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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经过了中午,两个人准备去找屈重,让他赶紧赶制,明日一早将印绶还回去,好让葛国的人和卫国的人去偷。
吴纠和齐侯两个人来到屈重下榻的房舍,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很长时间没有动静,随即有人说:“是谁?”
吴纠听着那声音,格外的低沉沙哑,怎么听起来好像不是屈重?而且仿佛刚被吵醒似的,难道屈重的起床气特别大,因此声音才这么沙哑的?
吴纠说:“是寡人。”
他这么一说,里面突然传来“嘭!”一声,似乎是什么被碰倒了紧跟着是手忙脚乱的声音,因为不太隔音,因此外面听得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吴纠和齐侯等的面面相觑,才有人过来开门,“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结果来开门的竟然不是屈重,自然也不是什么小童寺人宫女,而是……右司马偃鸠。
吴纠惊讶的看着偃鸠,偃鸠连忙说:“王上,齐公请进。”
两个人走进去,偃鸠安排他们在外室落座,倒了茶,又等了一小会儿,屈重才慌忙从里面出来,赶紧请罪。
吴纠的目光在屈重身上兜了好几圈,屈重低着头,似乎有些紧张,不敢抬起头来,不过正是因为屈重低着头,吴纠才看到他后脖颈上,衣领子里,隐隐约约有个红色的齿痕,那叫一个热情似火。
吴纠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屈重的衣领子,齐侯连忙“咳咳”咳嗽了两声,吴纠这才把目光收回来,也咳嗽了一声。
屈重声音还有些沙哑,说:“不知王上亲自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重么?”
吴纠听他那沙哑的嗓音,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偃鸠,偃鸠被他一看,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吴纠心想,这沙哑的嗓音,是有多使用过度啊?
齐侯又咳嗽了一声,因为吴纠的眼神总是飘来飘去,一脸的探究,因此齐侯怕众人尴尬,实在没办法,只好咳嗽了一声。
吴纠赶紧收回目光,说:“啊……是这样的。”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然后放在案子上,白皙灵巧的手指轻轻一勾,小布包的活扣就给勾开了,一声轻响,小布包散开,从里面露出一个玉质的东西来……
“嗬——”
吴纠就听到屈重和偃鸠同时抽了一口气,偃鸠惊讶的说:“天子印绶?!”
吴纠听着那两个人惊呼,心想着自己没有去抢银行啊,这是姬阆给的。
吴纠连忙说:“工正,你看看能不能模仿一个。”
他这么一说,屈重和偃鸠更以为他要抢银行呢,都吃惊的看着吴纠,还以为吴纠突然要反了天子。
吴纠顿时有些头疼,齐侯则是被屈重和偃鸠的眼神弄得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十分有意思。
吴纠无奈的解释了一下,然后说:“这事儿比较紧急,还要让葛国和卫国的人去偷,因此只能用一个晚上解决,工正看看来得及么?”
屈重说了一声“失礼”,然后将印绶拿起来反复的看,反复的捉摸了一下,说:“王上放心,一晚上足矣,明日天亮之前,重就能将印绶与赝品交给王上。”
吴纠一拍手,笑着说:“那太好了,行了,寡人也不打扰你们。”
他说着站起来,屈重和偃鸠脸色同时有些不自然,还轻轻咳嗽了一声。
吴纠笑眯眯的和屈重偃鸠作别,将印绶留给他们,然后就带着齐侯走了,齐侯走出去叹了口气,说:“二哥,你别消遣工正,工正脸皮子薄。”
吴纠无辜的说:“哪有。”
两个人走出来,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吴纠本想去给齐侯做汉堡吃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进膳房,就被其他国君给抓住了,今日清闲,还有几日才会祭天,祭天是天子带领诸国国君,因此十分隆重,大家都不能缺席,这几日就是静等着。
诸侯们无事可做,自然要拉拢感情,见到了吴纠,想要拉着吴纠去饮酒畅谈,吴纠根本拒绝不了,齐侯也被拉着一起走了。
不过吴纠想着自己酒品太差,因此并没有饮酒,就喝了些茶水,两个人从宴席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很晚了。
吴纠和齐侯出来,齐侯说:“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罢。”
吴纠惊讶的说:“不吃汉堡了么?”
齐侯笑了笑,说:“今日这么晚了,孤可是心疼二哥的,明日再做也行。”
吴纠笑眯眯的说:“寡人看你没怎么吃饱,方才在宴席上没尽兴罢?只顾着喝酒了。”
的确是这样,因为吴纠不饮酒,因此齐侯都帮他把酒挡了,只顾着喝酒,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肚子里一片烧,好像被酒液蒸腾着,的确饿得厉害。
吴纠说:“寡人还不累,齐公挡酒有功,寡人就给你做个夜宵吃罢。”
吴纠拉着齐侯,因为已经是夜里头,没什么人,两个人便进了膳房,做夜宵的膳夫都离开了,里面黑漆漆的。
吴纠让齐侯点上灯,随即走进去看了看膳房里的食材,都是白天用剩下的,不过因为王宫的食材用量大,都是每天进货,因此十分新鲜。
再加上吴纠以前做饭,都是给齐侯挑一些边角料,因此这些食材还是大大的够。
吴纠弄了些面,又选了猪肉、鱼肉、鸡肉、牛肉,还找到了几只剩下来的小虾。
因为这些虾子的个头不大,因此被膳夫们给“遗弃”了,吴纠正好把这些小虾拿过来,一会儿当做原料。
吴纠找了食材,先准备和面,做汉堡的面饼,因为是临时想要做,也没有发面,若是等面发起来,齐侯可能已经饿死了,因此吴纠就打算用死面做了。
吴纠去和面,齐侯站在一边,端着小灯给吴纠照明,齐侯似乎觉得有些无聊,突然对着吴纠的后背挑了挑眉,然后将小灯放在一边儿。
吴纠正在和面,感觉光线不太够,看不太清楚,便说:“把灯挪过来一些,啊……你做什么!”
吴纠的话还没说完,就短促的喊了一声,齐侯把灯放下之后竟然不干好事儿,悄悄走过来,从后背抱住了吴纠。
吴纠正在和面,手上都是面,也不好蹭在其他地方,齐侯就笑眯眯的说:“二哥,昨天晚上孤可说要好好教训你的,记得么?”
吴纠立刻说:“不记得!寡人怎么不知道,快松手。”
齐侯一笑,对着吴纠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也是,昨天晚上二哥醉得直发疯,自然是不记得的,那孤帮我王回忆回忆?”
齐侯竟然要顽厨房PLAY,吴纠头皮都发麻了,齐侯笑眯眯的说:“二哥你继续和面啊,孤肚子都饿了,不用管孤。”
吴纠不只是头皮发麻,后背还发麻,齐侯还说:“嘘——轻声些,小心被人听到了。”
吴纠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连忙把手弄干净,被齐侯抵在梳理台上,短促的惊呼了一声,齐侯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吴纠回过头来,两个人的唇舌立刻交缠在一起。
吴纠不敢出声,两人折腾了好久,吴纠感觉面都要发起来了!
因为环境太“简陋”的缘故,齐侯只是稍微欺负了一下吴纠,也没有太过分,笑眯眯的说:“等回房舍再讨回来。”
吴纠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齐侯将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脸心满意足,笑眯眯的说:“吃完二哥了,只是半饱,孤还能再吃下至少五个大汉堡!”
吴纠更是白了齐侯一眼,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面,真想把那块面扔在齐侯脸上,齐侯这个人实在太羞耻了。
吴纠继续将面弄成面饼,放在一边,然后去做汉堡的内层,他准备了很多种肉,可以做一个炸鱼汉堡,一个牛肉汉堡,一个猪肉汉堡,一个炸鸡汉堡,还有一个鲜虾汉堡,正好是是五个,吴纠一边将鸡肉处理调味,然后下锅去炸,一边恶狠狠的想着,自己攻不下齐侯,就用汉堡撑死他!
不过吴纠想多了,对于饿死鬼投胎的齐侯来说,想要撑死齐侯,吴纠还得下些血本儿才行。
吴纠做着汉堡,鸡肉调味儿,下锅一炸,顿时香的难以言会,齐侯就喜欢吃炸鸡,闻到这个味儿,差点流口水,贼在旁边,恨不得把炸鸡直接吃掉,不等做汉堡了。
很快,吴纠又把鲜虾也放上调料,弄了些鱼肉鸡肉与虾合在一起,压成饼子,下锅去炸,炸出来的虾饼也是香的不能描述,齐侯眼睛贼亮贼亮的,在黑暗暗的膳房中,比旁边的灯还要亮,就跟两个探照灯似的,闪着贼光。
吴纠又将牛肉和猪肉烤制,做成了烤肉饼,又是炸的,又是烤的,两样都是喷香四溢,齐侯最爱这两种口味,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就等着吴纠将肉饼调味儿,加进面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