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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庭耀也是皱着眉头,朝李九娘递了个“我尽力了”的眼神。
许志国顿了顿,回答:“是,只有七分像。”
话音方起,就见已搁笔的孙庭耀又提腕捉笔,在笔尖醮了胭脂红,在两幅画的下唇正中偏右的一点名落了豆大的两点红。两点红浸进纸里,晕开化淡,变成了两点十分好看的美人痣。
许志国惊奇的嘴也都快合不上了,这,不是他脑海里刚才闪出的那一点红吗?
看向孙庭耀,他,会读心术?
“没错,他会读心术。”李九娘浅浅的笑道:“所以,你要老实点。我已经忍耐你好几次了。不要觉得我想救‘小白雾’就有恃无恐,我有一万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从认识李九娘至现在,这是许志国第一次听到从李九娘的嘴里说出这么多的话。
李九娘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笑意,但许志国知道她绝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孙庭耀又在画添了两笔,李九娘再问许志国:“现在有几分像了?”
许志国老实了,老实的回答:“尼像的右颊靠耳朵边,还有一道三寸长的疤。”
孙庭耀就在尼像的右颊上添了一道三寸长的疤。
“呜呜……”许志国看着画上疤的尼像哭了:“我错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孙庭耀冷笑。
许志国抹着泪,一脸的惭愧无地自容。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李九娘把许志国打发走。就见孙庭耀丢了画笔,扶着头,撑着椅背坐了下下,脸色有些不好,便道:“说别人,你还不是一样。”从腰间拿出一瓶来,从里面倒了两颗药送给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也是自作自受。”
孙庭耀接了药喂进嘴里,气弱的道:“叔祖母,孙儿真不是贪欢好色,却是……”
“却是心甘情愿交出元阳的。”李九娘半路截过话头。
“也,也不算是。”孙庭耀的脸唰的就红了。
“也不算是,反过来就是也算是。”李九娘失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大美女这么大的魅力?”
“是一只小红狐狸。”孙庭耀说:“她哥哥受了雷劫危在旦夕,所以……”
“所以你就一时好心,送了你的元阳给她,顺带再饶上了近三百年的道行?”李九娘又充当了一回截道的女匪。
“也不是。”孙庭耀急急的辩解道:“是那天离魂太久,又动用了法术,以致伤了元气,所以才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
“如此,便是她强迫的你了?”李九娘说:“不如说来她的来去处,让那智悟去走一趟?元阳是拿不回来了,三百年的修为也是拿不回来了,但这些妖怪皆是多宝,总得让他们拿出点出来补偿你点才行啊!”
孙庭耀只说:“不知道她的来去处。”
哪里是不知道,分明是不想说,他怕李九娘带智悟去“捉妖”。
孙庭耀要一把秘密坚守到底,李九娘也拿他无可奈何,只得摇头叹息作罢。
什么?
你说李九娘传了“读心术”给孙庭耀,说明她也会“读心术”,为什么不用?
你当“读心术”很你喝白开水似的吗?用“读心术”是要耗费灵力和动用神魂的!没瞧着孙庭耀画了两幅,就跟被尖了百八十遍的虚弱无力的样吗?
李九娘现在缺的就是灵力啊,她的神魂也未完全康复,也是不能大用的。之前传孙庭耀心法,就很让她很吃力了。
“非是我要去夺她家的宝。”李九娘郑重的和孙耀说道:“我是想你既是喜欢她,不如你们就配成一对。他们狐族,最是擅补益——虚情假意补自己,情真意切补伴侣。若是你们能结为夫妻,再配我传授给你们的‘双修’心法,对你对她皆有莫大的好处。”
孙庭耀听得眼睛发亮,却是有顾虑:“这怎么能成呢?人妖殊途……”
李九娘的眼睇了过来:“你还嫌弃人家是妖了?”
“不不不……”孙庭耀连连摆手:“我怎么会嫌弃他们是妖呢?只是,我现在毕竟是人……,人妖殊途,于子嗣上终是不利,爹娘生养我一场,耗费精力无数,我不能令他们太伤心了。”
孙庭耀不是不喜欢小红狐狸,实则是因为他觉得既一世为人,就该尽一世为人子的本份,传宗接待是他应尽的义务。很显然,小红狐狸不能给人生的他传宗接待。
这,倒真是一个认真的人。
李九娘心中一叹:“只是你以为你娶个凡世俗女,你的子嗣就会顺了么?”
看着孙庭耀那脸的郑重,却是不好把这话说出口。
“怎么了?”孙庭耀感觉到李九娘的情绪有异:“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李九娘说:“我是想人生一世只是百年,如果你觉得那小狐狸好,可以先把婚事订下,等你这一世人做完,你们再传道侣不迟。”
这倒是个法子。
孙庭耀被李九娘说得心动,于是使把小狐狸的来历讲给了李九娘:“她说她是太行山中的火狐,家住‘玄机洞’。”
李九娘记下,说“小白雾”的事了便去替他寻,孙庭耀面露羞涩的连说“感谢”。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挺喜欢那小红狐狸的了。
当即,李九娘又让孙庭耀习第一套心法,因孙庭耀被采元阳元气大伤,所以不能一时而成,李九娘便让他下到青鱼妖的肚子里去修炼了一晚恢复一下元气,翌日才正式习练。
第二天,孙庭耀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把心法入门,然后就他拿了画像来到他的本体面前,盘腿坐下,手掐法诀,打出一道红色的光束在本体上,本体发出淡红的光芒,然后嗡嗡的响鸣。这时候他便将两张画像往前一抛,又分别打了一道红光在画像上,两张画像闪烁出无数的虚影人像,嗖嗖的飞进了本体里。
第119章:有消息了
所有虚影人像都没入了本体,本体发出的共鸣声渐渐停止,红光渐消,片刻便无。
孙庭耀收了势,望向李九娘说:“成了,我已经将赵氏的画影图像传于京畿一带的草木,不日便可得到消息。”
……
下午,王骖匆匆的回到家来,与李九娘说:“魏东明又把姚氏抓起来了。?
问其原由。
王骖说:“那姚氏鬼得很回了家便窝在屋中哪里也不去,魏东明看‘活钓’不成,便想来使‘死钓’法。”
何谓“活钓”?
又何谓“死钓”?
解释说,“活钓”是将鱼饵放养,“死钓”便是将鱼饵挂在钓上。
原来,魏东明抓放姚什是觉得那陶缶不好抓捕,想要利用姚氏行“钓鱼”之策。
“魏大人说,钓鱼一事,一是饵,二是线,饵要下得对味,线要注意收放。”王骖说着魏东明的“钓鱼经”,他道:“抓姚氏是为了打草惊蛇,如果吓住姚氏让她乖乖的交出陶缶的藏身之所最好。只是没想到,那姚氏不傻,被放出来后只来过咱们府一趟,回家后便一直窝在家中,连房门都不出。”
“她这是在跟魏东明耗时间呢!”李九娘说。
“可不是么!”王骖道:“魏大人也看出来了,所以就又把她给抓了。”
“怎么这么急?”李九娘说:“如此反复不会有问题吗?”
出尔反尔,朝臣和百姓会有诽议的,于魏东明不利。
“不急不行。”王骖说:“眼下马上就要封印了,实在拖不得。”
倒也是。
“那魏东明的压力就大了。”李九娘叹道。
“你就别替他担心了,人家早料到了呢。”王骖笑道:“魏大人鬼得很,当日他带人去抓姚氏的时候,有一家丁的他举告,说姚氏杀了人,尸体就埋在姚氏院中的花坛下面。魏大人当时听了便让人暗中探查,果然有这事,他命人莫张扬,要保密,悄悄的派人守着,只等昨日他想再抓姚氏归案时才捅出来呢!
尸体挖出来,只见一个婢女的手心里还攥着从姚氏胸针上扯下来的珍珠,姚氏竟然未察觉,一直都带着那枚胸针,今天还正戴着那枚胸针呢。还有一个婢女两根指甲里有血,正好与姚氏颈间的抓痕相符。姚氏辩无可辩,便要夺路逃走,只是她哪里逃得了?跃上墙头,叫程先生一箭就射了下来。”
跃上墙头?
这么说,姚氏还会武艺?
想来许家也算是高门大户了,那墙头可不矮,姚氏竟能一跃而上,可见武功不弱。
李九娘不由得替许志国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