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纷纷舀上水紧跟其后。
火已经烧了有一会儿了,正好确认一下四小姐死了没有。
一行人赶到苏锦溪住处时,大火已经快把三间正房,吞噬干净。原本做了手脚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砸开,常在她家帮短工的王叔正焦急站在屋外。屋檐上的瓦砾疯了似的接连爆炸,屋门口的地上积起一片碎渣。见到流清,立刻朝她大喊了起来。
“你去哪了!锦溪的房里着了火,你义父冲到屋里救她了!”边说,边不住的拍着腿,一张脸因太过焦急而“揉成一团”。
“原说就从地窖出去问问锦溪一些物件的事,怎就生了这等事了啊!”
“你说什么?!”听到王叔的话,隐匿在角落里的苏锦溪顿时慌乱,那里还顾得了与流清的计划。立刻跑出来冲到跟前。
“锦溪?你怎么在这里?你没出事真是太好了!”王叔的惊诧不比苏锦溪少,见她无恙,忍不住润湿了眼角。抬手用袖口沾了两下。
怎么说也算他半看着长大的。
猛然想到张伯,指着火场大叫起来。
“张伯,张伯还在里面!!”
焦急的话不待他说完,苏锦溪已经不管不顾的冲入了房里。
难道这一世,张伯还是会死于这场大火?!不,绝对不可以!
“锦溪,危险!”流清没抓住苏锦溪,眼见她的身影被屋内的火舌吞灭,心一横,也冲了进去。这辈子,她只有张伯和锦溪两个亲人,要死就死在一起吧。
王叔被眼前突的一幕惊的呆在了原地,同他一样被惊到的还有吴永安等人。
怎么回事,四小姐不在房内?难道她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意图,一直在引他们上钩?
想到这,他瞬时激出一身冷汗。对一旁的小义施了个眼色,小义立刻心领神会的悄悄溜走。
而他和剩下的几个,则继续装模作样的用水灭火。
小义离开后,立刻找了根粗壮的木头,绕到苏锦溪房间的后面用力撞击墙面,使得原本就因大火变的不结实的墙体,越的危险。
此时,冲进屋内的苏锦溪和流清顶着呛人的浓烟,分别搜找着张伯。原本狭小的卧房,此时显的分外宽敞。
突然,流清带着喜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锦溪,义父在这里!”说着,强吸入几口浓烟,呛的咳咳起来。先苏锦溪一步,扑向倒在床边已经半昏的张伯。
此时苏锦溪所处的地方已经烟浓的看不清路了,几近不得呼吸。急忙甩下衣袖,用手攥着袖口捂住鼻口,强忍着辣眼的烟雾,循声踉跄向他们。谁知刚迈了几步,房顶接连掉下几块儿燃着的芦苇,有块儿混着泥土的险些就落在她的头上。她下意识的一躲,被脚下的物件绊倒在地上。
第十二章 被救
苇子落在了椅子旁,吐着火苗疯狂的燃烧起来,瞬时将她与张伯、流清之间架设起一道火海。
与此同时,过度吸食的浓烟,已经让她的头昏涨起来,强撑着爬起身,顾不得火焰的****,手臂的剧痛,跌跌撞撞的继续前行。
还好,在她被熏的窒息之前,总算摸到了张伯的胳膊。
“张伯,你一定要挺住,我们马上带你出去!”苏锦溪狠狠咬着,已经因流血显的苍白的嘴唇,用尽力气架起了张伯半个身子,流清则扶着他的另一面胳膊使劲拖拽。她的情况同她相差无异,多半的衣服已经被烧焦,只是站在对侧,就能闻到浓烈气味。
迷迷糊糊听到声音,张伯缓缓的睁开了眼。
“锦溪?!”张伯勾起了嘴角,因焦虑而鼓起的眉峰总算舒缓下来。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十三年了,为了那个承诺,他养了她十三年。
“不要说话,我们马上出去!”看了眼房顶不断的掉下的满是火星的炭灰,苏锦溪咬着牙只有一个信念,她要保住张伯,保住流清。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保住他们!
原本已经无力的张伯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挣脱着要向身后扭身。
“琴谱,我要去拿琴谱!”
苏锦溪本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张伯这一挣扎,压得她险些跌倒。赶忙稳住了身形,死死的拽住了张伯。
“咳咳,张伯,什么都不重要,我们先出去再说!”另一边的流清也是一样,拼死的硬挺着,漆黑的手指将张伯的手腕拽出一层淤青。
“义父,锦溪说的对,什么都不如命重要。什么琴谱,灭了火,我们都帮你找!”眼瞅着火势越来越旺,屋顶已经虚晃的支持不了多久。
张伯不知哪来的劲,猛地将她们往外一推。
“不行,那是我的命,我一定要去拿。你们先出去!”说着就朝后转身,却终因体力不支再次倒在地上。只是那胳膊仍旧不甘的费力向前挪蹭着。
“我去拿!”苏锦溪拦住还要托住张伯的流清,将心一横,重新投入了火海。她突然想起刚才现张伯的时,他身下的那个本子。估计就是张伯所指,迅跑回床边拾了起来。
本子的纸张泛黄,早不知多少年头了。
“锦溪快回来,危险!”见苏锦溪为他涉险,张伯后悔起自己的执拗。使劲敲打着地面,朝她大喊。
若是锦溪出了事,他该如何和她交代。流清亦是焦急的不行,要不是她要顾及张伯,早就跟着她追去了。
还好,苏锦溪没有出事,飞的回到了他们身旁。
“快走,屋子要塌了!”苏锦溪没时间回应他们的关切,艰难的架起了张伯,使尽将他往外挪去。
流清点点头,赶忙支起了张伯另一侧,三个人虽然狼狈,好歹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眼瞅就要出去,撑不住的半边门框,生硬的倒在他们面前,瞬时将出口截成褊狭。
“锦溪,你先走!”流清的嘴角不断淌出血水,不仅头烧焦了,手背上也有几处明显的烧伤。使劲用头努着,毫不犹豫的将出口让给苏锦溪。
苏锦溪硬撑着摇头,“不,你那里走方便。你先,我随后就出来。”
“锦溪”流清迟疑的不肯前行,看着苏锦溪欲言又止。
苏锦溪厉声打断她的话,紧皱眉头干脆朝她吼了起来。
“快走,没时间了!”
她知道流清是为她好,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刻停顿都不知会增加多少危险。而因去拿琴谱,她的身上不知又新添了不少烫伤,体力几近透支,根本没有时间容她停留。
“”流清抽动了下嘴角,一横心,扶着张伯朝门口艰难的挪动起来。
然而,就当他们即将迈出门口的刹那,屋顶的一截顶梁直直的朝着他们落了下来。苏锦溪想都未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张伯推了出去。可当木头快要砸到她的瞬间,眼中看到的最后一幕,却是流清微笑着扑向她的背上。
随后是整个屋顶碎裂的声音
“要是疼就喊出来。”男子神情淡然,嗓音沙哑的说道。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苏锦溪上药了,不同的是前两次是在窗外,这一次是在床前。
她的手臂受了几处很严重的烧伤,有一块儿几乎伤及至骨。南宫忘川的伤药虽可以保证她日后无疤,但敷药时感受到的蚀心疼痛却不是那么好过的。
而她始终未吱一声。
在她那里,他宛如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是孤寂的人,貌似年少,早已心竭成灰。
苏锦溪睁眼,循声望去。
此人声音刺耳,容貌无华。虽然衣着华丽,却没有一丝光鲜感。只是他的眼睛,竟是双美到极致的丹凤,光芒照人不敢逼视。
“你终于来了。”
她一直在等待救她的人出现,还好,只等了两天,他便现身了。
“为什么觉的是我,而不是他呢?”男子扫了眼正在不紧不慢收拾药箱的南宫忘川,目光又转回了苏锦溪身上。
“我不喜欢废话,我的另一个同伴呢?是不是也被你救了。”苏锦溪看了看手臂上的烫伤,心里不禁感叹伤药的神奇,不过两日,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虽然敷药时是有些痛感,但还不至于让她惧怕。要说起,前世的那些痛楚哪一样不比这痛上百倍、千倍?!
然而此时,她最关注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流清!
至于她不认为南宫忘川是救她的人,纯粹来于直觉。
在她答话的时候,南宫忘川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之后,谁的招呼也没打,径直走了出去。
一架药箱,一身白衣,翩然的宛若一个不理尘世的仙人。
在南宫忘川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