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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幽暗下来,上次问的时候,她哭得那么伤心,既然不想说,那他就不再问,无论前世发生过什么,今生能重逢,他已满足。
守在新房外的杜嬷嬷也是又喜又羞,喜的是三皇子不像传闻中的一样不近女色,听里面的动静,明显是成了事,当初宫中验身时,她就见过自家主子那胸前一对宝贝儿,还暗自揣测着三皇子幸许会好这一口,没想到一语成谶。
羞的是自己的主子,刚才那叫得声音也太大了,带着哭意的欢愉声,不停地乱叫着什么“好哥哥,饶了我吧。”
虽然没有听到三皇子的声音,可是从主子叫得越来越乱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三皇子必是十分满意的,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主子的声音才微弱下去,稍一深想,就让她这个老婆子都羞红了脸。
幸好,三皇子早就有令,其它的人都被遣得远远的,否则,明日起,还不知别人要如何看新皇子妃。
因着三皇子不爱女子服侍,除了杜嬷嬷,其它的丫头们都不得进入卧房,便是杜嬷嬷,也没有多少事可以干。
她进去时,三皇子和皇子妃都已穿戴好,只等着梳妆,略一用过朝食,两人便进了宫。
宽大的马车内,南珊软弱无力地趴在自己男人的身上,凌重华环住她的身子,“再略眯一会,等到了宫中我再唤醒你。”
“嗯。”
她听话地闭上眼,凌重华的眼中冷光一现,想着等会还要去拜见自己的养子和姓孟的蠢货,眸光更冷。
看来,将皇位拿回来势在必行。
永泰帝和孟皇后早就等候在大殿中,见着金童玉女般的一对人儿,永泰帝心下满意,孟皇后可就心里不美。
她的人,虽然手伸不到这个孽子的府中,昨夜里发生了什么根本就打探不出来,可是看三皇子妃的凤眼中带着媚色,如何看不出来,两人昨夜里分明是圆了房的。
是谁说这个孽子不近女色的?
永泰帝没有听到三儿子叫父皇,连三儿媳也只称呼他为陛下,他的心稍有些失落,可又发不出火,只能不满地看一眼孟皇后,孟皇后心中也有气,这个孽子从来不尊敬她,连一声母后都没有叫过。
新娶的皇子妃也是个木头,也只是称她为皇后。
陛下还用责怪的眼神看她,她早就解释过了,雨寻不是她害死的,为何就是没有人信?
与帝后见过礼,便是到太庙祭拜,凌重华一脸的肃穆,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灵牌,南珊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块高高的牌位。
牌位上方,则是他的画像。
跟她印象中的男人不一样,画像中的男子明显更成熟,龙袍帝冠,带着王者的霸气,神清目俊,却冷若寒冰。
她有些淡淡的心疼,却从来不敢开口问,牌位上刻着生卒年月,算起来,前世他活了近五十多岁了。
等她的名字上过玉谍,祭拜也就完了,两人默默地回府,他的手紧紧地牵着她,他的正陵不过是个衣冠塚,真正的他退位后便一人独守他们相遇的深谷。
某日他气血翻涌,又强行用功力压制,最终走火入魔,孤独死去。
尸骨还是重生后,亲自去收的,早已化为一堆白骨。
也就是在那一次,他捡到受伤的大虎,带了回来。
看着身边明媚的女子,满足地叹息一声,这些,如今也没有说的必要。
第39章 中秋
夫妻两回到府中, 大虎早就摇尾等候在门口,似乎是知道南珊现在是它的女主子,它围着南珊转着,模样有些谄媚, 让人忍俊不禁。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哼!”
大虎呜咽一声,用头在她的裙摆处蹭了一蹭,乖巧柔顺, 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
南珊带着笑意,“讨好也没有用, 看你以后的表现,尤其是不能和我抢男人, 知道吗?”
虎儿铜铃般的眼睛看了一看凌重华,又看了眼南珊,最后默默地走到南珊的后面, 把南珊得意地对着身边的男人一挑眉。
算它识相, 知道以后在这府中, 谁才说了算。
南珊大摇大摆地走着, 大虎在后面亦步亦趋,看得凌重华眼中笑意更盛。
当夜,她就没有昨日的那种侥幸,任凭她“好哥哥,好夫君,好老公”地叫了一个遍, 男人都不为所动,足足天微亮,不知多少次,箍在她腰上的大手,才将她放过。
可怜守在门外的杜嬷嬷,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一颗老心都要枯树开花了,第二日都不敢看睡到午后的皇妃。
还是凌重华看出端倪,免了她的守夜,让她又是松口气,同时略带一丝遗憾。
没了听壁角的人,两人夜里更加放得开,南珊本就是现代人的思想,顾忌少,叫起来声音大,听得男人血气冲天,狠狠将她往死里折腾。
虽说嫁入皇家不用守民间的习俗,可南珊觉得做为出嫁的女儿,三朝回门之礼不可不守。
不顾娇软虚浮的身子,让杜嬷嬷备了礼,与凌重华回了南府。
南家人自然是不会想到她能回来,南二爷夫妇俩稍惊讶一下,就是满意的欢喜,看样子,女儿很得三皇子的看重。
凌重华有心想表现得亲切一些,可是骨子里的帝王气势哪里藏得住。
南二爷静陪在他的下座,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凌重华扫他一眼,确实与南崇起长得有些相似。
“听珊儿说,你要准备明年的春闱?”
南二爷有些受宠若惊,三皇子连这个都过问,同时欣慰地想着,女儿必定受宠,要不然,人家一个堂堂皇子,哪里会关心他的这些小事。
“回三皇子,确实正在备考中。”
“嗯,此次春闱,监考官是姜次辅,他一向主张实事民生,不太看重华丽的文章。”
南二爷一惊,他还以为监考官是韩首辅,因为以往都是韩首辅监考,姜次辅助监,看来姜次辅要上位的消息属实。
“谢谢三皇子提点。”
凌重华垂下眼,韩首辅早早站了队,将女儿嫁入大皇子府,当年让他出任首辅,不过是因为他性子稳,没想到老了,脑子也糊了。
倒不如姜次辅,这人是他驾崩后才冒出来的,可却是个聪明的,将女儿送出京,任谁打主意,都有借口推脱。
朝中现在大部分都是孟家派系,且大多是世家权贵,大皇子虽然有拥护者,却只是以韩首辅为主的寒门子弟偏多。
这两个派系,基本占据整个朝堂,只有少数几个如姜次辅一般的中立之臣,成了两派拉拢的对象。
捡来的蠢货,没有帝王的狠辣,心软,耳根子也软,只会和稀泥,对于日益坐大的孟家,听之任之。
幸好还没有糊涂到家,还知道平衡之术,对于贤妃母子颇多宠爱,否则这天下就要改姓孟了。
孟进光,倒看不出来,居然能有今日的气候。
厅中,翁婿俩都不再开口,静了下来,凌重华本就是孤僻的性子,也不觉得受到冷遇,南二爷则是心中一直惴惴,不知从哪里开口。
内室里的丁氏却是小心是打量着女儿,见女儿虽然面色平和,心情看起来也不错,可是眼下的青影敷了粉都没盖住,可见夜里没有睡好。
见女儿的样子,不像是没经人事的,到底问了出口。
“珊儿,那个,三皇子…可近了你的身?”
“娘…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三皇子好着呢。”
他哪里不近女色,分明是个饿狼,逮住她就吃个没完。
南珊脸一红,丁氏立马了然,长舒一口气,她还真怕女儿会守活寡,今天见三皇子能陪女儿一同回门,想来肯定是看重珊儿。
母女俩说了一会私房,南珊又去看望祖母,卢氏也是一把拉着她打量,生怕她少了一要头发。
“祖母,我好着呢。”
“听说,三皇子也来了?”
“嗯,我爹正陪着呢。”
“好,好。”卢氏连说两个好,看一眼后面的青嬷嬷,青嬷嬷对她微点下头,她立马放下心来,看来珊儿与三皇子已经圆过房,总算去了一块心病。
女子回门不能过夜,用过午膳后便回了府,侯府那边下午才得到消息,南世子夫妇和南三爷夫妇都过来,本想拜见三皇子,却扑了空。
南琬明显精心妆扮过后脸,全是不甘,只要能让她和三皇子见上一面,三皇子必然会看到她的美。
南氏没来,正在屋子里生闷气,任凭她如何说破嘴皮子,珠儿就是不肯去二房那里,真是气死她了。
等她见到大房和三房气急败坏地回来,心情又好起来,别以为她不知道三弟妹的心思,看她家琬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