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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是因为钟逸铭才认识的?”顾沁枫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有一丝不明的情绪,这未免太离谱了些。郁宛央是绝不会答应潜/规则的,而且更不会接触得到舒怀臻,她们的开始,必定是舒怀臻先找到的郁宛央。
看郁宛央点头,顾沁枫定了定神说:“那你跟我说这个是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么?我不知道钟逸铭婚前是怎么样的,但唐君浩婚前已经这么放肆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甚至不担心你悔婚,这明显是吃死了你,你觉得婚后他会收敛么?”郁宛央凝视着顾沁枫,一句一句道出两个人心底都明明白白知道的东西。
顾沁枫心下明了,张了张嘴,还是沉默。郁宛央将刚刚锐利起来的语气放柔和了些,说:“你现在没有真心喜欢的人,不代表将来就不会遇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你不一定会像我与她那样巧合。”
舒怀臻抱着要解决夫妻问题的缘由接近自己,而自己一开始则是处处提防,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去真心对待她。她们因钟逸铭而相识,相处的轨道却早已不知在何时脱离了钟逸铭。
顾沁枫嘴唇动了动,低头看着被自己反复搅动的咖啡。良久,幽幽道了一句:“让我想想。”
道理她都知道,也明白。但人生在世总是如此,有些事情自己比任何人都明白,却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真正去做到。
没再坐多久郁宛央就离开了,这个时候说再多都不如顾沁枫自己想通来得更有用。
舒怀臻让郁宛央等,这么几天也有寥寥几次的联系。只除了郁宛央宿醉醒来那一天稍微有些温情的对话之外,后来几次虽是舒怀臻主动,但语调却没那么腻歪了。
郁宛央回到家后给她发了一条自己刚跟顾沁枫聊完回来的短信,舒怀臻回得倒是很快,但仅有“嗯,我在忙。”这么精简的一句话。
冷冷清清,平平淡淡,半点谈恋爱的气息都没有。郁宛央郁闷地想要把手机扔到一边,舒怀臻这个人的日常真的完全让人感觉不到是一个有恋爱对象的人。
正赌气着,手机又响了一次,郁宛央随手拿起来看,这次她脸上的温度才一点一点地升腾起来。
还是刚才那个人,上面的内容也还是很简洁:
“知道你想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郁已经被舒总吃得死死的了
顾总需要让沈大小姐彻底拯救一下,否则说多都是泪
第四十四章
钟逸铭很着急, 他在下了几个女人的床并且从沈暮言那里听说舒怀臻已经回到舒家之后,他开始恍然大悟。
舒怀臻从来没有这样刻意晾着他过, 结婚几年来即使偶有意见相左的地方,两人也总是商议着以最完美的方式去解决。他跟舒怀臻之间从未有过激烈争吵, 生活平淡却也充满着令他向往的一面。
他是爱她的,这份感情从未变过,只是在夫妻生活这一方面实在太过无趣,他也并不希望像对待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地去对待舒怀臻。在他心里,她应该是温和祥静, 不被这些浊事所扰的。
而那些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却不一样, 她们唯利是图, 为了他许诺所给的东西, 能够出卖身体来交换。他一方面唾弃这样的行径, 一方面却又需要这种女人来满足他。
有了这些觉悟, 钟逸铭做什么都觉得不尽兴, 哪怕有女人掩人耳目地来了公司只为了陪他,他也玩不起来了。
“逸铭, 今天怎么怪怪的?还是说不喜欢办公室?不然我们去外面玩?”打扮艳丽的女人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在钟逸铭背后, 双手绕到他的身前暗示着摸他的胸膛, 故意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
“你先走吧, 我过几天再找你。”钟逸铭心烦意乱地转身把女人推开, 又松了松被领带束着的衬衫领口,语气和动作都分毫不客气。
女人吃疼,却不敢说什么, 只陪着笑了两声,伸手往他的脸颊一摸,做足了戏之后才娇滴滴地说:“那我就等着你了,可别让我久等。”
钟逸铭眼看着女人出了办公室门,看了眼时间便拨通舒怀臻的号码,对方接起电话的时候恰好,不会让人觉得是守候着来电而迅速接起。但事实上舒怀臻已经等着这个电话许久。
“老婆。”钟逸铭沉沉地叫了一声,对面不热不冷的“嗯?”了一声之后,他强迫着自己脸上微微有些笑容,以致声音不那么低落:“今晚回家吧,我想跟你谈谈。”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要谈的是什么,舒怀臻右手两指捏着钢笔,脸上神态自然,“好。”
经过这好些天,钟逸铭已经不再有刚回来那天的情绪,特别是在怀疑舒怀臻很可能知道自己的事情之后,他更是坐立不安。
而另一边的舒怀臻则是继续做着开会的准备工作。钟逸铭的电话完全在她的料想之中,她做的这些行为就是为了引起钟逸铭的注意,从而联系自己。
她本可以直截了当地要求离婚,但这在外界看来太过突然,以自家与钟家的关系,太过果断便是有鬼,不排除早就有此打算的缘故。也因此她才这样磨蹭了几天,为了造成一时无法接受丈夫出轨避而不见的表象。
让她意外的是回到跟钟逸铭共同的住所首先见到的便是热气腾腾的牛排,是钟逸铭准备了西餐。他脸上的神情温柔,像是结婚那天他替她戴上戒指时的脉脉深情。
舒怀臻心下明了,面色镇静自若。
“老婆,来。”钟逸铭拉开座椅,“你很久没有尝过我煎的牛排了,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舒怀臻坐上座椅,钟逸铭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他示意舒怀臻开动,自己也动了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他记得舒怀臻偏爱七分熟的牛排,恰到好处的火候使得牛肉中的鲜嫩与一些淡淡的甜味共存,他知道,她很满意。
“跟以前一样,味道很好。”舒怀臻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的确是她喜爱的味道,即便在这个时候也仍然让她的味蕾得到满足。但喜欢牛排的味道,终究不能代表能够接纳做牛排的人。
钟逸铭一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隔着还算低矮的椅背,弯下腰靠近她的后颈,双手撑着她面前餐台,属于男性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埋在她的发中缓缓响起:“最近怎么一直不愿意见我?回了爸妈那边也不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舒怀臻身体僵了些,第一反应就是挣脱钟逸铭。但男人的臂膀过于有力,存心让她不能动弹,她自然无法抵抗。
“你觉得你做错了什么?”既然不能抗衡,舒怀臻便选择智取。
钟逸铭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舒怀臻模棱两可的态度,他根本猜不到她的心思。说自己问心无愧,他又害怕舒怀臻知道了什么,然而若是自己全盘托出,又是不是会惹来更严重的后果?
“我对你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我在外面做什么,去哪里,总是惦记着你。每天都想给你打电话,听你的声音,可是你的作息时间那么规律,我怕打扰你休息。有时候出去的时间太长了,到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想立刻飞回来见你。”
钟逸铭深情地诉说着自己对舒怀臻的情感。他最终选择了以模糊的说法来传达自己的感情,这些话里也确实是他所为,在外面再怎么自由,总是不比有她在身边更令他眷恋。
舒怀臻笑了一声,笑声里有明显的嘲讽,“像昨晚那种时候,也惦记着我么?”
“当……”钟逸铭一句“当然”只说了一半,仿若一桶冰水自他的头顶泼下,遍体生寒。
昨晚他在一个女艺人的床上翻云覆雨直到凌晨,他确实想了舒怀臻。他想着,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她从来不像这些女人一样与他彻夜长欢,但仍旧是他心头所爱。既然不能碰,那就把现在这个女人热情的模样当做她。
趁钟逸铭愣神的工夫,舒怀臻果断挣开他的一只手臂,迅速站了起来,本是平静的目光此刻已经寒了几分。
“老婆,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钟逸铭走几步上前揽住舒怀臻的肩膀,走到她面前后双手按着她的肩头,他英俊的脸满是焦急:“我不该那样,我一时糊涂,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都没有知道错,今天知道了?”舒怀臻这次的笑容倒是清清淡淡,半点不讽刺。只是她这么一笑起来,钟逸铭感觉到了莫名的寒冷,但心里又有一些不甘心。
他辩解着脱口而出:“这错总不是全在我身上,我是个有家庭的男人,而我的妻子却总是让我的生活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