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那只是个春梦?
他是太想念青池了,所以做了个梦,还在梦里手…淫……
沈莫离有点接受不了这件事。他没有刻意去装什么性冷淡,也没有刻意去压抑什么。一般都是被青池挑逗的紧了,才会很想去做,平日里根本不会想这件事,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真是太荒谬了。
慕青池跟他谈事情,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断定他把那件事当成梦了,于是松了一口气。
装作漫不经心般,“昨日,哥哥可有何异状?我听人说,仙难尝喝了会让人……”
沈莫离忙问,“让人如何?”
饭袋一脸娇羞,欲言又止着说道:“会让人在梦里做些羞羞的事……莫非,哥哥你昨日……”
沈莫离忙道:“打住,我昨日喝的不多,喝的不多……”言罢匆匆逃走。
第48章 就要拥有身份了
两个月的时光犹如过了两千年。
但这一天还是给花染盼来了。他被松开束缚后,侧身躺了半天,腰才恢复了气力。他爬起身来,脚触碰地面就像站在棉花上,走了两步便倒在地上。
程乾连忙来扶,“花染,我们终于熬到头了。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你饿了这么久,瘦的只剩骨头了,抱着你都硌人。”
花染看着桌上一盘盘珍馐美味,再看看给他夹菜的殿下,眼眶开始酸热起来,想不到他撑过来了。以后他再也不想出猫耳国了,他也再不想被如此对待了。
“吃啊。”程乾温声道。
花染夹起菜放入口中,这些都是他爱吃的,可他此刻却没什么胃口,或许是太久没吃东西了,只吃了一点他就饱了。
“殿下,我吃不下了。”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等你胃口好点了再吃。”程乾扶他站起身来。
“我想去看看我娘。”
程乾握紧他的手道:“你如今这么瘦了,你娘看到会担心的,等你恢复好身体,我们救出了国王,那时候给你加冕,你再去看她,她会替你高兴的。”
“可我想她了。”花染恳求道。
“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程乾冷着声音道:“你可不要恃宠而骄啊,母后说我若过于宠爱谁,那人就会忘却身份,蹬鼻子上脸。你若这样,民众就会看不惯你,他们就会怂恿着让我杀你。”
身份,这两个字刺痛了花染的心。他不过是个侍卫,他只能服从殿下的话,他还以为殿下说了喜欢他,就会尊重他,原来他忘了他的身份啊。
“花染不敢。”
“走,我们去花园里看鱼吧,你肯定也想它们了。”
水里的鱼儿悠游自在,微风吹过,水面漂来一阵荷香。洒下些食物,它们吃地欢快。
不知它们是否也有烦恼,是否也有身份贵贱之分,花染此刻倒有些羡慕那些鱼儿,他若化身为鱼,或许就可以甩掉负累,畅快自|由。
程乾握着他的肩,好像怕他掉下去,“还记得四年前,你我的再次见面,你坐在水里傻傻的笑。我竟被那样的你迷住了,你湿答答地认错,水珠儿从脸庞滚落,真如出水的芙蓉,让我好喜欢啊。”
四年前的再次见面,其实是那次擦肩而过啊,不过只有我仰视着你,你却没有看到一堆人里的我。我隐没于一堆下人里,你怎么会注意呢。花染不敢说,这些话他只能藏在心里,将他那颗胆怯的卑微的心包裹起来。
“怎么不说话,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么?我们玩的那么愉快,我总是欺负你,我喜欢看你委屈的模样儿,你强忍着泪还配合着我,想哭又不敢哭,真是太可爱了。你还记得吗,花染?那时候你好小,我想把那样的你抱起来。”
“不记得了。”花染脸上滚下泪来。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们的心最靠近的时候,所有人见他们玩的开心,都对着他们笑,他的爹娘,甚至是国王和王后。
因为有那样的记忆,所以他才在内心有了一丝渴望,他在想或许有一天,他们又能像小时候那样。可现实却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不敢再想。
“你这小笨猫,记性真差啊。”
程乾帮他擦掉泪,温声道:“还有两日,我们就要去救国王了,我真期待你改头换面的时候。那时候你身着华服,站在众人面前,他们再也不敢说你什么。你娘也可以从矮屋区搬出来,她可以跟着你过好日子。”
“嗯。”花染想让他娘跟着他过好日子,他一直都想,这样的事就要发生了吗。
“花染,一想到你被魔族……我就来气,我都没有碰过你,却被他抢先了。”程乾过了片刻,愤怒的情绪平复后道:“你已经是崭新的了,让我也尝尝你的滋味吧,花染。”
听到这里,花染顿时恐惧起来,他对这件事已经产生了阴影,他有些颤抖道:“等救回国王,我升迁后再做吧,殿下,我现在仍是卑贱之躯,花染不配跟殿下同床。”
“他们不会知道的,我等不及了,花染,莫非你还在因此气我,你向来都听我的,从来不违抗我的。花染,走吧……”程乾将他拉拉扯扯,催动法力,快速回到殿里。
他将殿中侍奉的奴才们骂走,然后关上殿门,放下帷帐,床帐。
粗暴地撕开花染的衣服,即使骨瘦如柴的身体出现在他面前,他也顾不上怜悯了,他想知道这个人的滋味,他想知道这人为什么如此让他着迷。
“啊——”花染痛叫一声,而后被捂住嘴巴。
“小声点,你想被人听到吗花染,你忍忍,让我尝尝你,让我尝尝你。”程乾在那娇弱的地方横冲直撞。
结束后,他瘫软在花染旁边,回味着美妙的神奇滋味,他叹道:“果然好,果然好,难怪他们都喜欢此事,花染,你喜欢吗?”
花染疼痛不堪,感觉腰都快被撞断了,他能体会的只有疼痛,只有毫不客气地贯穿。
“告诉我啊,花染。”程乾急道。他不能接受花染说他不好的话,他想得到花染的赞美。
花染很想骗他开心,可他身下犹如火烧一般,似乎还在流血,他道了声疼。
程乾怒不可遏,掐着花染的脖子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从来不敢忤逆我的,现在为何总让我失望啊,花染,你还喜欢我吗?”
见花染脸被憋得通红,程乾知道再这样下去,花染就会死,可他的怒气正炽热,他不发泄怎么行。
他一耳光打上去,质问:“难道我没有那魔头做的好,我没让你舒服,他让你舒服了是不是!你说啊!”又是一耳光。
花染此刻的心,仿佛被撕成碎末,脸颊火辣辣地疼着,现实又狠狠地给了他耳光。他以为忍受住了那十次,他就会被饶了,原来不会。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永远也不可能遗忘,殿下不能,他也不能。
“真想杀了你!”程乾披上衣服,愤怒地离开了殿里。
这是程乾的殿,他就是想躺着,也得回他住的地方。花染想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耗空了。他大病初愈,浑身还未恢复过来,所以他爬不起来。
头也重,身子也沉,他感觉他要沉入到地下,而后再阖上眼睛。这样就再也没人嫌弃他,骂他了。
等花染清醒后,身前站着个他极度厌恶的人,他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那人道:“他那里刚新生,还经不起疯狂的床事,殿下,你要节制啊。现在那儿又流血了,再要恢复又得七天。”
程乾愤怒道:“知道了,他为何浑身发烫?”
大夫道:“那儿受伤就会如此,多给他喂些水就好,殿下要轻柔些,我们猫的体质,若是时常发烧会没命的。”
程乾恶狠狠道:“不曾听说别人也如此。”
“因他那儿是新生的,现在还如同幼崽的肌肤,等过个几年,慢慢适应就好了。”
“几年?!”程乾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他刚刚知道这事有多美妙,他已经食髓知味了,却让他几年都不能碰,这怎么行。
他骂道:“你这废物,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开。”
大夫快速收拾了他的瓶瓶罐罐,提着药箱匆忙跑了。
花染感到床边一矮,有只手扶他起来道:“花染,来喝些水,你身上太烫了。”
水温正好,顺着食道,滋润了花染似乎皲裂了的身体,他饮完水道了声谢,便阖眼躺下,侧过头去。
程乾轻轻摸着他的脸,将他转过来,“花染,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当时的反应让我很慌张,我不想成为个不能满足你的,所以我太着急了,你别怪我,我以后会轻柔点的,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