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嘴去摸小北的头,尽管被躲开了,他也不觉得尴尬。
“再说一遍,我是为我哥,要不你死了才好呢。”
第7章 回家
向东听见有人敲门,急忙跑去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在了怀里“程立?”向东闭了下眼睛,又重新睁开,才确定抱他的人是程立,而不是什么管丨理员或者送快递的。“你怎么才……”向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立蛮横的吻打断。他吻的密不透风,吮的向东舌根发麻。发觉向东快要被他吻得失去意识了,程立才松开了吸盘一样的嘴唇,低头坏笑着欣赏着被他吻到耳根发红的向东。
“操,想死老子了。”程立又低下头想要继续刚才那意犹未尽的吻。向东却转开了头,低声说:“小北还在呢。”程立余光一瞥,果然看见那小子稳当的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吃着冰激凌。操,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是这么好。“不用管他。”程立双手搂着向东的肩,继续着自己的吻。向东也只能站在门口由着他吻,一点一点的陷进他的味道里。
吃饭的时候向东才真正有机会好好看看程立。他黑了,却更精壮结实了,胡茬没有刮干净,让整个人看起来更爷们了。饭量好像也比以前更大了,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吃完饭洗完澡,两个人就着急忙慌的钻进了房间。这一年来程立每天都在底层打拼,帮大哥看场子、砸场子、要账、偶尔也要参与一些械斗。每天晚上倒在木板床上,人就像散架子了似的动也懒得动。偶尔也有需要释放的时候,可是程立这人比较傲气,用手解决嫌掉价,找小姐又嫌脏。何况他贪恋的身体只有那一个白净纤细的身体。除了向东,别人很少能勾起他欲望,也就真的一年都没做过。
“等会儿,你身上怎么弄的?”向东用指尖轻触程立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轻轻抚过程立右臂细长的疤,心也像被到狠狠得划了一下。
“你还不了解我,我就打架这点爱好,以后不会了。”程立第一次骗了向东,他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工作就是大家,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于是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你手这么划拉,摆明是勾引我,那我就遂了你的愿。”程立坏笑着压倒了向东。干到就差掉渣的柴火终于沾到了他日夜惦念的火星子,于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放松点,你要把老子废了啊。”程立硬是被向东夹得生疼、直冒汗。好不容易冲进了隧道却发现里面堵车,怎一个郁闷了得。早知道刚才做润滑的时候不这么急活好了。“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向东里面胀疼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他只有一次经验还被中途打断,现在时隔一年他怎么知道该怎么放松,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根本就不受他大脑的控制。
还好戴了套子,渐渐的,向东适应了它的大小,活动变的容易了,程立也终于得以施展,跑车终于上了高速了。“别忍着,出点动静。”程立都开始呵哧带喘了,向东却还是一声不出。程立发现他一直死咬着嘴唇,头受不了的轻轻摆动,样子很诱人。“小北……会听见。”向东一句话里连喘息带shen yin,本来声音就小,现在几乎细不可闻了。“没事。”他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程立越来越觉得小北的接受能力堪比黑洞了。话虽这样说,程立还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吞下了他的全部shen yin 。
第8章 第四个人
温柔。向东靠在程立耳边低声问:“你这一年多,到底去哪儿了,高考也不参加,连学籍也没有了?”“家里有点事。”向东低着头,不敢看向东清澈的眼睛。虽说他没杀人放火,但是走的也不是正道,跟害死向东父亲的流氓可以说是一路货色。他还没人家道行深,人家十年前就玩沙喷子,现在估计早就开着奔驰上岸了。哪像程立才卷起裤脚扎进烂泥里。向东看出程立不愿意多说,也就温顺的不再追问,向东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爱一个人,就会相信他。他想说,他愿意听。他不想说,他也不问。
向东躺在程立的身边,睡的很安稳。程立看着向东沉静的睡脸,眼睛里渐渐聚集起内疚,最终这些内疚还是化成了一个吻,不算太温柔的印上了向东的脑门。然后程立捏着被灌的满满登登的套子,去厕所扔。
向东的家是父母留下的职工宿舍,只有两室一厅一卫。房子很小,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程立在厕所遇到小北也不觉得意外。小北扫了眼程立手中捏着的套子,眼光冷淡中带着些许厌恶,声音也锋利的不像个初中生。“你干嘛还回来打扰我哥的生活?”小北一直以为他照顾程立的伤势,程立就不会回来抢走他的哥哥。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一声不吭的杀回来了。“我最近混的还行,不怎么挂彩了,就回来了。也不能总在外面漂着。”虽然小北虎视眈眈把程立当成“情敌”,但是程立却把小北当成可以交心的“朋友”,对他倒是坦白。“反正你别连累我哥,要不我不会放过你。”小北昂着头盯着程立,眼睛里有威胁的意味。程立被小北的样子逗乐了,用手背拍了拍小北的脸蛋,笑着问:“你个小破孩能干啥?”让程立没想到的是,小北转身进了厨房,抽出架子上的菜刀,握在手里,也笑了。“比如说我现在杀了你,顶多进个少管所,是不用偿命的。”程立笑的更欢了,他这种见惯□□、砍刀的人,根本不怕菜刀这种家常的凶器,单手就下了小北的刀。“还没遗精呢,就敢跟哥哥玩刀子,赶紧给老子滚回去睡觉。”“还有,替我保密。”
“放心,我才懒得提起你。”
程立突然发现他和小北是同类人,一样的阴暗,偏激,却心向光明。
六年后,程立终于在这座城市的一片区域里,拉起了自己山头,有了自己的弟兄。他现在基本不用打打杀杀了,出入也是西装衬衫豪车名表,一副精英派头。向东研究生毕业,在一家国企工作有着一份很稳定的工作。而小北则刚刚考上本市一所知名大学。
下午没有课,小北一个人在音乐教室里练琴,因为要在迎新晚会上为人伴奏。也不知道哪个傻逼不开眼,找了他这个多年不弹琴的二把刀,害得他要临阵磨枪,大周末的还要耗在学校。一曲终了,他竟然听到了掌声。小北转头,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男生背了一把旧吉他蹲在窗台上冲着他傻乐,眼睛笑得都快看不着了。“要不要一起玩音乐?”男生说话的时候嘴张的很大,声音略微沙哑却中气十足。“我不会,你找别人吧。”小北反应冷淡,应该说他对除了向东以外的人都很冷淡。宿舍人送外号性冷淡。何况他只会弹古典钢琴的曲目,帮人伴奏还得跑这来练半天,自己也不会唱歌,何必出去现眼呢。 “都说了是玩,那么认真干嘛,晚上我在校门口等你。”男生说完就跳窗户跑了。“傻逼。”
第9章 二见钟情
到了晚上,小北还是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无聊吧。但是下午那人没有说几点见,小北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估计人早回去了吧。“艹,我TM等你等到黄瓜菜都凉了。”在学校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小北看到了那个留长发背吉他的青年倚着破摩托站着,脚下一地的烟头,看来他真的等了很久了。“下午的时候你就应该定好时间,如果我没来你不是预备在这戳一晚上吧。”小北其实觉得挺抱歉的,但是他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好在人家并不在意。
“上车。”长发青年拍了拍摩托后座,爽朗的说。小北低头打量着青年身后的破摩托。漆黑的机身,银色的油箱和排气筒。和当年程立那辆倒是挺像的。所以说现在的人创造力低下啊,连个破摩托都十年不变样。小北跨坐在摩托后座上,想起以前哥哥坐在程立身后的样子,下意识的抱住了身青年的腰。秋风如刀削过顶风骑行的摩托,小北把脸贴在青年的后背上挡风。
青年震了一下,一直一无所有形单影只的他,第一次生出被依靠的感觉。如果说下午见他的时候是被他的钢琴技艺吸引,单纯想拉他入伙,现在的刘胜则是对他二见钟情。他喜欢上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大一熊孩子。
两个人穿街过巷,一路骑行。诡异的是两个共乘一车的两个人竟然是到了酒吧才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刘震,小眼睛,长脸长发,穿衣服往好了说是朋克,说实话就是邋遢,是小北他们大学大四的学生。说他大四那是给他面子,其实说他的同学早在前一年毕业了,而这位大哥至今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