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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贵人,被歹人暗算在南云县,你务必要尽力保他性命,否则别说是你,就是咱们这些当差的,也自身难保呢。”胡友德见识过常小溪神奇的医术,而且他把脉时就发现,这个受伤男子气血充足,身体素质极好,因此拍着胸脯保证说没问题。一边请众衙役出去。
有两个黑衣男子却不肯离开,说要近身保护大人。常小溪也不勉强,请他们尽量站远些。那受伤男子看着常小溪,努力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被她制止住:“别说话,一说话出血就快了。放心,我会尽力的。”那男子听话的安静下来,很快就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胡友德正在踌躇着要不要回避,常小溪却递给他一件罩衣,示意他也穿上。胡友德大喜过望。两人认真洗过手,开始处理伤口。
探查过伤口,常小溪发现被刺伤的是脾脏,正在腹腔中慢慢的渗着血。在这个时代,这就是致命伤了,止不住血,病人肯定会因失血而死。常小溪将开始清洗缝合。胡友德见常小溪手持一根弯针,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就将脾脏破损处修补好了。她又用吸引器将伤患腹腔中的积血都吸干净。这才一层层的把病患的肚子缝起来。不过顿饭的功夫,就已经把伤者腹部那个可怖的血洞处理好了,看得胡友德目眩神迷。那两个黑衣护卫看起来还算镇静,内心已经惊涛骇浪般的震撼,最初对常小溪的怀疑早就抛诸脑后,只剩下无尽的崇拜和赞叹。
常小溪包扎好伤口,将被血弄污的单子收走。胡友德也赶忙脱下罩衫,嘱咐那两个黑衣人切莫乱动病人。这才神清气爽的出门。
那一众衙役,可没想到胡友德这么快就出来了。忙纷纷向他询问。胡友德洋洋得意的回答:“放心吧,老夫亲自动手,定会还你们一个完好的贵人,包管精神健旺,更盛从前啊!”说着捋一捋胡子,踌躇道:“只是这诊金,各位差爷可得给付了!”
众衙役忙问诊金几何,胡友德说:“现在将人救治过来,只收诊金五十两,如果还要后续的汤药调理,再加十两!”他和常小溪商量过这事,救治一个这样的病人,必须得给常小溪五两银子的材料费,其他费用,由胡友德斟酌。斟酌的结果,自然是看人下菜。所以看到是官老爷们送来的病患,胡友德就开出了这么一个价钱。
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但是衙役们也知道那位大人受的是致命伤,总不能说大人的命不值五十两银子。正想着是不是凑凑先把诊费给了,就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了:“银钱是小事,只是不许把病人耽搁了。”随即一位胡子拉碴,戎装带剑的高大武官走进这个小院,加上几位同样披甲带剑的扈从,登时就把这小院子挤得满满登登的。
第十八章 再见廖仲旗
常小溪眼神好,看见同样一脸虬髯的廖仲旗就跟在武官身后。看见此人,常小溪默默的溜进了厢房,悄悄的站在门后,听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胡友德认得这个威严的武官正是折冲军府的都尉李钊,忙上前给他拱手行礼。李钊一把将他扶住:“胡大夫如今已不在折冲军府供职,不必行礼。”说着冲边上的一个扈从一摆手,“拿一百两银子给胡大夫。”
看着那扈从手中拿着的大元宝,胡友德忙接过来,口中却说:“太多了,这可怎么使得?”李钊摆一摆手,示意他安静:“狄大人怎样了?”
早有衙役前面领路,将他带到静室边上。李钊略一停顿,看向胡友德。胡友德忙挤到前头,亲自开门,请李钊进去,正想着该怎样阻止这么多人都进去。李钊一回头,声若洪钟道:“狄大人受伤了,想来需要静养,尔等暂且回避。”众军称诺,秩序井然的退出了小院子。
李钊这才跟着胡友德进去。常小溪刚才已经把治疗用品都收起来了。李钊校尉没见到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东西。他皱着眉头看看床上的病人,问那两个黑衣人:“狄大人还没有醒来?怎么回事?”
那两个黑衣人向他施礼,然后一起看向胡友德。胡友德突地一拍脑门,自责道:“老朽怎地将汤药忘记了。都尉稍待,老朽失陪了。”说着急忙转身离去。
见他关好了门,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其中一个黑衣人才道:“有人给府衙送信,信中说罗启明约他见面。大人不疑有他,欣然赴约,结果就被刺了。”
李钊问:“何人行刺的狄大人?可是那罗启明所为?”
黑衣人答道:“属下并未见到,那信中说只让大人一人赴约,所以我们只是尾随在大人后边。等大人进了约定的地点山神庙,久久没有音讯,我俩进去查看,就发现大人已经遇刺了。没见到其他人。看来是一得手就跑了。”
李钊将眉头皱的更紧了。正在这时,病床上的狄大人发出一声呻吟,好像要醒来的样子。李钊与那两个黑衣人连忙凑到床前,轻轻的呼唤着狄大人。
那狄大人却没有如大家所料那样醒来,而是梦呓般的喃喃道:“水,快给我水!”
听清楚这句话后,李钊马上威严的命令黑衣人去给弄些温热的茶水来。
片刻后,黑衣人两手空空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胡友德和一个少年。李钊十分不悦:“你这医馆好不晓事,怎的不预备些茶水在这里。”
胡友德局促的搓搓手,却没有开口,还是那少年上前解释:“校尉误会了。不是我们不给病人喝水,而是他脏腑受伤了,现在根本不能喝水。”说着用一根头上缠了棉布的筷子,沾了沾手中一个小盏里的汤汁,往狄大人干裂的嘴唇上一抹。“他再喊渴,就这样给他抹抹就好了。”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常小溪。
李钊见惯了各种刀剑外伤,还没有见过这样处置病人的。正要责问,一个黑衣人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竟然是十分信服。李钊心中起疑,便依言缄默。那少年示范完了,就把小盏递给黑衣人,问道:“记住了吗?若是病人有什么不妥,就去东厢房第二间找我就是了。千万不要自作主张。”那个黑衣人点头称是,极是听话。李钊更加奇怪,这些黑衣护卫,乃是南云县府衙中的精干吏员,向来只听命于县令,怎会对一个乡下村医这样顺从?
等到常小溪再次离开,李钊不由得沉声问道:“那个小村医,可有什么古怪?”
第十九章 醒来
一个黑衣人正听话的沾着汤汁给病人抹嘴唇,另一个忙自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校尉请看这把刀,是我们在狄大人身边找到的。”
李钊接过匕首细看,此刀窄而长,隐隐还有血渍,李钊用手比划一下,吃惊道:“入肉四寸,狄大人原来伤得这么重?”如果此刻常小溪也在旁边,定然是更加惊奇,因为李钊手中的匕首,与那夜虬髯大汉送给她防身的那把刀,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黑衣人才把常小溪的医术描述一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李钊半信半疑,好在狄少华好歹保住了性命,有些疑问,等他醒来再问也不迟。遂命黑衣人细心照料。自己也留下人守卫,这才离开。
医馆一下多了好多人,胡友德无奈,这些人都是平素得罪不起的官老爷。只好腾两间空屋出来给他们住。
是夜,请那两个黑衣在门口守着。常小溪又给病人做了治疗。常小溪治病,一般只看病,看伤口,不怎么注重外貌。但是这个病人,漆黑的眉毛,鼻梁高挺,虽然受伤后略憔悴了些,仍能看出是一个美男子。病人悠悠醒转。他的眼睛还没有神采,盯着常小溪看了一会才说:“是你救了我?”
常小溪不喜欢这人惊疑的口气,这是对自己医术的严重怀疑,于是她肯定的回答:“正是在下。”狄少华看看这少年清亮的眸子,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坦坦荡荡,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了。没错,一定是这少年救了自己。
其实白天他就醒来了,但是总觉得昏昏沉沉,须臾就又陷入迷梦之中。这是麻醉剂的后遗症。恍惚间,听自己的两个侍卫在议论“神医”,“神乎其技”,“大人能活下来多亏了神医!”所以他特别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医救了自己,没想到睁眼看到的就是那个接诊的小少年。伤口不是很痛,这个少年的医术不错。
狄少华笑了,看来果然是命不该绝,一切皆有转机。“你是本官的救命恩人,只管放手去做,本官自然会重谢。”看着狄少华笑岑岑的眼,常小溪欣然点头,认真的帮狄少华检查了一遍。她就喜欢这样的病人,乐观的人更容易康复。
检查结束后,常小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