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了,为了向东可以接受,他以前就没有做过fan du zou si sha ren fang huo那些勾当,顶多做一些黄赌事业,这在国外都算合法的,并不太过分。即使这样,他也在慢慢的进行产业转型,作为一个混子,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不亏心的。
程立说的这些向东都没听,他只听见“我们”这个词就开始耳鸣。他知道那个“我们’是程立和小北,是他们,没有他。
“分手。”
“你别冲动。”
“我说分手。”
“向东。”
“滚。”
看着程立就这么顺了自己心意的拔腿就走,向东颓然的坐到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向东胡乱的把日用品往包里塞,好像这样就可以填满自己空虚的心。
向东出了门,几乎遍不明方向,一向节俭的他不得不招手打车。
“2院。”
晚高峰时段,车起不了速,向东想看一眼模糊的风景也做不到,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心疼更加清晰。
终于蹭到了地方,向东心也更加烦乱,他快步跑到病房,也许只有看到儿子,他才可以平静一点。
孩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被子半掩着脸,几乎看不到眼睛,他睡的很甜,就像没受过伤,向东握住孩子露在外面的小手,低头轻轻的吻。孩子的手还太小,血管太细,打滴流打到青紫,向东发誓不会再让儿子受到任何伤害,他已经没有了爱人,没有了弟弟,不能再失去儿子,儿子就是他的一切。十多年了,他再一次和一个孩子相依为命。
程立出了家门,想要去飙车,可是该死的交通却不允许。他把车扔在路边,一路狂奔,不管熙攘的人群投来怎样的目光,骂他SB也好,二逼也罢,反正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
可是无论怎么跑,到找不到他和向东前方的出路,那些少年时候憧憬的希望,全TM见不找了。
最后程立也只能回到公司,至少那里还有他的兄弟。程立倒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灌酒,芝华士,人头马,皇家礼炮一瓶接着一瓶。
老三走进来,看见老大东倒西歪的栽在地毯上,从来就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小北呢?”
“从医院走了他就没回来……”老三以为是小北和程立吵架害程立失态,心里忍不住为他们担心,这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好好处对象呢。
“你说谁是大嫂,你TM知道真正的是谁啊,你就JB搁那哔哔,艹。”程立把酒瓶子砸向老三。确实他和向东在一起快十年了,感情已经淡了不少,但不代表分手他就不会痛苦。任何感情,尤其是多年感情,强行斩断都会像切肉一样疼。
他给小北打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他以为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不在了。
向东在医院瞪眼照顾了孩子一宿,白天还得打起精神上班。昨天他就没上班,今天再不去这月的奖金又泡汤了,程立走了,他必须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他要给儿子好的生活。
但是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就算是铁人面对这样重重打击也很难保持专注,向东一上午就被主管经理训了2次,活像一个刚进公司实习的愣头青。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一个人带个孩子也真是不易,你有三头六臂也得出错不是?要不大姐给你介绍一个姑娘,老一个人单着也不是个事。”同事大姐都替他操心,总觉得这么温柔优秀的小伙子应该有一个好姑娘帮着操持着家事。
向东强打起精神笑笑,他不想被人当成异类,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毁一个姑娘的一生,只能搪塞说: “孩子还在住院,我哪有心情想那些,谢谢大姐,等过了这段吧。”
第59章 走火
小北走进程立的办公室时,看见满地的碎酒瓶子,污迹斑斑的地毯和醉的五迷三道的程立。
“怎么在这儿喝上酒了?”小北走过去想把程立手上的喝到一半的酒瓶子抢下来,可是却被一把挥开了。
“滚”
小北有点懵,程立对他不说有多温柔,但还真就没这么对待过他。“你都知道了?”直觉告诉小北,程立已经知道昨天伤的就是哥哥的儿子,想必他和哥哥那边风平浪静。
“你TM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我TM一点准备也没有,现在我和你哥变成这逼样你贼JB高兴吧,啊?”程立发疯一样揪着小北的领子,捏着他的胳膊,把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撒在他身上。
小北咬着牙,忍着疼,并不作挣扎,只是平静的说:“我们拆伙。”
程立终于有点清醒了,他松开钳制着小北的手,死死的盯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拆伙,我没有那么贪心,我只要我应得的,这个公司的20%,你要同意,明天我就找人做资产评估。”小北觉得他只配得到公司股份的20%,如果程立嫌多,10%也行。程立再不愿意,一分不拿他也得走人。他想早点离开,他知道哥哥是不喜欢黑社会,但是他跟不喜欢自己跟程立有任何牵扯。钱他也挣够了,买卖差不多也可以还给程立了,以后他愿意找谁就找人,他要躲得远远的。
“谁允许你走了?我让你走了吗?你今天要敢走出这里一步,明天你TM就等着给你那个同学收尸!”程立已经一无所有,他不能再失去小北,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也要把小北绑在身边。
“你动他一个试试!”
程立一看小北明着跟他叫板,被酒精泡了一晚上极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他直接掏出枪,咬牙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他?”
小北没想到程立来真的,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不拦着他真容易出事,不说杀了赫铭,就是冲到赫铭面前都能吓着他。于是小北二话不说伸手去抢程立的□□。
“砰!”枪走火了。一直在外面观望的手下,一股脑冲进来,把他们俩分开。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我看谁敢碰他?都TM给我滚出去”
程立手下识相的松开了小北,默默退了出去。
等到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程立的酒也终于醒了。他抓起小北的胳膊,担心的嘴都打哆嗦:“我看看伤哪了?”
“滚开,别碰我。”小北按着伤口止血,咬着牙忍着疼。他甚至可以闻见皮肉被烧焦的糊味。
“我看看。”程立搬过小北的身体,轻轻挽起他的袖子,看着血沿着他白皙的胳膊滑下来。
“对不起。”
“说这些也不能止血。你松开我,我去医院。”
“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三哥送我。”
程立一听这话立刻火了。“他是你哥还是我是你哥?”说完,就拉着小北去了熟悉的医院。枪伤无论轻重都非同小可,一定要找信得的医生。程立带小北去找的医生,是他多年的朋友,专门为他们团伙治外伤。
“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咋还动上家伙了呢?还好不严重,做个清创缝几针就好了。”
“怪我,喝多了,多少年都不掏家伙唬人了。”程立笑笑,然后自然的握住小北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得了,你出去等我吧,别妨碍大夫看病。”小北把程立撵出去,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跟社会大哥在一起也不容易吧。”医生半调侃半同情的跟小北说。
“不容易,一个不小心还得挨个枪子。”小北也笑着调侃回去。
处理完伤口,小北回到车上,程立正在抽烟。
“咋样,还疼不?”程立的视线就像X光一样,对着小北的胳膊扫射。
“麻药劲儿还没过,没感觉。”小北实话实说。
“开止疼片了吗?一会麻药过劲了肯定得疼。”
“不用你管了。咱俩继续刚才的话题。”
“什么话题?”
“装傻是吧?”
程立不说话,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他又给小北嘴里也塞了一根烟,两个人对了个火,一起抽烟。
“我们拆分资产,我这部分你看着给。”虽然很多产业都是挂在小北名下,但是小北还是愿意按道上的规矩把全部资产交给程立分配。
“怎么着你还非走不可了?”程立没好气的说。他心里有一百个抱歉,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不太中听。
小北吐出了一个烟圈,慢悠悠的说:“非走不可。”
程立猜出他的心思,笃定的说:“你别觉得你走了,我和你哥就能和好,小孩儿想法太天真。”
“其实你混不混社会我哥一点都不介意,他介意的是我混社会,介意我和你一起混社会。我走了,你自己在道上混,我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程立狠抽了一口烟,然后按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