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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瑶儿柔弱无骨的倚偎在阿缶的身上,轻轻的叹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当然。”阿缶的声音越发的柔了,情深款款的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这世上,不也只有你对我好吗?”
二人就这样在院中卿卿我我起来。
东南方向有火光行来,还隐约听得有呼喝声,估计是侍卫们寻来了。
院中正在亲热的二人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手拉手的钻进了东墙下的角门,不见了。
李九娘和王骖悄悄的下了树,飞快的退出了巷子,果见侍卫们寻来。
“别追了,回去。”王骖和李九娘将侍卫们带回。
回到了“锦华园”,李九娘怕那阿缶心血来潮再派人来便又对侍卫们做了些安排,依旧让他们守在湖边及潜伏在林子里。
安排好了一切,王骖和李九娘这才回了他们居住的“荣禧堂”。
一边收拾,王骖一边问李九娘:“那黑袍阿缶他,是在吃鬼?”
“嗯。”李九娘心不在焉的应着。
王骖感觉到了李九娘的心不在焉,转头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默了默,李九娘说:“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王骖问。
“李家寨的惨案。”李九娘说:“李文雄说他死的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没了……”
“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吗?”王骖不解。
李九娘摇了摇头,没有作声,也不知道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见得李九娘想得入神,王骖也不好打搅,轻手轻脚的替李九娘擦洗了手脸,还有热热的毛巾替她包了脚,然后替她宽了衣扶着她上了床。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有丫环在外面走动了,王骖睁开眼,发现竟然天都亮了。——真的只是感觉到刚闭上眼睛的功夫啊!
身边却是没有动静,转头一瞧,李九娘睡得正香。想到前日她施法受伤,昨天夜里又是半夜的奔波,不由得心疼,忙轻轻的揭开被子下了床,踮脚快步来到门口,低声与外面交待:“小声些。”
外面的丫环却道:“许员外到访。”
王骖只得换了衣裳,开了门出去。
到了门外,就见一个侍卫匆匆而来,禀道:“尸首刑部的人带走了。”
王骖点点头,没有多言,只吩咐了丫环一声:“听着屋里点,不要吵着郡主。”
“是。”丫环应了。
……
远远的就见许志国在厅里焦急的踱着步,听到脚步声就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客位。
王骖进了门,一番寒暄,许志国便侧着脸问他:“郡马说我女儿能救活,这是真的吗?救活她后,她还是我的女儿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昨天离开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骖奇怪道:“员外为何这样问?”
许志国不答,只问王骖:“老夫实在好奇,郡主和郡马待我女儿的事如此热心是为了什么?”
王骖明白了,许志国这是怀疑他们的企图啊!
想来,定然是受了谁的挑拨了。
只一夜的功夫,态度就全然不同,王骖不由得对许志国更多一点认识:“这家伙是属墙头草的吗?耳根子软成这样。”
王骖道:“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莫不是还觉得我与郡主对你有什么企图不成?你觉得你有什么可让我们惦记的?”
许志国亢辩道:“古话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郡主和郡马如此热心施恩于我们,总该有个缘由吧?总不会只是同情心泛滥吧?”
这话说得可真不客气啊!
想来那挑拨之人是下了狠功夫的。
王骖都给气笑了,却是压了火气道:“员外转变这么快可真叫人难以适应啊。”说着便将笑脸一抹,沉声喝问道:“说,是受了谁的挑唆?”
“是……”许志国被王骖猛的变脸吓了一跳,差一点儿失语吐了真言
第105章:不顺眼的老和尚
许志国差一点儿说出那个挑唆他的人,但很可惜又及时刹住。
许志国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又端起了那副“不畏强权”的“文人风骨”的模样来,定定的看着王骖,说:“郡主郡马如此热心到底是为哪般?还请郡马明示。”
“原由上次我已经告诉你了。”王骖使了好大的劲才压住自己没有发火,只说:“既然你忘了,那么我再说一次也无妨。郡主之前与中法寺的灵殊大师切磋法术,不小心受了伤,幸亏令媛送来的神药方才能这么么快好起来。此后,我们乔迁到这个郡主府来的时候,新建的虹桥又因为施工有误坍塌,我舅舅家的表妹掉进了湖里险些丧命,也是受令媛的出手相救。”说着声音一沉,“当时皇上也在场,如若你还觉得本官是在骗你,不如本官将皇上请来与你作证?”
惊动皇帝?
许志国哪里敢?
“不敢,不敢,不敢……”许志国连连摆手。
“员外可还有什么疑问?”由得许志国发了会儿呆,王骖开口道。
许志国喃喃:“没,没了。”
“你没了,我却还有!”王骖冷声问道:“令媛和其母亲的生辰八字你可找到了?”
许志国:“没……”
“没有还不去继续找?”王骖没好气道:“你是不是不想让许娇娇活过来啊?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没有,没有,没有啊……”行志国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连连道:“多有打搅,我这便回去继续找她娘俩的生辰八字,告辞,告辞……”
说罢,便踮着脚飞快的跑了。
看着许志国逃似的背影,王骖眉头拧成了一团,想了想招来一个侍卫,小声的与他耳语了几句。侍卫不时的点头,然后抱拳离去。
那“小白雾”在湖里沉睡二十年一定安然无事,被发现后也有好些日子了亦是风平浪静,却是刚找到许志国就立即有人来抢尸首了。
想到这些,王骖不由得想起那个姚氏来,据李文雄所说,是她杀的“小白雾”——身为杀人凶手,自然是怕被害的人死而复活了。
先暗偷,后明抢,现在许志国突然转变态度,或许与之前的两次行动失败有关。
望了望天,竟然已经是中午十分了,正好厨下做好了李九娘和他的午饭,便自己端了去了“荣禧堂”,李九娘却还在熟睡。
“睡得真香。”王骖逗弄着李九娘额前的碎发,高挺的鼻头,还有好看的眉毛。
李九娘的眉头皱了几皱,睁开眼来。
“真是个妖精!”看得李九娘迷离的睡眼,王骖顿时心猿意马。狠狠的吻了阵那两件总是勾得他心动神摇的红唇,王骖强自忍耐着心里的激动,伸手将李九娘拉了起来:“‘小归元丹’已经煎好了,你快来喝了。”
此“小归元丹”非彼“归元丹”,现在这个“归元丹”是李九娘用市面上能买到的补身药配制的,虽然药效比不得灵殊的那个“归元丹”倒也有些奇效,所以称之为“小归元丹”。
李九娘:“你喂我。”
竟撒起娇来!
真是千年待一回啊!
平日里李九娘都是高冷御姐的范儿,只有在房幄之内的极隐私之所,才会偶尔显显小女人的本性。物以稀为贵,所以每次不管她怎么作,王骖都觉得无比受用。
王骖殷勤的服侍着李九娘喝了药,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替她穿好衣裳,再给她擦洗了手脸,最后还抱她上了桌。
上了桌,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李九娘这才醒了。
一边吃饭,王骖一边把许志国来家的事说了:“我猜他定是受了人挑拨,所以派了人悄悄的跟去了。”
李九娘点头:“很好。”
吃罢了饭,李九娘突然问了王骖一句:“可彻底好了?”
“什么?”王骖不解的问,李九娘便把目光往下一斜,王骖顿时了悟,脸腾的就红了,捏扭的点点头。
又是好一场双修盛宴!
正在胡天海地,有下人来禀:“西府里的夫人来了。”
王骖和李九娘只得赶紧停下正酣的狂欢,收拾停当去了前庭,果然王母来了,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个大和尚。
王骖的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打断了好事,所以他看到这个和尚心里特别的觉得不爽。
“听得昨天夜里又闹不干净的东西了?”王母关切的问,不等李九娘和王骖回答便长吁短叹了一番,然后指了同来的黄衣红袈裟的大和尚道:“这才住进来了几天,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