被叶锦言发现了。也许不是第一次看到简殊偷偷跟着叶眠,却是第一次拽出简殊,和他谈了一次。
“简殊,你到底想怎么样?”
“……”
面对简殊的沉默,叶锦言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心尖,他愤愤道:“是你们简家人不要小眠了,是她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狠狠地抛弃了她。现在是怎么了?想要挽回小眠吗?做梦!就像你们嫌弃小眠一样,我们也嫌弃你们。”
面对叶锦言不带好意,不善的话,简殊最终只是耳提面命地接受,他无法反驳,的确是他把简曦逼走的。他低喃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她。”
“看完了就可以走了,你以后不要来了。曦曦现在姓叶,叫叶眠,和你们简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不必来了,还有你,死了对小眠的心。我不可能同意你们。既然当初就拿你和那个什么方静瑶的婚事逼迫叶眠走,现在婚事搞砸了,就来找小眠了?”
简殊一头雾水,狐疑问:“什么婚事?”
叶锦言耐心用尽,语气不算和善地说:“别装了,当初你不是要和方静瑶结婚了吗?简榭不是让小眠见证你们的婚礼了再走吗?简榭不是说,小眠只能选择自愿走,或者被迫走?为了逼迫小眠走,甚至残忍地把一条狗都毒死了。每个人都在逼小眠,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而你做了什么?一直冷眼旁观,看着她受欺负,让她心灰意冷地离开。简殊,你觉得你爱她吗?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那你有什么资格爱她?”
听完叶锦言一大堆话,简殊震惊里带着几分迟疑,还有些微妙的悲愤,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叶锦言一向观人入微,见简殊那副诧异又沉默的模样,也许简殊不知情,或许自己说的太重了?可是哪有他们简家人做的过分?他思索了下,又补充:“即使你喜欢小眠,简家人不同意,我们也不乐意把小眠丢进那个火坑。说实话,我不相信你。”
简殊突然觉得他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叶锦言那些话,令他无地自容。原来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备受欺辱。
简殊在机场带了一夜,这一夜,是前所未有的寒冷。天气的恶劣,夹杂着从脚底散开的寒意,一步步侵蚀着他的心。叶锦言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千斤重担,沉重压在他心上。
从明尼苏达回去,他直接去见了简榭,质问他。简榭全部默认下来,简殊突然间就心灰意冷了:“爸,您怎么能这样呢?曦曦不过是一个孩子,您怎么能逼迫她呢?”
“那又如何?我不可能同意你们的。”简榭还是顽固不化,简殊摇了摇头,不想再说什么,转身离去,简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