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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冰雪禁不住心底的好奇,悄悄跟在雨怜后面。一路到了一座破庙里,他来这里干嘛,拜菩萨吗?
慕容冰雪正想着,就见到雨怜满心欢喜的蹲下身子,从一个窝里抱出来一黑一白两条大狗。可见这两只大狗是个流浪狗。雨怜笑嘻嘻的提过篮子,将篮子里面的食物倒出来喂狗吃。
合着他在外头“还有”?慕容冰雪有些诧异,雨怜在外面养了这两条流浪狗,他这么有爱心啊?
慕容冰雪想着想着,不禁忘了自己是跟踪者。大意的她竟是整个人靠在掩体那里瞎想,冷不防一招袭来,慕容冰雪本能的反手一抓。却不想对方还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竟然用另一只手来反攻,慕容冰雪不慌不忙。一个擒拿狠狠往下一扣。
对方动弹不得之余,还被疼的咧嘴大叫:“哎哟,啊,啊,疼,疼。”
慕容冰雪吓了一跳:“雨怜?”
想不到,雨怜这个店小二还会些小功夫呢。
“我就两下子而已,还是姑娘你的功夫高。”雨怜缩回了被攥的生疼的手腕,使劲揉了揉。
“我叫慕容冰雪。”
“耶?”雨怜微楞,随即惊喜交加,兴奋的大笑道:“你是水芙蓉?”
慕容冰雪只是微笑,没有说话。这根本不用明确就知道,江湖中人有可能知道的少,但是民间百姓可是谁都知道。水芙蓉:慕容冰雪,可是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的侠女。
“那,那我以后就叫你芙蓉姐……冰雪姐姐吧!”雨怜一双大眼睛眨呀眨,润红的双颊,调皮的樱桃小嘴。可爱至极,让人都不忍心拒绝他,不论是什么要求。
“这两只狗是你养的?”慕容冰雪一边问着,一边看去那个随意搭建起来的狗窝。天哪,哪里是两条,在狗窝里面,还“隐藏”着三条小狗。
“嗯,它们都是流浪狗,很可怜的。”雨怜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物喂给狗。
他如此,难道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
醉四方掌柜捡到雨怜的时候,雨怜也是个小可怜。他也是个流浪的孩子,遇到这个流浪狗,想必是心中泛起了同情的泪花。
见黑白狗吃的来劲,雨怜喂得呵呵直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童真,让人见了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你的家人呢?”
雨怜略有些迟疑,笑容也淡了几分。却依旧逗着狗,道:“我没有家人,不过,我总是感觉我好像有个姐姐。”
“你有个姐姐?好像?”
“嗯,嗨,可能是个错觉吧!”
慕容冰雪突然之间,心中有了些许颤动。十三岁,流浪孩子,没有家人,却记得一个姐姐。他……
不对不对,慕容冰雪猛的摇摇头。十三岁得孩子多了,因为种种原因家破人亡,流浪的孩子也多了去了。
至于亲人,姐姐。不过是个巧合,或者只是雨怜的错觉。
慕容冰雪咬了咬唇,见雨怜和狗玩儿的不亦乐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突然有种预感,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慕容冰雪望着雨怜,几次想脱口问出,却不知道该如何讲。
“雨怜?”
“嗯?”
几步上前,慕容冰雪柔声道:“你,有没有一条玉坠?”
雨怜和狗玩儿的欢天喜地,似是没有听清慕容冰雪说什么。他笑嘻嘻的起身,回过头来道:“啊?什么,什么玉坠?”
慕容冰雪愣了愣,随即替代的是失望。她笑着摇摇头:“没有,没有。”
见雨怜乐呵呵的继续跟着狗嬉戏,慕容冰雪叹气,低声道:“他不是火璃。”
将狗狗送回了窝里,雨怜提着小篮子和慕容冰雪走在回去的路上。借着那皎洁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慕容冰雪习惯了在夜间行走,雨怜每天晚上去庙里给狗喂食。二人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虽然各个屋子各个店铺都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二人却依旧行走自如。
“你每晚去喂它们多麻烦,为何不将它们养在店里?”
“掌柜的不让呀,她有洁癖的。”雨怜笑道:“公的叫小黑,母的叫小白。它们的孩子就叫一二三。”
果真是个孩子,给狗取得名字也好好笑。
在月夜之中,慕容冰雪和雨怜的笑容遍布了整条街。
突然,慕容冰雪停止脚步。雨怜见身边没了人,转过头一看,慕容冰雪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的站在那里。
“冰雪姐姐,你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四周有点阴森森的。”
“是吗?”雨怜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嘿嘿一笑,整个人跳到慕容冰雪身边。拍了拍并不强壮的胸脯,说道:“冰雪姐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033章惊心
见他那个萌样,慕容冰雪忍不住“扑哧”一笑。别看他人不大武功不高,竟然还有些英雄气概。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双眸,只要看一眼就会被那股子可爱迷醉。
二人漫步向前走去,却全然没有发现,在角落里那条探头探脑的红舞蛇。
客栈房中,紫色幔帐挡住了床上娇睡的人儿。时不时,那幔帐被攥的紧紧,直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褶皱。越来越紧,伴随着她紧攥的拳爆出的血管。她一声惊呼——“火璃,不要!”慕容冰雪猛的从床上坐起,汗水侵湿了她的衣衫。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一时间她有些恍惚有些茫然,那幔帐已经被她攥的皱巴巴的。
又做恶梦了,慕容冰雪叹息。掀开幔帐,披上了外衣。去桌上倒了杯水,慕容冰雪咕咚咕咚的喝下,喉咙总算不那么干燥了。
火璃啊火璃,你究竟在哪儿?
慕容冰雪想着想着,眼睛又干又涩。心中酸酸的,但她就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丢失的弟弟,因为自己的失职而丢失的弟弟,他到底是死是活,身在何处。
盛秀珠说的一点没错,自己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一连喝了好几杯水,也不知道是真的口渴,还是一味的跟自己稚气。当慕容冰雪着手倒第七杯水的时候,她突然顿住。“啪”的一声,茶壶在失去寄托之时掉落茶桌。慕容冰雪恍然——糟糕,糟糕透了。
总是要喝水,总是口渴。气息异常缓慢,心率却不齐。这是,这是中毒了!
该死的,年年打雁,今年被雁啄了眼。
堂堂毒仙,竟然中招在了自己拿手的东东上。这算不算讽刺?
都是刚刚心乱了,一个噩梦,一个无色无味无形的毒。是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是他们赶得巧了,不然怎么会让他们得逞。
不过,江湖毒仙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得的。慕容冰雪没有慌乱到大吼大叫,更不可能跪地求饶给解药。擅长用毒的她,这些算什么,都是小意思。
慕容冰雪一边镇定的用那不被人察觉的方法解毒,一边冷冷对着那些“空气”道:“大半夜的给我送“熏香”,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进来,说不定我还会赏你们几吊钱!”
见四下无人,没有动静。慕容冰雪冷哼,道:“想玩儿毒,姐姐我大可以陪你们好好玩玩毒。别说我藏着掖着不肯教,只要有胆量,包教包会。”
话落,突然几个红色身影几乎在瞬间窜了进来。左右大厂四开的窗户被风吹的“哐啷哐啷”响,虽然是黑夜,即使屋内没有光亮。但她们红色的衣装在夜色中格外耀目、亮眼。
果真是灵蛇教,她们真是一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慕容冰雪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连起身都懒得起来。不是因为她中毒虚弱,而是因为她不肖跟她们对峙。
这有种大巫见小巫的感觉。
可能连她们都很无奈,因为她们的目标是慕容冰雪。因为慕容冰雪是玩儿毒的,还是毒仙。
单单她们灵蛇教的毒,唯有叹息的说“呵呵”了。
慕容冰雪神态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呼吸顺畅。眉宇间透漏着无比的轻松感,仿佛面前这些即将对她不利的人都不存在似的。
那领头的女子皱皱眉,似乎有些不爽。她一直打量着慕容冰雪,片刻后。她冷冷说出一句:“你解毒了?”
“你说呢?”慕容冰雪在心中嘀咕,如若不是没事了。哪个还会在这里神态自若的喝茶闲聊?
抬眼看那女子似乎有种早就料到的神情,慕容冰雪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她同其他女子一样,着了一身红衣。虽然戴着红色面纱,却还是能看出她那种足以可以用眼神杀死人的凶恶目光。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她了?慕容冰雪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道:“跟你也算有几次接触,我能知道一直惦记我的你,叫什么名字吗?”
红衣女子盯住慕容冰雪不放,一字一字的说道:“乌娜。”
“你们灵蛇教在江湖之中可是赫赫有名,这么有名气有威严的地方居然能看上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都有些找不着自己的位置了。”慕容冰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