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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沐晚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牙齿陡然发烫,真真的拿着不是,扔也不是。当年的血煞魔气让人记忆犹新哇。
郝云天见状,解释道:“不要怕,上面的魔气早就清除干净了。魔物的牙齿和骨头最是坚硬,是炼制防具的好材料。”
沐晚心安。
郝云天又问道:“师尊真的跟你提了剑域之事?”
沐晚老实的点头:“我问师尊剑域在哪儿,可是,师尊不告诉我。大师兄,你告诉我,好吗?”
郝云天答道:“我只能告诉你,剑域是我们剑道峰的一处神通,它是因人而异的。只有亲传弟子在炼气期才能进入剑域历练。去剑域历练,可助你提升剑道修为,凝炼剑种。”
“啊。”沐晚的一双眸子瞬间被点亮了。
郝云天又望着清沅真人的洞府方向,叹道:“只可惜,我只有一个月的假期,届时不能为你们护法。”
沐晚大急:“一定要有人护法吗?”
郝云天摇头:“有人护法,总是好些。”
沐晚抚额。暗道:这么说,师尊绝对是故意的。唉……
接下来,大师兄的日常是:早上或给五色茶花浇水,或追肥,或修枝剪叶,然后外出,晚上回来。坐在师尊洞府门口的石阶上喝酒。数星星。一坐就是一宿。
作为一个不到九岁的小孩子,某人能做的事只有,每每到大师兄数星星的时候。便说要回屋睡觉,把石阶完全让出来。
私底下,沐晚真的表示不理解:做为一个修士,难道儿女情长比修行更重要吗?
经历了前世的种种。她坚持认为:什么都是假的,唯有修为是真的。
这天傍晚。看着独自坐在石阶上买醉的大师兄,沐晚发觉自己内心的某处变得越来越坚硬——儿女情长着实误人,我不要!这一世,我只求仙道!
不想。此念一出,识海里发出“轰隆”之声。
沐晚快步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凝神内视。天啦。一念生,识海竟然扩大了一成!
于是。某人不由暗自琢磨:难道求证仙道,是要绝情绝爱?
此时,香香刚好从空间里出来,见她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脸色变幻莫测,好奇的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想得好入神?”
沐晚回过神来,看着香香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叹了一口气,笼统答道:“我在思索人生。”有些话,一来,她本人顶着一个八岁小孩的脸,不好说出口;二来,香香是个树灵,跨着种族呢,知道人族的儿女情长,才怪!
果然,香香在她旁边的另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来,不解的问道:“人生除了吃,就是睡,有什么好思索的?”
就知道跟一只树灵讨论人生是荒唐的。沐晚撇撇嘴:“除了吃,就是睡的,哪里是人生?分明是猪生,好不好?”
香香点头:“对,人生确实是多一样。”
“多一样什么?”沐晚惊讶的挑眉。
香香指着洞府那边:“象大师兄那样,自寻烦恼,瞎操心。”
沐晚表示不解。
香香哼哼:“师尊明明好得很,他却非得去师尊的洞府门口值夜,生怕师尊闭关出事。”
沐晚翻了个白眼:小妖精,明明什么都不懂嘛,装什么行家!
同时,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树与树之间,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感情?
不过,看了看某棵自称活了三百多岁的树,她立刻果断的摇了摇头。
香香说完,自去西厢房折腾她的灵米酒。
而沐晚则去床上盘腿坐好,准备练功——因为每次进级需要的灵气量越来越庞大,所以,在清沅真人的建议下,她每晚临睡前,都要再练功一次,至少运功走两个大周天。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大师兄孤坐在石阶上的寂寞背影。
沐晚叹了一口气:修真之人讲究遵从心意,率性而为。究其原因,主要是担心过于压抑真心,从而滋生心魔。唉,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两个人都会生出心魔的!
心魔!她猛的打了一个寒战——要是师尊和大师兄因此而走火入魔,该如何是好?
某人再也坐不住了,搓着手,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
不能,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尊和大师兄走火火入魔!思量良久,沐晚看着洞府方向,眼神愈发坚定——师尊与大师兄都是她的至亲,她必须竭尽所能的帮他们!
想到这里,她推开门,向洞府方向走去。
香香追出来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沐晚立住,回头撒了一个小谎:“我修行上碰到了点问题,想去请教大师兄。”这件事,她不想让小胖妞掺和进来。
“哦,那香香留在院子里好了。”香香说完转身回屋。今晚有数十缸灵米酒出缸,她忙着呢。
第163章 订个约定
沐晚快步走出弟子院,到洞府附近时,特意放缓步子。
郝云天依旧坐在石阶上,正提起酒坛子仰头欲灌。听到她的脚步声,扭过头来,睁着一双醉眼,抱着酒坛子,问道:“小师妹,你不是睡觉去了吗?”
“我睡不着。”沐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
郝云天“哦”了一声,又提起酒坛子,大口喝酒。
沐晚仰起小脸,静静的看着。
“小师妹,你看着我做什么?”郝云天被她看得挺不自在的。
沐晚眼波流转,轻声问道:“大师兄,你不开心吗?”
郝云天笑了:“哪有。”
沐晚故意倚少卖少,嘟起嘴,哼道:“明明就是。我看得出来呢。师尊不开心时,也会这样喝闷酒。”
郝云天一听到“师尊”二字,耳朵简直是“嗖”的立起来。他抱着酒坛子,正眼看着她,问道:“师尊什么时候喝闷酒了?”
“师尊经常一个人喝酒的。”沐晚扳着手指数道,“以前,洪师伯每跟师尊说一次,我仙途无继,师尊就会喝一次闷酒;后来,我的修为恢复了,有几次晚上,也看到师尊坐在这里,一边看星星,一边喝酒。”
郝云天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朱漆大门方向,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闷笑道:“原来小师妹以为,一个人喝酒,就是喝闷酒啊。”
“当然。”沐晚继续装傻充愣,“师叔说过,茶,一个人喝,才越喝有越味;而喝酒呢。要越热闹越好。”
郝云天知道她口中的“师叔”唯有张逸尘。闻言,不以为然的哼哼:“你师叔知道什么?我就喜欢一个人喝酒。”
沐晚嘟起嘴:“再喜欢喝,也要有节制啊。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大师兄,你要是再这样吹着冷风灌酒,以后,你的醉逍遥。我减半!”
郝云天呵呵轻笑。原来。这才是小师妹过来的缘由。不知不觉中,小师妹长大了,也会操心了。
伸手轻轻揉了揉沐晚的道髻。他欣慰的点头:“知道了。我以后少喝些。”
“太好了。”沐晚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个。
郝云天却被她那明媚的笑容晃花了眼,在心底里暗自感叹:师尊好久不曾笑得这般灿烂了。
心思一转,他有些犹豫的说道:“小师妹,我问你一件事。”他对师尊的感情在宗门是明令禁止的不伦之恋。是以。他无人可诉,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时日久了。他心里憋得好苦!真想找个人倾吐一番。再次扫了一眼大门方向,他决定选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借着小师妹,将心迹挑明!
前世。沐晚也曾情窦初开,可谓过来人。闻言,心里不由“咯咚”作响。不过。她面上不显,依然强装天真烂漫样儿。仰起小脸,问道:“什么事?大师兄,你快说呀。”
郝云天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就当是向天问卦。如果小师妹选择宗门规矩,既然师尊不愿意见我,我定尊重她的选择,明天就回去;如果小师妹选择听从本心,我今晚哪怕破门而入,也定要向师尊挑明心迹。
他最清楚不过师尊的真实心意。好吧,在感情方面,这个女人绝对是属乌龟的。所以,他没有奢望她能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他早就想通了,就是这样静静的守着她过,也挺好的。
不想,这个女人居然连面都不肯与他见了。到底想怎么样啊?让人好不着急!
郝云天眼巴巴的瞅着沐晚,慢慢的问道:“小师妹,如果你非常非常的想做一件事,但是,这件事是宗门明令禁止的,你会怎么做?”
来了!沐晚暗中松了一口气。其实,即便郝云天不这么问,她也会慢慢的将话题往这个方面引。
皱了皱眉头,她佯装苦思状,低头扳手指:“一边是我非常非常想做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