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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其实早就已经没出人能威胁我的安全,你所谓的那六个保镖根本就只是想讹诈黑狼一笔,对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凌云龙残忍地笑道:“不过,祈诗青小姐你应该再想想,千赌会除了黑豹、黑象两人以外就没人敢动你了吗?别忘了,在他们的眼中,你还是具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最低限度,你还长有一张不差的脸蛋儿,身材也说得过去,用来泄欲和传宗接代还是相当不错的。哈哈哈,我敢打赌,黑豹、黑象的亲信爪牙们如今一定在满大街的找你,不信的话,请轻移莲步出去试试。祈小姐,本着还是故人的份儿上,我想我有责任劝你一句,以后说话之前请务必先过过脑子,免得让人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以及胸大无脑什么什么的,万一出现那种情况,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说你认识凌某人啊。哈哈哈……晚安,祝你睡个好睡,千万不要做噩梦哦!嘿嘿,再见!”
“你……你……”身后,传来重物坠物的声音。
唉,晕了也好,免得一时想不开,就那么上了吊!不过,这小子今天未免也太过分、太残忍了!他明明知道因为身受修罗禅功之生命烙印,祈诗青对他的心意犹胜水如玉,他还……唉……
开门。沙发角落里,她仍在低低地饮泣。
“哭够了吗?”凌云龙淡淡地道。
不理不睬,清雨瑶哭泣依旧,只是声音大了一些。
简单地收了两件衣服,凌云龙打包就走。
门关,其内的哭泣加入浓浓地绝望。
“我该怎么办?”海滩,狙击之蛇贝丝帽伏尸的地方,凌云龙喃喃地问道。
“你做都做完了,还问我怎么办?”我懒得理他,这小子,今天晚上邪门儿的很。
“我该怎么办?”凌云龙捧着自己的头苦恼的问道!
威震世界黑道大佬们的天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大哥,不好意思,你先再躺一会儿吧,兄弟找个妞儿来给你按摩,你看好不好?”说话的人竟是黑象。被凌云龙下了禁制的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噢,我倒忘了,你还是不能说话的。药师,帮帮忙,让我这大哥再找到一点说话的感觉。”黑象身边的玄衣人依言喂了黑豹一是粒血色药丸,长轻点了黑豹全身各处大穴。
“黑象,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竟被你骗了以至于冤枉了黑狼。”一恢复说话能力,黑豹便怒目圆睁地道。
黑象笑了笑,道:“是不是我做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你得把董事长交给你的那把钥匙送给兄弟我。”
“你休想!”黑豹断然拒绝。
不以为怒,黑象笑道:“是吗?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董事长交给黑狼的那把钥匙一不小心,嘿嘿,已经落到了兄弟的手中,你看。”钥匙环上赫然已有了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黑豹瞪大了一双眼睛,难发置信地看着他。
黑象哈哈大笑道:“大哥,没想到吧?嘿嘿,即使你不想你那把钥匙给我,只要有了这两根,三年之内,我便能打开那道锁,到时候,祈家百年黑道所积累的巨额财富便是我的了,哈哈哈,可怜那祈诗青,只知道与祈腾昊赌气,到现在,老爸死了,谁来告诉她她们祈家还有这么一大笔可供人浑霍几十辈子的黑钱?哈哈哈……大哥,拿出来吧,人生苦短,为何要如此浪费我们三年的大好光阴?拿出来后我们五五分帐,你看怎么样?”
黑豹忽然笑了笑,道:“如果说我执意不肯呢?”
眼中凶光一闪,黑狼冷哼道:“那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我再等三年,不过,这三年可就要辛苦大哥做一个植物人了。哈哈。”
“是吗?”地上的黑豹忽然诡异地笑了笑,笑容中,原本瘫痪在地的身体突然一跃而起,长拳眨眼间便飞至狂笑中的黑象的眼前。
狂笑嘎然而止,但身经百战的黑象临危不乱,偏闲、侧身、一个强有力的肘击。一整套动作舒展、漂亮而潇酒,不愧是千赌会最强的三大台柱之一。
岂知等到在他偏头的那个位置的是一把手枪。
“砰。”
脑浆乍裂!
取下紧紧箍着他手中的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黑豹叹道:“多谢了,三弟!难得你把老二的这把也一并送给了我,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谢你谢谁?”
被祈腾昊视为最忠诚的黑豹竟然……
收下那两把奇形怪状的钥匙,走到那将手枪插入后腰、被惨死的黑象称呼为“药师”的玄衣人面前,黑豹毕恭毕敬地道:“师父。”
“做的不错,嘿嘿,黑豹,有了这笔钱,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收枪入怀的玄衣人兴奋地道。
黑豹也兴奋不已,忍不住掏出刚刚得来的两把钥匙眼上放光地看着。
“这是假的!”惊呼!
“……”
忙忙碌碌地一天之后,在杨总安排下来的凌云龙在公司空缺的单身宿舍里安顿了下来。
心情越来越烦的凌云龙忍不住又给小洋叶子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小洋叶子就说到小洋龙太郎逼她学管理公司,凌云龙安慰了两句后,便收了线。
收线后,凌云龙发现心情不但没有得到缓和反而更加烦躁,冲了个凉水澡后便倒床大睡。
穿着新买的衣衫,在我面前轻轻地转了个圈儿后,柔佳妩媚地笑道:“相公,柔佳好看吗?”
柔佳是个相当自信、相当完美的女人,除了为了增加情趣才偶尔翻翻我的老帐,吃吃我的飞醋外,她的内心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究竟有过几个女人,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世上还没有我林柔佳都浮获不了的心,即使它是钢铁铸就的,只要它还长在男人身上,我林柔佳也必能令这钢铁熔化!如果与我成亲后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或者出去花天酒地,那我就不是林柔佳!”
柔佳做到了,她用她的自信、她的完美成功地俘虏了我的心。俘虏了我的心后,她大方在鼓励我把惜惜也娶过来,她说她一点也不介意,我知道那是真的!
因为,她自信,有着强大的自信的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我有多少的女人,她,林柔佳,永远都有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是的,永远都没有人能取代柔佳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
柔佳因为完美而自信,因为自信而更加完美!
不过,在闺房独处二人世界时,柔佳便会时不时地露出她独特的小女儿之态,向我展现她的柔弱惜怜。
我痴痴地看着飘逸如仙的爱妻,叹道:“好看,当然好看了,相公的柔佳又怎会不好看呢?”
满足地轻叹一声伏入我怀中,柔佳娇痴地道:“相公,你这样宠柔佳,终有一天柔佳会骄傲自满的,唉,当初柔佳若不是厚颜以身相许,今日柔佳定会在千里之外的问净斋终日以泪洗面,饱尝相思之苦呢。”
我笑道:“相公哪里宠柔佳了,唉,世上无论是哪个男人,只要能得柔佳为妻,都会比相公才柔佳好上百倍,不信柔佳你试试。”
是啊,只要不是我这魔门少君,以柔佳这圣地问净斋下代斋主的超卓身份,谁敢对她不利?更不用说满江湖的追杀了。
“相公你好坏,这能随便试的吗?你当柔佳是什么人了?”柔佳大嗔道。
慌忙道歉,我道:“对不起,相公我说错话了,请君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为夫一条生路吧。”
“不行,”丝毫不给面子,柔佳一口否决道:“竟敢把柔佳当成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说也不能轻饶,一定重重加罚!”
“不会吧?”我小心翼翼地道:“那,要怎么罚?”
柔佳美眸一转,肃容道:“罚相公立即……爱宠柔佳!”
“哇耶!”看着她故做一本正经却又春情昂然的小女人模样儿,我失声道:“昨晚不是刚刚来过三次吗?柔佳你没搞错吧?现在怎么看你都怎么像一个白昼宣淫的淫娃荡妇了。”
“死相公,敢这么说人家?我掐……我抓……我拧……”柔佳通红着玉脸,不依地用上了女人训夫之十八般武器。
“呀……相……公……你……慢点儿……这衣服……可是……刚刚……买……的……呀……轻……轻……不……用力……!”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叮。”两支高脚酒杯轻轻一碰,两个实力派男人相视一笑。
张有酒和长巨的愉快合作势必将通吃内地与沿海所有的军火生意,不用再提防对方的两人又怎会把那些小打小闹不成器的小军火贩子们话眼里?
他二人碰杯时,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光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