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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爱比之喜欢,是更上一层楼的情感。
一个人可以喜欢很多人和物,花花草草可以说喜欢,小猫小狗也可以说喜欢,影视明星可以说喜欢,父母亲朋也可以说喜欢。
男女之间的喜欢,的确和那些喜欢不一样,但是喜欢这个词,就像是一条小河,有着让人欢心雀跃的回旋波纹。
但是,爱,则深沉如海,无论表面多么平静,下面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随时可以掀起惊涛骇浪。
胡曼说,爱他!
黎成泽身体突然僵在那里,他极力压抑住心中的狂喜,让自己尽量显得平静,慢慢回身,盯着胡曼。
胡曼已经解开上衣,衣服胡乱堆在腰间,楼梯上的窗子透过的光,隐隐打在她的身上。
她本能地想要遮挡,但是心中好像又确定了什么似的,便又把手放下,就那样赤条条地坐着,让黎成泽看自己。
如果是平时,胡曼一定觉得自己是疯了,疯得不是一点半点儿。
只有黎成泽才会这么急色,不分时间不顾场合地发情。
但是胡曼今天好像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她并非是想要纵情欲望,她只是突然很有表达欲,表达对黎成泽的喜欢。
甚至胡曼说出了那句话。
那是一瞬间的想法,她说完那句喜欢之后,便在一秒钟改口了,说爱。
她觉得喜欢已经不够了,她是爱黎成泽的,很爱他,很爱他。
胡曼定定地做着,并没有忸怩之态,她心中沉静又笃定,她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黎成泽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他目光只是在胡曼身上扫了一下,便觉得浑身的血在沸腾。
面对胡曼,他不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此刻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难道那几年的春梦做太多了,总是想着和胡曼在纠缠,所以现在也不现实了?
黎成泽眼光有些迷离,喃喃唤了一声:“曼曼。”
胡曼没有在说什么,她慢慢地凑过去,慢慢坐到黎成泽的腿上,小手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
他头发打理的很好,胡曼手指深入他的头发,替他梳理了几下,然后一路往下,从脸侧,脖颈,肩膀,躯干,直到她伸手,去解黎成泽的皮带。
皮带扣吧嗒一声响起,黎成泽也好像从梦境中醒过来一样,这个过程,又撩人,又让人心醉。
他握紧了拳头,双眸中全是猩红的血丝,盯着胡曼。
胡曼伸手,进一步动作着,黎成泽再也忍耐不得,他将胡曼抱住,疯狂地去亲她。
胡曼猛地被黎成泽抓住,略一停顿,但是很快,便回应起来。
而且她并没有单单沉醉于享乐,手上依旧动作着。
黎成泽从没有被胡曼主动侍候过,这种感觉,和他抓着胡曼的手,或者主动侍候胡曼,都不一样。
太享受了,太喜欢了,胡曼也只是预热一下,他就已经觉得幸福得不行。
一瞬间,黎成泽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能得到胡曼,是上天对他此生最大的眷顾。
黎成泽觉得差不多了,拉着胡曼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辛苦了。”
胡曼面皮薄红。尽管她是主动的,主动要侍候黎成泽,但是依旧会羞赧,会脸红。她忍不住低下头。
黎成泽笑着问道:“你不继续了?”
胡曼咬着嘴唇,含嗔带怒地瞪了黎成泽一眼,黎成泽却是笃定了似的,笑得暧昧又温柔。
他双臂撑在后面高一些的台阶上,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胡曼咬着嘴唇,不再看他的脸,觉得难为情,但是也不敢低头,低头看到不敢看的,更难为情。
她爬上去,一手扶着黎成泽的肩膀,然后慢慢放下自己的身子。
她咬着嘴唇,忍不住闷哼一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她现在就是这样,骑狮难下,选择了这件事,肯定是要把黎成泽给侍候好了才行。
而且胡曼这次打定主意,并不是存了让黎成泽赶快解决然后完事儿的想法,她想让黎成泽开心,想让他舒服,所以尽管她依旧不熟练,有些生涩,但是很卖力地再侍奉他。
黎成泽觉得胡曼简直是世间瑰宝,他是何其有幸,能得到胡曼?
他放任胡曼用不纯熟的技巧,甚至更多的是本能,跟他进行着世间男女最能表达情意的事情。黎成泽觉得,这好像是一场盛典。
不止是身体欢愉的盛典,更是心里的一次突破。胡曼给他了一个巨大的礼物,她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塑造自己新的人格。
她在成长,在往健康的方面发展。
表达爱,敢说爱,敢用行动证明,敢于和他一起疯狂,甚至现在带着他疯狂。
黎成泽见到这样的改变,他心满意足。
他并没有单单让胡曼劳累,他永远都是一个最贴心的情人。他知道胡曼没有那么多的体力和技巧,于是在胡曼有些累的时候,黎成泽很快找回主场。
他一旦主动起来,胡曼便再也压抑不住憋在嗓子里的声音,于是偶尔轻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嘤咛。
黎成泽在胡曼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情话:“你说了,你爱我。不许反悔,我都记下了。我也爱你,我从来都只爱你,今生今世都只爱你。曼曼,我爱你……”
胡曼被情话哄得,越发动情。
在楼梯间里的两个人,尽情尽兴尽力去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情事。
他们彼此心意相通,他们彼此情意相投,好像再也没有谁,能够分开他们。
快乐的人,哪管外面的洪水滔天?
第一卷 正文 第365章 麻烦来了,手段开始
一楼新公司开张的酒会,在精明强干的向南帮助下,顺利结束。反正酒会就是一个联络情感,睡便讨论一下生意的场所,主人真的不在,也没有什么问题。
总之黎成泽的脸面是要给的,该捧场还是会捧场。
众人纷纷离开,修凯却是沉着脸,问道:“黎少呢?怎么不出来了?”
向南心中翻了一个白眼,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想让黎少亲自来送客?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黎少有工作要处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送各位了。”
修凯冷哼一声:“工作?看来是沉溺与温柔乡了吧。”
向南依旧面无表情,重复刚才说过的话:“的确是有工作。新公司伊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黎少和胡总还有事情要谈,所以不方便来送各位了。”
向南直接用“胡总”的称谓,即使胡曼不在现场,也给足她的脸面。
这是黎成泽要求的,他要求所有人都必须这么说,对胡曼必须给最高的尊重。
“理解,理解。”旁边一个公司老总笑眯眯地说道。
只有修凯依旧沉着脸,他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等坐到车上的时候,修凯却是以手支着额头,有些疲累之感。这种感觉很少有,他捏了捏眉心,心中觉得有些憋气。
胡曼不知道被黎成泽带到哪里去了,他忍不住会去想,两人到底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就胡曼对黎成泽那个依赖的劲儿,修凯看着就觉得眼睛疼。
他觉得自己对胡曼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胡曼和黎成泽在一起,他就气不顺。
修凯有些烦躁,他转而厉声问道:“修老三给回话了么?”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随从说道:“没有。修三哥说,修爷原话,现在先不动黎成泽。”
修凯面容阴鸷森冷,“之前不是要黎成泽的命么?怎么现在又突然放任自流了?那还让修三在A城做什么,他只是个杀手,脑子又不够用,就不怕在A城暴露了?”
随从回答:“最近修三哥跟黎成泽身边那个慕翌晨走得很近,好像那个慕翌晨跟黎成泽闹了不小的矛盾。”
“是么?”修凯冷笑:“原来义父打得是这个主意。”
他冷哼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自己的产业不要,偏偏看别人的眼红。一把年纪了,以为自己还能洗白什么?再说了,瀚海是他派个杀手就能吞并的?真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
随从没有敢吭声,修凯在帮派里,是修爷一人之下,所有人之上。而且修凯一直敬重修爷,从来不说修爷半句坏话。
但是这次修凯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