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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冰雪打算在神医府逛逛,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正厅。
正厅内,有那两个药童在整理药材。见到慕容冰雪只是微笑问好,慕容冰雪也自然还了礼。欧阳瑞这样冷冰冰的人,也能培养出开朗的药童来,慕容冰雪不禁在心底暗笑。
正厅内没有什么,慕容冰雪一副游玩观赏的模样,一直走着。
走着走着,进入了正房。
顺势走进了书房,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欧阳瑞平时看来还是写字的了,看去期盼还有茶具。慕容冰雪知道了,欧阳瑞还是有点别的爱好的,喜欢下棋,喜欢品茶。
书房布置的极为淡雅,有种悠扬的感觉。墙上挂着裱好的画,画的是梅花,盛开的、待放的、迎风摇曳的、姿态婀娜的梅,朵朵自然清净,朵朵空灵淡雅,不论是造型、用笔、运墨,都摆脱了形似的束缚,以率真的笔意,深深浅浅的墨色,达到了形象之外的清奇脱俗意境。
看的慕容冰雪痴迷了,简直不敢相信。欧阳瑞竟有如此高深的画画技术,不仅如此。他的字体看起来也苍然有力,慕容冰雪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但偏偏这个书和画,就这样落下欧阳瑞一大截。她不禁自嘲的摇摇头。
还没等慕容冰雪转身出去,就突然听到那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冰雪吓了一跳,转身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道:“我,我来溜达溜达。”
“那你溜达完了,可以出去了。”
欧阳瑞严肃而又冷淡的面孔让慕容冰雪也跟着严谨起来,但慕容冰雪一直都是个很随意的人。见欧阳瑞径直走去泡茶,看他的一步步。慕容冰雪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这微小的笑声还是被欧阳瑞察觉到了,欧阳瑞瞥眼看她,道:“你笑什么?”
慕容冰雪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但还是实话实说,道:“你的茶叶是极品的桂林枝,应该是西域的特有茶品。只是你这样泡,可是有点暴殄天物。”
欧阳瑞顿了顿,有些不自在的放下茶盅。他思索了一番,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泡?”
既然他都开口问了,自然是要露一手的。
慕容冰雪也不矫情,上前拿过茶盅茶叶。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泡茶,过了半晌,那股独有的桂花香味飘散了满满一屋子。
欧阳瑞无比新鲜,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茶叶看。想来是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期待感。
慕容冰雪为欧阳瑞斟了茶,递到了欧阳瑞的嘴边。
凑近一闻,没有了那么强烈浓郁的桂花香,多的只有那清新茶香。可在一仔细品,入口茶香,回味是桂花香。
“你那样的泡法,泡不出浓郁的桂花香。口感也差了三分,以后你试试我这种吧?”
欧阳瑞一边品着茶,一边端详着慕容冰雪。
想不到,她还精通这个。
“你懂茶?”
“略知一二。”慕容冰雪微笑点头,欧阳瑞不经意间愣了神。慕容冰雪的笑容很美,笑容很清纯,让人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欧阳瑞也不禁打量起了慕容冰雪。
慕容冰雪还是昨晚那身威武的夜行衣,她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慕容冰雪将茶渣过滤,再次浸泡。桂花香味淡了几分,可茶香也比刚刚浓郁了。慕容冰雪斟茶递给了欧阳瑞,欧阳瑞并没有接过来,只是看着茶。
慕容冰雪笑道:“怎么,怕我下毒吗?”
欧阳瑞被慕容冰雪说的话愣住了,想来自己从来也没有怕过她下毒。再有,自己也没有想这个,只不过是在瞎想些杂事。不过既然慕容冰雪都说了,欧阳瑞还是道:“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毒,似乎不是水芙蓉的风格吧!”
说着,欧阳瑞神态自若的接过茶杯,饮了口茶水。
慕容冰雪不以为然的为自己斟了茶,轻轻抿了抿,道:“水芙蓉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救了我,我自然记在心里。”
“不必。”
欧阳瑞还是那样冷漠,让慕容冰雪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去了书桌旁开始练字,慕容冰雪快步走去,急着喊道:“喂,你怎么这么啊。我多次向你道谢,你怎么也要说声不客气吧!”
欧阳瑞轻轻抬眼道:“为何?”
慕容冰雪真是无语了,欧阳瑞就是个冰块。救了人,不承认。对他说谢谢,他还说不用。倒不如坦然接受说“不客气”,这样一来心中还好受些。如此这么一来,就让人感到了亏欠他大了去了一样。让慕容冰雪坐立不安,寝食难安。
第008章江湖神偷
一时间,慕容冰雪不知道怎么办了。想来她从小就是个有主见,说的算的人。无论干什么事儿都有理有条,什么计划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如今面对欧阳瑞,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想了半天,慕容冰雪才说出一句不着调的话来:“因为你做了好事,别人对你说谢谢,你应该坦然接受。”
欧阳瑞面无表情,一边写着苍古有力的大字,一边道:“我救的人多了去了,如果对每个人都说不客气,我的口水早就干了。”
“你!”慕容冰雪气的脸蛋儿鼓的像包子,不再理会欧阳瑞,留下句“告辞!”,转身便走。
看着慕容冰雪那无可奈何的样子,气呼呼的走远。欧阳瑞一边写字,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微雨。当雨点落到芙蓉庄竹屋后的莲花池水中的时候,雨点就在水面上画出了一个一个的音符。这些音符是雨点在水面上击出的圈。
配上在亭中慕容冰雪抚琴的曲调,更多了几分韵味。
“小姐,小姐……”坠儿低头呜呜哭着,一遍一遍的抹着眼泪。道:“昨晚月圆之夜,我和月影、月瑶找了您一宿。莫不是怕有什么意外,月云和月宁也不想看守家门,跟着一起去了。”
慕容冰雪停止抚琴,急忙过去搀起了坠儿。为她轻轻拭去眼泪,柔声道:“让你们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坠儿比慕容冰雪大两岁,从慕容冰雪三岁的时候,坠儿就开始服侍她,足足十四年了。自然不是一般的亲,慕容冰雪一直拿坠儿当姐妹看待。
除了坠儿,还有月瑶、月影、月云和月宁。都是打小跟着慕容冰雪,虽说没有坠儿跟的时间长。但也有将近十年,月瑶和月影是暗卫,负责收集江湖信息。而月云和月宁则是看守梦蝶庄。
看着坠儿哭的双眼红肿,慕容冰雪感动非常。
想必她们昨晚为了寻自己,都已经不顾一切了。
“小姐没事就好,都怪坠儿。月圆之夜竟然疏忽了让您出去,坠儿真是——”坠儿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慕容冰雪唯有安慰着坠儿,拿着手帕为她拭去泪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吗,快别哭了。你小姐我呀这次有惊无险,吉人天相。危机来临的时候遇到贵人搭救,现在都好好的。”
坠儿听罢,收起了眼泪。望着慕容冰雪,她不禁好奇起来,道:“小姐,您遇到贵人了?”
慕容冰雪有些微愣,自己说这些干什么。却见坠儿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慕容冰雪有些无奈,道:“就是被我之前下毒的那个人救了。”
“是……欧阳瑞吗?”
慕容冰雪点头,带有一丝怀念的语气,道:“他救了我,给我看病吃药。只是……”
“只是什么?”坠儿伤心的神情彻底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满怀的期待。期待听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她就是这样好奇心超强。
“如果不是芳姨将我抬进府里去,欧阳瑞也不会救我。”慕容冰雪没等坠儿再追问,便转身继续去抚琴。
琴音高声嘹亮,清脆悦耳。在这山水之间,花草之中,更为舒心养性。配合丝丝细雨,听得坠儿陶醉了……
晚上,慕容冰雪用过晚膳。在书房看书,这时候慕容冰雪喜欢安静。让坠儿早些睡去,自己则在这里看书。
看了约有半个时辰,慕容冰雪眼睛有些疲劳。放下书册来到窗边望月,月儿很亮,很美。
突然,慕容冰雪双眸微动,转眼一看桌旁蜡烛上的火苗颤抖,不出几秒开始到处飞舞。慕容冰雪嘴角微扬,走去剪下烛花,一边道:“老朋友来了,竟然不进来。休要把我的蜡烛熄灭,不然你给我燃十根。”
话音刚落,只见从窗外窜进来一个身手矫健的姑娘。那姑娘身着夜行衣,行动敏捷,脚步轻快。她摘下面纱,轻轻叫了声:“冰雪。”
“你瞧瞧,灭了吧!”慕容冰雪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一边从新燃起蜡烛。当烛光重新燃起,屋内通亮。只见那身着夜行衣的姑娘,看似十岁。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