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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继续在哪里“点点豆豆”,点到一半敏感的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看她,秦舒转头去看,就看到鸡尾酒传送出来的吧台角落站着的调酒师。
那调酒师穿的很随意,一件黑纯色的衬衫,略微有些松垮在身上,露出半边锁骨,让秦舒喉咙有些干涩的多瞄了几眼,才分心的去看调酒师的模样,然后就被对方纯东方冷峻面容給弄愣了几秒。
秦舒大脑刚刚一直被西方完美的五官刷屏,这时候突然看到这样东方的完美面容,强烈的东西对比,让秦舒有些不适应,所以喝的有些晕的大脑,也一时间忘记她看过来,是发现有视线一直在盯着她看。
“咚咚咚。”
调酒师在秦舒看他的时候,就转了观察她的视线,现如今往调酒杯中倒入几种秦舒也不知道的酒后,随意的拿在手中摇晃,秦舒期待对方做一些花式表演,对方却冷冷清清似不在这五光十色的世界一样,一直没什么大动作,慢慢调配好一杯淡粉色,少女心到爆的鸡尾酒,缓缓倒入一个可爱的原杯里,然后在拿起盐瓶在杯口抹一圈盐,弄完后,用虎口一推杯子,把被子推上了传送带,往秦舒她们那边送过去。
秦舒鬼使神差等那杯酒运过来,拿起来准备尝尝,然后被一边的贺凡阻止,告诉她……
“Pink Grapefruit Margaritas(粉葡萄柚玛格丽塔),雅茹,你今晚怎么都挑这种有名的“失身酒”啊。”
贺凡阻止秦舒的同时,还不忘记打趣她,让秦舒有些反应慢的不好意思一下,转头去看那个有些独特的调酒师,对方正好在配另一种红的有些刺眼的鸡尾酒。
“雅茹,没想到你喜欢Eric这一类型的啊。”
贺凡注意到秦舒不看热火朝天到舞台男模,而是“一直”看舞台旁边不起眼的吧台,顺着她视线看到调酒师就忍不住调侃起秦舒的口味。
“Eric?他也是这里的男模?”
秦舒看着被吧台遮了部分长腿,但也能看出对方颀长不输于男模的的体型。
“男模?我们到希望他是,几次鼓动总经理让他上台,可是这小子很倔,只卖艺不卖“身”……从不给我们展示展示他衣服下的好身材……”贺凡看起来对Eric很熟,而且似乎还很垂涎他的身材。
“小枚那双辣眼,可是跟我们拍胸脯保证Eric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绝对有料的型男,让我们别被他的那张性冷感的冷脸給骗了,说他绝对有狗公腰。”
“狗什么,什么?”
贺凡跟秦舒说了一个“专业词”,让秦舒没听懂的追问,贺凡那边却看到舞台上再玩她喜欢的游戏而兴冲冲放下手中的酒杯,跑上去表示要玩,留秦舒晕乎乎的坐沙发上看着她们玩翻天的傻乐。
“雅茹,一起来啊,别傻坐着。”
余枚招手让秦舒上舞台跟他们玩游戏,秦舒这时候由喝了几杯她也不知道名字的鸡尾酒,大脑反应迟钝,余枚说完话一分钟后,才摇头表示不用,然后傻乎乎又喝了一口她觉得越喝越好喝的“饮料”。
“好撑。”
秦舒也不知她喝了第几杯“饮料”,感觉有些撑的想去洗手间,也就晕晕乎乎的站起来。
徐枚等人因为秦舒喝酒不上脸,且还和平时一样眼神“清明”,都不知道她是醉了,听她要去洗手间,走路稳稳当当,也没有太在意的告诉她洗手间的方向,看她四平八稳的离开,然后完全不知道秦舒走了没几步,就忘记方向,给自己弄迷路了。
“女士,去几楼?”
秦舒坐上电梯的时候,电梯内的电梯小姐笑着问她去哪,她“平静”的蹦出一个十七楼,这个远离她现在所在的二十五楼,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狗屎运的顺利摸到这一层的公共洗手间,解放了自己,然后一脸别人看不出的懵,洗完手,然后走出洗手间开始凭“记忆”找回家的路。
“秦逸今晚真的被利川哥请来了?”
秦舒还在十七楼打转转的时候,突然听到两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提到秦逸。
“逸宝?一起回家。”
秦舒脑子里就剩回家这件事,听到秦逸直线思维就是姐弟两一起回去,所以一脸平静的跟着那两个女孩去了十七楼,一个男男女女混杂着有几十人的大包厢。
“谈恋爱不如跳舞……”
在群魔乱舞的歌声和暗暗的彩光灯下,秦舒绕过一个个high翻天的人,去找她家秦逸。
秦舒走入大包厢,没人认识她,却因为里面的人大多不认识,所以也没有会多想她不是这个聚会的人,去赶她。
秦舒在迷离的灯光下找寻着秦逸,大脑是有些反应迟钝的,看每个人都觉得有些看不清面容。
“秦逸!”
秦舒正晕叨叨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喊秦逸的声音,她本能的顺着声音高兴的去看,却看到秦逸正拿着一样让她浑身血液逆流的东西。
“秦逸!”
秦舒的大脑似被灌了冷水,清醒的可怕。
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现如今林雅茹的身份,却还是控制不住怒气,快步靠近秦逸,打掉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在其他人诧异的眼神中,因为身高,揪不到秦逸的耳朵,而改为扯着他衣领,把他有些狼狈的死拽出了包厢。
第32章 毒瘾
秦逸突然被一个看着有些眼熟; 但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人扯出包厢时,是有些发懵的。
“喂; 你做什么?”
因为秦逸和秦舒(林雅茹)现如今的身高差; 他被秦舒給大力扯着衣领,是半俯着身子走路。
秦舒走的急,还把秦逸扯的趔趄了一下; 让他清醒过来而开始想挣脱开对方的拉扯,却没想到秦舒最近练拳击,练回了大部分臂力; 让秦逸不使死力; 根本就扯不开。
“喂; 你喝醉酒; 认错人了。”
秦逸闻到秦舒身上淡淡的酒气,觉得对方是喝醉认错人,虽然有些恼怒她这样把他扯出来; 但还是有风度的没有用死力去掰秦舒的手,怕伤到秦舒,只跟着她边快走,边说话。
“喂,你真认错人了。”
秦逸说话,气头上的秦舒完全没有理,只想快点找个没人的地方。
“喂!喂!女士?小姐?大姐?”
秦逸被扯着走也有些烦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完全想不到秦舒把她扯到一个拐角无人的地方; 对着他下巴,就来一拳,把毫无准备的他,給打退几步靠着墙才没有摔倒。
“你……”
秦逸莫名其妙被打有些大怒,正准备质问对方是不是疯了的时候,打了他一拳的秦舒抬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想死是吗?是不是,是不是!”
秦舒气的眼睛都通红起来,扣紧掐着秦逸脖子的手,居然让秦逸有窒息的感觉。
“你想死,我送你啊,居然碰那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碰不得。”
秦舒手越收越紧,秦逸抬手去反抗,却被秦舒之后的质问給弄僵住手。
“你忘记你小时候受的罪的了,忘记我们的家是怎么被毁的,你忘记他们发作,是怎样令人作呕的吗?你也要变的和他们一样,变的和他们一样丧心病狂,那你还不如一开始就……”
秦舒已经被秦逸所做的事,给气的失去了理智,所以气的差点说出秦逸还不如一开始就死了的话,好在秦舒还是对秦逸骂不出这样诛心的话,但却还是气的有一瞬间,恨不得她就这样掐死秦逸。
“你怎么可以碰它呢,你怎么可以碰啊?那是毒品啊,你怎么能碰它,他们的下场,你统统都忘记了吗?”
秦舒突然难过的哭了起来,毒品就是她成长里的噩梦,它毁掉了她幸福的家,毁掉了她的童年,若是可以,秦舒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毒贩子給杀了,也恨不得把自甘堕落沾染这类东西的人给杀了。
“你怎么可以碰呢,你忘记你出生就是因为体内带毒瘾,才受影响的难以长大吗?你忘记你多次病危,你受的折磨,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秦舒怎么也想不到,受毒品危害最大的秦逸,居然不是最想远离这类东西,而是去自甘堕落的去碰他们。
他知不知道,他早产出生时,小的还没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却承受着最大的磨难,浑身因为犯了毒瘾和发育不全,一直在抽搐筋挛。
那痛苦的模样,秦舒六岁的时候隔着玻璃看过一次,就可以记一辈子,也恨她父母,恨一辈子。
秦舒原本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最后却完完全全毁在毒品上。
她记得五岁前,自己住着漂亮的房子,有着很多漂亮的衣服,是幼儿园很多小朋友羡慕的小公主。
爸爸会开车送她去学校,妈妈每天给她梳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