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光溢出。
那婆子先一步前去,隔老远就朝里喊:“老爷,夫人,三爷和三奶奶来了。”
上得台阶到了门口,转过屏风,抬眼间李九娘就看到了那紫光的出处——与王骖娘并肩而坐的中年美大叔——既是与王骖娘那么亲密的坐在一处,那么必是王骖他爹,王济良了。
“你唬着一张脸做甚?”大叔簇着眉问王骖。
王骖也不含糊,直接说:“正要问父亲,我到底还是不是您儿子?”
果然是王骖爹。
“谁说不是了?”王骖爹斜眼瞅了眼王骖,说:“你不是跑了吗?难不成你校占胰思负澹透耐泛暗耍俊�
“倒是又怪到我老师头上去了。”王骖嗤的冷笑:“既然我还是你儿子,那为何我的妻子却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
“谁说不是了?”王骖爹反问道,王骖便把林嬷嬷等人的嚣张无状行径说了来,他听了大骂道:“这样的奴才你就该一脚踢死了事,还用来找我?你都多大了?让人欺负了还来找老子,你羞不羞?”
骂是这样骂,却是转头怒斥人去捉拿那林嬷嬷打板子。王骖娘在一旁看着、听着,很是不快,却是没有要出言阻止维护林嬷嬷的意思。
又把王骖狠骂了一通,又与李九娘问答了一些常见性的问题。
说起李九娘的身世,王骖娘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声,王骖爹倒是挺高兴的,笑着说:“杜千岁的外孙女……皇帝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你团聚了。”
一说才知道,原来皇帝和李九娘竟还是姨表兄妹。
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便叫上王骖娘一起,带着李九娘和王骖去见拜王骖的祖母,王老夫人去了。
王老夫人是和长房一块过的,住在院中。可能是因着“过继”的事两家闹了不愉快,所以大家人没有人出面,他们一行被直直的领到王老夫人居住的院落。
听说王老夫人已经七十好几快八十岁了,可她所住的庭苑却有一个十分少女的名字,碧城粉谷。真的是实至名归,这里真是一个花粉碧翠的所在。其主本人也是如这居所一样,爱打扮,喜花俏。妆容不说多夸张,也确实是不显妖气,却是描眉弄眼的花了大功夫拾掇出来的。再其穿着,亦是选色大胆,款式搭配不寻常,不过确实是极好看的。平白的让老太太年轻了三十岁,却是不显半分妖精古怪的模样。
王骖和李九娘按礼数拜见,王老夫人笑眯眯的拉着李九娘说话,直夸李九娘长得实在太好看,气质也端庄,又说早知道有她这么个出色的孙媳妇,也早就盼着相见了。把李九娘好一通夸,然后转头对王骖佯怒道:“不许欺负你媳妇,要不然我就打你!”
“是,孙儿遵命。”王骖赶紧猴儿似的耍起了宝来,惹来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很是亲切和善的老人——不仅体现在嘴上,关键是在实际行动——把李九娘越看心里越欢喜,然后便催了身边的大丫头搬了她的宝箱来,全都打开让李九娘和王骖挑,王骖和李九娘客气她便自己动手,齐哩咔嚓的选了一大樟木箱子。
第47章:长者赐,不可辞
在回西院的路上,李九娘看着两个抬箱子的婆子呲牙咧嘴的吃劲模样,嘴角直抽抽——她要这些金银玉器有毛用啊!
当然,这是后话。
王老夫人对那个传说中的“杜千岁”十分推崇,叮嘱李九娘等这边忙过了一定要马上去拜祭,以后还要多多的去拜祭。
李九娘自是要一一的应了。
别了王老夫人,又回到了西院,王骖爹让王骖娘带着李九娘去找大嫂、二嫂说话,他说他想跟王骖单独谈谈。
这话一出,李九娘就傻了眼——这家里头可是有鬼的,离了王骖她铁定会来找她,届时她岂不呜呼哀哉?
倒是王骖是个体贴人的,说:“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今天累了。”虽然李九娘的反应并不是很大,但他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
想是还对“过继”的事愧疚着,也有可能是觉得“来日还方长”,所以王骖爹没有勉强,只叫他们别忘了晚上专门为他们举行的接风宴。
王骖不耐烦的应了,拉了李九娘就出了屋。
不多时便就又看到初遇阴灵的大门了——她不在。
上次因为太害怕,所以也没有顾得着,这次李九娘才知道王骖从小住到大,他们将来的爱巢是叫“砚墨堂”。
进了屋,王骖扶了李九娘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轻声地问:“哪里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李九娘摇头说:“没有,只是有些担心——你娘好像很不喜欢我。”
原来是这样!
王骖“嗤”的笑道:“又岂止是不喜欢你,她打小都不喜欢我。”
原因是,王骖是个“倒生子”,出生的时候脚先出来,很是令他娘吃了些苦头,所以自小都被她娘憎厌。——这就是标新立异的后果!
“我都习惯了。”王骖轻松的笑道。
习惯个屁,撒泡尿照照你那笑的模样,像是习惯不在乎了的样子吗?
这边李九娘正在措辞,又听得王骖安慰她道:“没事的,现在老头子正缺人手,尤其是他现在‘文权’大握,正需要我去‘文武相济’,是万不会让母亲为难我们的。就算她心头再厌恶我们,也顶多是冷淡一些,不要在乎就好了。”
李九娘当然不会在乎,但是这话题必须进行下去。
默了默,李九娘却是说道:“这样不太好吧?住在一个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又是做子女的,还是该主动去争取缓和的。”
王骖不以为然,但是这话是媳妇儿说的——媳妇儿这么重视和他父母的关系,不正是代表她重视他么?自然是再不以为然,也是要点头称“是”,极力表现出“受教了,立即改正”的模样来啊!
二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把王骖在半路收来的一把造型古朴的宝剑送给王父,李九娘又把“黄丸”和“白丸”各装了一小瓶,一并给送去。
不多时,两个人又到了正院。
来得正院,只见得下人们都在院中站着,一个个噤若寒蝉。
正疑惑着呢,就听得王父怒斥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倒着出来,又不是老三自己故意的!”
“那是我故意的了?”王母哭着反怼。
原来是老两口在吵架呢!
王骖眼红泪热,其面部表现出来的情绪很是有些复杂。
“老爷,夫人,三少爷和三少奶奶来了!”一个体面的婆子飞快的朝里禀道。
吵嚷声,顿时停止。
房门打开,李九娘悄悄的扯了扯王骖的衣角,然后进了去。
见了在,将带来的礼物奉上,踩着王骖爹客气的话尾,李九娘望着百宝架上摆着的一把短剑赞美道:“好别致的宝刀。”
那短剑十一二寸的长度,三寸来宽的刀身,银色的刀柄和刀鞘上镶了好些颗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宝石。宝石分红蓝绿黑橙五色,布局十分精巧,大小错落有致,真的是非常漂亮,非常精致。
新媳妇上门,做公婆的本就要赏一些东西的,更何况媳妇都孝敬在前面了。所以,听得李九娘的话,王骖爹便顺嘴说道:“喜欢就拿去玩。”
说着真就从百宝架上把那短剑拿了下来,递给李九娘。
李九娘恨不得一把夺过来,却是怎么也得装出几分矜持,道:“怎么好夺父亲所爱。”
王骖爹却说:“不是我的什么所爱,就随便摆在那里的——我一直都嫌它太花哨了,只是一直找不着更好的来换掉它,就由着它放在那里的。总比空着好。”说着一顿,转身拿了王骖送来的在上面比了比,满意的笑道:“老三找来的这把倒是正好!——可见这把就该是你的——长者赐,不可辞,拿着!”
李九娘朝王骖看去,王骖难掩喜色的点点头,于是她便举了双手把短剑接过来了:“那儿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该如此。”王骖爹哈哈大笑。
拿了短剑回房,打发走下人,关紧了房门,李九娘便迫不及待的拔了剑鞘,只见得雪白的剑刃上有红光缭绕。李九娘不由得面露喜色,向王骖道:“借你点东西。”
“什么?”王骖被李九娘难得的温柔语气弄得眼皮直跳。
纤纤玉指伸出,轻轻的在王骖的眉间一点,李九娘说:“借我一滴你的眉间血。”
王骖深觉李九娘大有古怪,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