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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去那边说吧。”
说着,她指了指路口的方向。
那里离学校这边远了一些。
“行啊,只要你的条件不过分,我们都能答应,走。”李大勇和李小兵两人得意的冷哼一声。
二人想着,鬼都怕恶人,这句话说得一点不假,随便吓唬两句,这沈妍不也服服帖帖了吗?
不过,就在沈妍转身的瞬间,耳畔传来苏一辰的温柔的呼喊声。
而当先转身的李大勇兄弟已经看到了苏一辰。
苏一辰身姿挺拔,迈着大长腿快速走来。
李大勇兄弟不认识苏一辰,但看到他亲昵的喊沈妍,又身着军装,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逼人冷冽气息,二人小腿肚子开始发软。
他们听胡铁生提起过苏一辰,当时胡铁生言语之间对他十分敬畏。
胡铁生都不敢惹的人,他们哪里敢惹。
想到这,二人赶紧扭头对沈妍说,“沈妍,改天我们再说这事,今天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着,二人就想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次轮到沈妍伸手挡住他们,“这么着急走干嘛,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回头再说。”李大勇本能的伸手去挥沈妍拦路的胳膊。
但他的手刚刚伸出去,连沈妍的衣服还没碰到,就被一只钢钳般的手捏住手腕。
这只钢钳稍微一用力,他的手腕就像断了一样痛。
“啊啊!”李大勇不由痛呼出声。
苏一辰甩开他的手,看向沈妍问,“妍妍,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李彩霞的哥哥,故意来骚扰我,让我原谅李彩霞和胡刚强。
早上他们已经来过一次,当时我就警告过他们,找我无用,不许再来,但他们根本不听,刚刚还威胁我了。
我要是不原谅,他们就去学校找校长,还要去教委告我。
他们还说,李彩霞能有今天,全是我的错。”沈妍挑重点,将事情经过说了说。
苏一辰周身寒意更浓,他温声说道,“妍妍,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就好,你且等一会儿。”
“好。”沈妍认真点头。
在他们俩人说话时,李大勇兄弟以为有逃跑的机会,二人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两人跑出约五十米远时,心下暗喜,认为今天没事了。
忽然间二人脖子一凉,衣领被人紧紧揪住,怎么也动弹不得。
苏一辰冰冷的声音从二人脑后传来,“跑啊,怎么不跑了?”
而后,他反拖着二人去了学校旁边的小树林。
十五分钟后,苏一辰回到沈妍身旁。
只见他军装笔挺,连道褶皱都没。
“那两人呢?”沈妍对他身后看了看。
“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了家,妍妍你放心,下次他们不敢再来找你了。”苏一辰轻揉了下沈妍的头发,温声说道。
但他又忍不住训她,“妍妍,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是有人不怀好意,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们早上来找过你,你应该打电话告诉我,而不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看你刚才的意思,不会是想自己对付他们吧?”
面对他如刀般锋利的眼神,沈妍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所说。
她用力摆摆手,“哪能呢,我知道你应该到了,正准备带他们去路口让你收拾呢。
没想到咱俩心有灵犀,我刚想到你,你就来了,嘿嘿。”
不管她这话是真是假,苏一辰听着很舒服,暂时饶了她这一回,“赶紧走吧,不然伯母和邵团他们该等急了。”
两人迅速赶往路口,沈妍同邵波、丁心慧和邵志诚三人打了招呼,赶紧上车。
此时苏家的院子里香气四溢,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菜香味。
苗莲和何晓芳两人在做饭,刘秀娟夫妇则在房间里说话。
想到昨天苏一辰给的那沓钞票,刘秀娟情不自禁勾了下唇角。
看来想哄老四的钱很容易,只要多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今天请客她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鸡鸭是家里养的,鱼虾是老二人池塘里弄的,蔬菜是自家地里种的,她只是花了三块钱在向阳街割了三斤肉而已。
等会儿吃饭要用的烟酒,都是老四带回来的。
这笔账,不管怎么算怎么划算。
啊呀,这个儿子还真没白养。
刘秀娟想得正得意,苏文如冷哼一声说道,“老太婆,你别打那些不该打的小算盘,今天小妍第一次来家里,你可得准备一个大红包。
还有,她舅舅两个儿子也没有结婚,要是一起来的话,我们也得给红包。”
“什么?她舅家两个儿子还要给啊?用不着吧?”刘秀娟一想到要花钱,立即就肉痛了。
苏文强瞪她,“你手里那些钱,大多都是老四给的,现在给老四花不也是应当吗?
小妍那舅舅是个大团长,级别比老四还要高,人家见的世面多,我们可不能太寒酸了惹人笑话。
我们闹笑话,那就是丢老四的脸。
老四在团长面前丢脸了,你往后还怎么指望他孝顺你?”
想了想,他又补充,“还有,将家里的那些鸡鸭和土产品也备一些,等下让小妍妈妈和舅舅带回去。
人家大老远的来,咱们可不好空着手让他们回去。”
刘秀娟有些舍不得,所以半晌没有说话。
苏文强叹了口气,忽然问,“老太婆,昨天老四和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第393章:死无葬身之地
“什……什么话?”刘秀娟得意的笑容尽数消褪,面色开始泛白。
“老婆子,什么话你应该心里有数吧。”苏文强反问她。
刘秀娟强行压下心里的害怕,硬着嘴皮子说,“老头子,你别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气我,老四不就那性格。
他小的时候还好,现在长大了,有本事有主见了,所以也不将我们放眼里了。
现在为了个还没娶进家门的小丫头,他将我训得像孙子一样,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死。
为了不在人前丢脸,我也只能忍着,就连在小荣他们面前都不敢说。
唉,早晓得老四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我们就不该辛苦的抚养他。”
她将责任一股脑推到苏一辰身上,并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苏文强深吸一口烟,说道,“这些年,一辰和我们越走越远,我先前一直以为是他长大了,知道我们不是他亲生爹妈,所以态度就淡了。
但昨天听他说了那么一番话,我回来想了一宿,好像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一辰和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性格我了解,绝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白眼狼。
他现在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就出在你身上。”
说着,他将手中烟头往地上一扔,大眼瞪着刘秀娟逼问,“老太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一辰的事?”
苏文强直觉刘秀娟有事瞒着他,而且还是大事。
不然依苏一辰的涵养,昨天不会将话说得那么重。
而且那些话,可能还是苏一辰比较委婉的说了,要是直接说,应该羞得他们夫妇当场想撞墙死。
刘秀娟一把将他推开,沉着脸驳道,“老头子,你这问的什么话?
这些年,我对苏一辰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些年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好吃好喝哪样不是先让他选,我是真心拿他当亲儿子看的。”
苏文强冷笑,毫不留情的讽道,“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那些好吃好喝的又不是你花钱买的,全是一辰家里给的。
你要是敢虐待一辰,除非是想找死!”
假话再次被赤果果的戳破,刘秀娟一张老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拍着桌子吼,“苏文强,我是你老婆,给你生儿育女,难道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吗?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抚养他,我们现在还生活在城里,是让人羡慕的城里人,不是现在的泥腿子。
为了他,我们失去的东西更多,他家给的那些钱和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苏文强挺直腰杆,双手往身后一背。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之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个戴着旧草帽,背着水壶,牵着水牛的乡下老汉。
他冷着脸警告道,“刘秀娟,你别冲我吼,既然你不稀罕一辰家里的钱和物,那你有种就别要啊?
你要是没干对不起一辰的事,那是我们苏家祖上积德,当然最好。
你要是真干了,还是趁早向一辰坦白吧,别到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今天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