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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老眼昏花,有眼不识真神,罪过罪过。”许志国抱歉的朝王骖拱手言道。
王骖也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何况许志国已经致了歉,更没有要为难人家的理由了。立即大度的笑道:“唉,非老员外之过,实用在下所言之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许志国笑笑,算是接过此节了。
宾主二人一番客气寒暄,然后进入正题,大概的讲了几句王骖便领着许志国进了“锦花园”。
为了照看“小白雾”方便,王骖命人将湖水放了一半,现在的水位刚刚没及青鱼顶,坐了竹筏便可到它就近。
王骖陪着许志国上了竹筏,也不用他人代劳自己划了竹筏带许志国到水上。
从当日王爷命人开出的洞口,许志国看到了躺在鱼腹里的“小白雾”。
“啊,真的是我的娇娇。”怔了怔,许志国惊呼出声来:“没有想到,我的娇娇竟然真的死了!”
许志国不住的哭,泪水打湿了满张老脸,情绪激动得浑身颤抖。
王骖连忙安抚:“老员外还请保重,令千金现在这样只是暂时的。”
“多谢,多谢。”许志国紧紧的握着王骖的手,哽咽道:“那个毒妇,竟然真的把我的娇娇给杀了。
只以为这个“毒妇”是姚氏,却不想听得许志国又崩溃的哭道:“赵氏啊赵氏,你就算恨我你杀我就好了啊,你杀娇娇做什么?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怎么,怎么下得了手?”
什么?
众人皆惊,听许志国这话里的意思,害死“小白雾”的人竟是她的生母,不是继母姚氏?
“李文雄不是说害死许小姐的是后母姚氏么?”王骖心里嘀咕,暗道:“不应该该啊,李文雄为什么撒谎?莫不是他在这事里有什么牵扯?”想想又道:“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等‘小白雾’本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前娘后母的,简直太容易产生误会了,许志国说的也做不了准的。只是,却不知‘小白雾’什么时候回来?”
许志国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又有宿疾在身,很是经不得大悲大喜。一阵痛哭悲愤,终于在“嗝”的一声后,背过气去。亏得王骖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又掐他人中拍他后背,并让懂些医理急救的白管家给他扎了两簪子,这才救过来。
安顿好许志国,王骖待请来的郎中给许志国看过后,得了“无大碍,休息一阵,醒了就好”。如此,才安排人守着,自己才走。
回到“荣禧堂”,不想见得李九娘眉头轻皱,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不由得上前关切道:“怎么了?”
李九娘皱着眉头道:“我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担心‘小白雾’是不是出了事——自‘虹桥大战’后至今,她一直都没有回来。”
“那怎么办?”王骖着难的说:“找个人我倒还行,可,找鬼这种事我真不会干嘛。”
李九娘摇了摇头,想想道:“你去见许志国了?”
怎么又扯到许志国那里了?
王骖回答说:“是。”
李九娘问:“怎么样?他是‘小白雾’的爹吗?”
王骖回答说:“是。已经带他去看过‘小白雾’了。”
“哦,那就好。”李九娘应着,又说:“你现在去找他把‘小白雾’的生辰八字要来。”
王骖不由得奇怪:“你要它做什么?”
李九娘说:“我感觉很是有些不好——有了生辰八字,我就可以算出‘小白雾’的情况了,是凶是吉,还有大概的位置。”
一听是这么回事,王骖不由得懊恼:“那许志国哭昏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呢!”
李九娘也是无语,说:“那你去守着他,等他醒来便向他要。对了,除了‘小白雾’的,还有她娘的也一并要来。”
“好。”王骖应声去了。
半个时辰后,王骖回来了,脸色很是有些不好看,冲李九娘愤愤的说道:“我看那许志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何这样说?”李九娘奇怪的问。
王骖生气的说:“我看他哭得昏死过去,还以为他真的拿‘小白雾’如珠似宝呢,结果,刚才我去问她‘小白雾’的生辰八字,他竟愣愣的跟我说他记不得了。你见过这样的吗?亲爹,连自己女儿哪年生人都记不清!哪年的都记不清,更不用说哪月、哪日,哪个时辰了!你猜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小白雾’出身时不是天快亮了的时候,就是天快黑了的时候。至于‘小白雾’娘赵氏夫人的,更是气人。我问他要,他就那么看着我,问我他为什么要记住那个贱人的生辰八字?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确实是很气人。
第101章:夜来客
王骖被许志国给气得跳脚,李九娘却只是皱了皱眉,问道:“他为何要骂‘小白雾’生母为贱人?”
“他说是‘小白雾’的娘杀了‘小白雾’。”王骖回答,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根据来的。”
“哦。”李九娘点点头,没有多问。想了想,又问道:“他们不是给‘小白雾’订了门亲吗?订亲是要交换生辰八字的,你去问他‘小白雾’的夫家是谁?或许那家还留有‘小白雾’的生辰八字。再问问赵家的情况,赵氏是赵家的女儿,应该有她的生辰八字。”
“我让白管家去问,我懒得看他那副嘴脸。”王骖说:“我怕听到他再说出什么别的来,要忍不住揍他。”
李九娘:“那好吧。”
继而派人去唤白管家来,如此这般的一番嘱咐。
……
白管家走后,王骖顺势就黏住李九娘说:“娘子,我定不做许志国那样的人,会一辈子对你好。疼你爱你,相信你,绝不辜负你。”
感触要不要这么深啊?
李九娘哑然,眉俏一挑:“就算我生不了孩子来也一样?”
王骖举起三根手指头,认真的说:“我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待娘子的心皆如此刻,如有违誓……”
“疯了你?”李九娘赶紧捂住王骖的嘴,不让他说了后面应誓的话来。
李九娘的手覆在王骖的嘴上,王骖只觉得柔柔的,香香的,好不勾人。不自觉的,他就在李九娘的掌心舔了一下,却觉越发的心摇神动了,举着的手顺势一滑就落在了那柔软的曲线上。
就这样也能狼化?
八过,闲着也是闲着哈?
修修“双修”事,也挺好的哈?
既增进感慨,又增进修为,何乐而不为呢?
……
还记得许志国的事未宛,二人也就吃了点儿“零嘴儿”就收工。果然,这边刚停下,外头就有白管家的声音传来。
白管家禀道:“回郡主和爷,小牛问许员外了。许员外说,那赵氏的娘家本没什么人,又在二十几年前陷入了‘吴陈案’里,杀的被杀,流放得流放。后来许小姐失踪后,他去了赵家人的流放地找过,已经都死了。至于许小姐原来配的那个夫家,也没人了。就在许小姐失踪后不久,他们一家子被人杀死在回乡祭祖的路上。”
都死了,还一家子一家子的死得光光的。
是倒霉碰巧了?
还是另有原因啊?
听得白管家又说:“我还问了赵氏的下落,他说也不知道。说二十年前他们和离后,许小姐的母亲赵氏夫人便去白云庵出了家,后来许小姐不见后她去找她,庵里的有的尼姑说她跟一个叫妙云的女法师云游去了,有的说是跟一个男的跑了。至于那个男的姓是名谁,哪里人士?他一概不知。”
这便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了。
李九娘和王不由得着急,王骖道:“我昨天进宫,听皇上那意思是让我们过完后就动身出京,可现在许母的影儿都没有找到,这可如何是好?”
“倒也没什么。”李九娘说:“反正她在青鱼妖的肚子里也烂不了!”
王骖:……
沉默一阵,李九娘突然问王骖:“可有孙庭耀的消息?”
王骖怔愣了一下,回答:“有,昨儿下晌来的信儿,说是再有两三日就可以到家了。”
李九娘说:“去个信,催催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王骖知道必有原由,也不多问,忙道了一声:“好。”
王骖如何给孙庭耀送信不提,只说许志国在郡主府休息到下半晌才回宛平。
李九娘没有让王骖告诉他要怎么救活“小白雾”,只说让他尽快找到“小白雾”和她母亲的生辰八字拿来。
许志国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