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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账,这只小龙还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担心告诉他白秋练入魔了就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夏安浅捉着水苏的两只还没长全的龙角,回过头看,一身黑衣的白秋练正在身后紧追不舍。她默念口诀,身后化出几十道冰凌朝白秋练飞去。
白秋练见状,冷冷一笑,空中一个翻腾,避开了那一波冰凌。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白秋练黑色的宽袖中飞出了一条白色的绳子,那绳子像是有意识一般追着水苏的龙爪。水苏见那绳子想要绑他的脚,赶紧加快速度,可也不知道那白色的绳子是什么玩意儿,一直不依不挠地追着水苏。
夏安浅手中化出一根冰刃,翻身下了龙背,她一只手拉着那条白绳,手中冰刃飞出去,将白绳砍成了十段八段,然而那绳子砍了又长,简直有病。
夏安浅暗咒了一声。
水苏回头,看到那白色的绳子又朝他追去,急的快要哭,“安浅,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夏安浅抓紧他的龙角,“你管它什么鬼东西,赶紧飞,水苏,那妖怪快要追上来了,要是她追上了我们,我们就只好一锅熟,当她的食物了。”
水苏从小就生活在西海,天真烂漫得令人发指,最让他难忘的灾难还是他不小心惹得龙君生气,挨了一顿打,禁足半个月而已,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他被白秋练追得本来就害怕,如今又被夏安浅这么一唬,吓得“嗷”一声,用尽了全力朝前飞去。
夏安浅看着水苏慌不择路的模样,有些头疼地伸出手在他头上敲了敲,“你到底要往哪儿飞啊?”
水苏:“这妖怪这么厉害,我当然是要往西海飞!虽然我父亲还在睡觉,但黑哥哥在西海,让黑哥哥把她揍得满地找牙。”
夏安浅看着越来越近的白秋练,心中十分发愁。怕且他们是没机会看到黑无常把白秋练揍得找牙了,倒是他们被白秋练揍得满地找牙的可能性大一点。
“水苏,那妖怪要追上来了。”
水苏头上的两个小包微动了下,“那怎么办?”
夏安浅想了想,站在龙背上指挥着水苏:“往地上飞,低一点,对,再低一点。”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白秋练,捏了个手诀,一排排厚厚的冰墙拔地而起,将白秋练隔开了。水苏回头一看,见白秋练被拦在冰墙外,“哇!安浅,你把她挡住了。”
夏安浅被水苏弄得没脾气,只好有气无力地提醒他:“挡不了多久,你飞快一点。”
夏安浅的话音刚落,“哗啦啦”的一阵巨响,那一堵堵的冰墙应声而碎。
水苏吓得龙须都在发抖,赶紧往天上冲,看哪个地方好让他们躲一躲。他在云雾中,看见月光下一条玉带似的江面,想都没想就往下冲。
“安浅,你带了避水珠吧?”
然后还不等夏安浅回答,水苏就带着夏安浅,一头扎进了江里。
夏安浅:“……”
她该说水苏聪明还是水苏笨?他自己是龙,但是条没打过架的温室里的小白龙,可白秋练是入魔了的鳍豚精,到了江上说不定她比在地上还厉害!
水苏到了江里,就变了人形,他不由分说拽着夏安浅的手往前狂奔,江底沟壑遍地,水草在水中飘摇着。
水苏:“也不知道江神在不在家,他要是在家,我们可以请他帮忙把那只女妖怪打死。”
夏安浅:“别管江神了,你父亲给你的法宝赶紧拿出来顶一顶。”
水苏是西海龙君和王妃唯一的儿子,虽然傻傻笨笨的,但肯定也塞给了他不少保命的法宝。不然,以水苏这样不防人的性格,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可谁知水苏却一脸不好意思,双手一摊,十分无辜地说道:“没有法宝,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没带够银子,法宝都送给了那些给我食物的人了。”
水苏的话让夏安浅想起那天水苏带她到西海底时,也是二话不说轻易就将避水珠送给了她。龟丞相当时那副心疼的模样,她至今记忆犹新。把法宝送给别人这样的事情,在水苏身上还是十分有可能发生的。
此时此刻,夏安浅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要说什么好了。
水苏带着她从水草中行走,可是忽然,那些本来胡乱飘舞着的水草忽然分道,而一身黑衣的白秋练,就在前方冷眼看着他们。她的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舞着,跟她身后张牙舞爪的水草相得益彰。
水苏看到了白秋练,“啊”的大叫一声,又拽着夏安浅拔腿就跑。
夏安浅回头,刚好看到白秋练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夏安浅想到了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猎人。可短短时日,白秋练是练了什么功法,怎么会厉害成这样?
水苏拽着夏安浅不知头不知路地乱跑一通,白秋练的声音却如影随形:“水苏,你不是喜欢我的么?我就在你身后,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你回西海,带着我一起,难道不好?”
夏安浅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白秋练在水中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们,她每走一步,足下就生出了一朵黑莲。
水苏怒道:“呸,你这死妖怪,能别冒充我的秋秋么?!”
夏安浅顾不上水苏,她大概斟酌了一下,如果安风在身边,她还是有点把握可以险胜白秋练的。但她身边的不是安风,而是水苏。两千岁的水苏,在神族仙族来说,都是太过幼小的年纪,神力微薄,跟入了魔的白秋练打架输赢是不用说的。
而她自己从来没有试过单打独斗,就算是能单打独斗,眼看如今白秋练这模样,胜算还真是小。
这时,白秋练手中的那条白绳子又飞了出来,夏安浅见状,连忙将那绳子拽在了手里。
水苏化了龙要比她快得多,如果水苏被白秋练绑了,那他们俩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夏安浅拽着那根白色的绳子,挣脱了水苏的手,“你去找鬼使大人!”
水苏一愣,他看到夏安浅手中的那根白绳子,心里就害怕。怕归怕,但是他还算是十分讲义气的,“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夏安浅一听到他的话,怒了,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向水苏的脑袋,“你要出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这个白秋练肯定是假冒的,你偏不信!真是榆木做的脑袋,你现在赶紧给我回去找鬼使大人,不然我们就抱着一起死在这里!”
水苏被夏安浅凶巴巴地骂了一通,又看了眼白秋练,只觉得这个妖怪真是丧心病狂,他还是赶紧找人来帮安浅,不然他被妖怪绑住了就没人去给黑哥哥通风报信了。
水苏的脑门儿被夏安浅那样拍了一巴掌,莫名其妙地就醍醐灌顶了。
“安浅,你等我!”
语毕,他人已经化作一条白龙,从水中升腾而起,飞到了天上。
白秋练见状,哼笑了一身,脚一跺,她足下的黑莲花瓣尽数朝那小白龙飞去,只见其中一瓣打在了白龙的身上,幸好白龙有龙鳞,将那花瓣反弹而下,接着小白龙的身影就已经隐没在云间。
夏安浅原本闷在胸口里的一口气,此时终于缓缓舒了出来。
她的目光从空中拉回,看向在她前方的白秋练。
白秋练知道夏安浅让水苏走了,即使是她要追上去,夏安浅也会想尽办法缠着她,她就干脆让水苏先走,反正等她料理完了夏安浅之后,水苏也跑不掉。她想要杀的,不管是仙是妖,一个都不会放过。
“本来我也还没想着要找你麻烦,可你偏要送上门来。等我将你吃了,再去找水苏耍耍。”
“吃了我?可我担心你消受不起呢。”
白秋练伸出舌头,舔了舔虎牙,娇笑着说道:“怎么会消受不起?我开始要吃喝人血的时候,也觉得可能消受不起。可我后来发现,我受得起。我不仅受得起,而且功力一日千里。”她说着,脸色蓦然一变,手中的白绳子一抖。
夏安浅只觉得自己抓着绳子的那只手被对方这么一抖,掌心都在发麻。既然水苏已经走了,她也没必要拽着这么一根破绳子,勒得她的手疼死了。
夏安浅手一松,白秋练的绳子就已经收了回去。
“要吃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夏安浅望着前方十分陌生的白秋练,又想起了劲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白秋练,你知道劲风在找你吗?”
白秋练一愣,目光冷冷地看向夏安浅。
夏安浅见她神色有些松动,放轻了声音,说道:“你离开了西海也没有跟我们说一声,劲风一直很担心你。我们去苏州等了你一个月,没等到你。后来想了想,觉得你说不定在洞庭,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