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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不识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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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脾气一贯不好,安元良忙喝道:“还不把小姐叫来!”
  “是是……”
  很快,安青挽不情不愿地从屋内出来:“爹,什么事儿啊,这天……”话刚说了一半,抬头看到沈怿,她心里猛地一怵,不敢再吭声。
  安元良将她拉到一边紧拧眉头低低训斥:“你搞的什么名堂?”
  安青挽小声顶嘴:“爹,这人我不认识,她自己要跪的,可能脑子有问题。”
  “废话!我是你爹,你那点心思我能不明白?”安元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让人看了像什么话!还不赶紧放人家走!”
  安青挽缩着脖子,几乎快被他训得缩到地上去,最后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知道了。”
  书辞脑门儿正发疼,只见安青挽走到跟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快走吧。”
  她扬起头还惦记着陈氏交代的事:“安大小姐,那我姨妈……”
  “什么你姨妈我姨妈的,让你走还这么啰啰嗦嗦,再不走往后就别来了。”
  照这么说,走了往后就还能来。
  反正书辞是如此理解的,当下从地上起身,殊不料跪得太久膝盖早已麻木,才抬脚便不由自主地往前倒。
  就在此时,沈怿出手微微扶了她一下,只是借了个力,又很快抽了回去。
  动作虽然迅速,安青挽还是狐疑地瞧了他两眼。
  “好了好了,别碍着王爷的驾。”安元良不耐烦地将书辞挥开,随后笑容满面地抬手迎他进屋。
  “王爷,您请,您请……”
  安青挽则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书辞揉着腿看大门轻轻关上,再望向天空,阴沉沉的,兴许很快就要下雨,然而唯一的一把伞被陈氏拿走了,她只好拖着脚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幸而老天尽管看上去不太友好,雨到底还是没下下来,不过她的家里却是刮风又下雨的。
  陈氏一手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响,书辞不自觉跟着抖了下。
  “眼下安府不让进,温家那边又没动静,这都过去好些天了,也不知在劳里头是个什么情况。”她又是急又是担忧,“你说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她了!”
  言书月为难地看了书辞一眼,上前拉陈氏的袖子,“娘,这不怪阿辞,是我……”
  “你也闭嘴。”她沉着脸,“这没你的事,一边儿呆着去。”
  “哦……”
  漫长的一波训诫结束,四周一片安静。
  知道她在气头上,书辞低首不敢抬头,良久才道:“那我再去想想办法。”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陈氏在椅子上冷静了片刻,张口唤她:“上哪儿去啊?你的腿还没好呢!”
  “我不要紧的。”
  人已经在院外了,陈氏也叫不回来,只能叮嘱:“别在外面待太晚知道么?早点回家!”
  *
  从安府出来已是亥时,那里头宴席还没散,一群人喝得烂醉。
  因为吃了些酒,沈怿骑马跑了一段路觉得不大爽快,仍下来步行,侍卫高远在身后给他牵马。
  大年初三,半夜里双碾街上人极少,两旁的铺子都关了门,只余几盏灯笼照着路,足下是炮仗的残渣,走上去高低不平。
  眼见四周没有外人,他淡声问:“让你查肖云和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高远垂目看路,谨慎的回答:“卑职无能,肖府戒备森严,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连上次的事情也未找到半点证据。只不过……”
  “他既有所准备,自然不会留下破绽叫你找到。”沈怿说完,又顿了顿,“只不过什么?”
  高远偷眼打量他,“卑职发现肖大人近来似乎在寻找一个物件。”
  “物件?”沈怿言语稍缓,“什么物件?”
  “具体是什么卑职暂且还不知道,只知他派了不少人前往绍兴、兖州、宁波府等地,专往一些山林、古迹之中走访。”
  前面有一个纤细的身影走在月色下,沈怿转过头,只见那人脑袋微垂,步子有气无力,显得很疲倦。
  “卑职调查过,他们似乎搜寻了不少古坟,连荒冢都没放过。”
  不远处是个小客店,角落里蹲着两个人,走到拐弯的地方时,沈怿分明看到这两人的目光放在了她身上,眼神一直追随着,而后竟起身跟着进了巷子。
  他当下感觉不妙,正欲上前,忽然又想起什么,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装扮,飞快把外袍脱了下来。
  “卑职在想,既是肖大人看上的东西必然不是凡物,会不会和平阳长公主当初……”
  高远还在尽职尽责地禀报,沈怿随手就把衣袍扔在了他的怀中,紧跟着就是头冠。
  被他长袍蒙了一脸,高远才甩开,只见沈怿已带好了面具,不禁一头雾水:“王、王爷,您这是……”
  沈怿束好头发,冲他颔首:“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吧。”
  “可……”
  话刚起了个头,他人已经不见了。


第八章 
  出门太急忘了带灯,今晚云多,月光也不甚清晰,书辞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在胡同里。
  方才又去了趟安府打算碰碰运气,果然跟预想中的一样,这回门房压根连口信也不帮她传了。
  如今空着手回去要怎么和她娘交代呢……
  书辞刚想叹气,口鼻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力气之大,险些让她窒息。
  “唔唔……你……什么人……”
  一只手在腰间摸来搜去,很快碰到一重物,那人猛地用一力,拽下钱袋。
  她立刻明白过来,张口往那人手上一咬,对方吃痛却不敢大叫出声,正打算将她掠至偏僻之处,背后劲风如骤,转头时,旁边的同伴已然被来者击翻在地,连吭都没吭出一声来。
  “谁!”
  他下意识出拳,不料才伸出手臂,对方飞快反手格挡,长腿横扫,一个手刀利落地劈在后颈。
  总算挣脱开束缚,书辞第一件事就是捡回钱袋,急急朝后猛退了数步,再抬眼时,地上已经躺了两个不知死活的人。
  巷子里站着个黑漆漆的身影,她试探性地朝前倾了倾。
  “你……”
  有风从胡同吹过,头顶的云渐渐散开,明月清辉洒下来正照在那张冷冰冰的面具上,泛着一层银光。
  “是你啊……”见到是他,书辞松懈下来,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京城了。”
  她说完捧着钱袋开始清点里面有没有少银子,毕竟事没办成,再丢了钱,陈氏一定会生气。
  沈怿正想说话,又担心被她听出来,琢磨了一阵,用从前在军中学过的发声技巧将嗓音刻意往下压了压。
  “这两人一路跟着你,你没发觉?”
  书辞粗略看了一眼:“没留意。”
  沈怿颦起眉:“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走?知不知道夜里街上有多危险?”
  她闷头数钱,语气疲惫地嗯了一声。
  “你干什么去了?”沈怿打量她神情,“脸色这么差。”
  碎银子加上铜板,钱不多也没少,书辞握着荷包发怔,半晌没言语。
  沈怿拿不准她发生了何事,只能猜测:“怎么,少了?少了多少?”
  话音刚落,就看见她眼中豆大的泪水簌簌而落,他一瞬间有些懵。
  “你……差得多我帮你补上就是了。”
  书辞一手将脸捂住,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不欲在外人面前落泪,她顺着墙蹲下去,拼命把泪水往回咽。
  沈怿叹了口气,在她旁边蹲下,“出什么事了?”
  平复了一会儿,书辞再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没有泪花了。
  言家并无晚睡的习惯,尽管还未到打更时分,家中却已不见灯火,估计陈氏早就睡下了,两个人遂在门槛前并排而坐。
  “你想让安元良替你爹说情?”
  “这件事本来就和我爹没关系。”书辞忿忿地揪着衣角,“朝廷抓的是私吞粮款的案犯,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爹关进去?他又没有参与,这不是冤枉好人么?”
  沈怿轻轻哼笑,提醒道:“可你爹毕竟行贿了。”
  书辞冷声说:“就那二百两?朝堂上这些人你来我往,他们送出去的何止二百两?说两千两都是少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爹就是因为从前老实不肯买人情,才一直在京营里待着出不了头,好不容易开窍了舍得给银子了,偏偏又遇上这种事。”
  她摇头叹息:“真不知是招惹到了哪路神仙妖怪……”
  “只是行贿的话,顶多发配,不至于危及性命。大理寺查得出来,眼下不过是先抓人,回头还会一个一个的审。”
  “发配……”她头疼地抱着膝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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