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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一拽,那绳子猛地“哗啦!”一声给拉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些死士已经发现了他们,快速的冲过来,但是几乎就在冲到面前之时,突然“啊啊啊啊!!”凄惨的大吼起来。
齐侯吓了一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刺啦”一声,一捧温热的血迹猛地喷在脸上,齐侯一愣,快速的伸手抹了一把脸。
吴纠看到那藤绳,一瞬间脑子里灵光一闪,什么也没有的山顶,只有杂草、怪石和树林,这不是曹刿最拿手的龙甲神章么?!
吴纠拽住藤绳,猛地一拽,其实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藤绳触动的机关到底是什么,一拽之下,就看到一片粼粼的刀光猛地一闪,仿佛撕破了黑夜一般,地上那藤绳牵动的竟然是绊马索一类的东西,带着刀刃。
一瞬间那些冲过来的死士都被绊倒了脚,“刺啦——”一声,鲜血直接喷涌而出,猛地溅了吴纠一脸,吴纠吓了一跳,伸手一抹,发现是温热的血迹,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一直滑进领口里,变得黏腻腻的。
几个死士哀嚎着倒在地上,鲜血喷涌在杂草上,吴纠吓得眸子猛缩,一霎那都无法反映了。
“二哥!”
齐侯突然断喝了一声,一下将愣神的吴纠震醒了,几个死士冲过来,提剑就去砍吴纠。
吴纠根本来不及躲闪,齐侯这一霎那猛地扑过去,一把搂住吴纠,两个人快速在杂草中猛地一滚,“哆!”一声,死士的剑直接插在地上,剑尖上染上了一丝鲜红。
吴纠吓了一跳,随着齐侯在地上一滚,就被齐侯快速的一把拽起来,说:“走!快走!”
两个人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吴纠发现齐侯的手臂似乎受伤了,黑色的袖袍已经被划开,露出里面染红的亵衣,手臂上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是方才齐侯扑过来救他划伤的。
两个人快速往前冲,树林里的确是曹刿布置的奇门遁甲,地上有各种机关,吴纠和齐侯一直往前冲,险些也着了这些机关的道儿。
那些死士穷追不舍,吴纠跑的几乎要咳血,齐侯拽着他一直往前冲,就听到“簌簌簌簌”的声音迎面而来,齐侯脸上划出一丝狠色,还以为又是死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火光冲天,一群兵甲精良的士兵快速迎面冲上,迎头的竟是一身黑甲的召忽和公孙隰朋,另外还有一个穿着破衣裳,打着赤膊的高大男人,露出一身精悍的古铜色皮肤,手中一把长剑,竟是曹刿!
曹刿见到他们,笑了一声,说:“两位别来无恙罢?”
齐侯和吴纠都是先愣了一下,随即心中隐隐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当口也不容众人说话,齐国虎贲军快速从前方涌上来,一瞬间将那些死士隔开。
吴纠这才松了一口起,猛地倒在地上,发出“嘭!”一声,因着他方才发烧,又经过一阵猛跑,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方才只是硬撑,现在一下松懈下来,感觉整个人要死过去一般。
“公子!”
一个小童快速的从旁边跑上来,吴纠看不太清楚,好像是子清,子清冲过来,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吴纠,说:“公子,您怎么了?”
子清说着,立刻感觉到吴纠的体温不太正常,连忙喊着说:“东郭师傅,快来看看,公子在发热。”
吴纠被子清扶着,仍然站不起来,看着子清焦急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虎贲军的杀声连成一片,快速的推向那些死士,死士本身人多,有十几个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武士,但是架不住他们兵多,很快就已经处于败势。
齐侯已经让人快速的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吴纠,笑了一声,说:“二哥起不来了?二哥方才可欠我一条命呐。”
吴纠听着齐侯的笑声,心里已经迷迷糊糊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吴纠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眼睛突然被什么晃了一下,“嗖!!!”一声,似有破空之声袭来。
一瞬间吴纠猛地从地上撑起,动作非常快,“嘭!”一声,一下将齐侯一把推倒在地上,随即而来的就是子清惊慌的喊声,伴随着众人惊诧的呼声。
“公子!?公子!!”
“大行人!”
“二哥!?”
吴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就冲了起来,将齐侯猛地往前一推,瞬间感觉背心“嘭!!”一下,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而入,是一支冷箭,并不疼,只是麻木,瞬间就麻痹了,全身似乎都要麻痹了。
“咚!”一声,吴纠跌倒的一瞬间,齐侯一把将人抄在怀里,大喊着:“医官!医官何在!”
众人都没想到那些死士手中还有弓弩,虎贲军瞬间将死士押解,收缴手中的武器,前方的召忽和公孙隰朋听到后面的呼喊声,都吓了一跳,快速的冲回去。
就见到吴纠一脸惨白,嘴唇发紫的倒在齐侯怀里,他的背心上插着一根冷箭,箭头竟然没入四五寸有余,可见放箭的距离太近,力道之疾。
吴纠身材本就单薄,这一箭几乎要给射穿了。
吴纠瞬间失去了力气,眼神都要涣散了,这一瞬间,齐侯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吴纠竟然帮他挡了冷箭,就算方才齐侯救了吴纠一命,那也是有把握有分寸才会去救的,并不是这般舍命。
这一箭射进吴纠背心,再加上吴纠高烧不退,体力透支,都不知道有命没有。
齐侯头一次吓得手有些哆嗦,紧紧搂着倒下来的吴纠,大喊着医官,旁人也都被吓得不轻,连忙围拢过来。
医官看的心惊胆战,说话几乎是结巴,曹刿快速冲过来,说:“射入太深,不可拔剑!先把箭断掉!快!”
曹刿一说,齐侯不用旁人假手,只是吩咐子清搂住吴纠,然后亲自提剑,“啪!”一声,锋利的宝剑一削,一瞬间露在外面的木剑就被齐侯齐根断掉。
“呃!”
饶是齐侯动作很快,木箭被断掉,仍然牵扯到了吴纠的伤口,吴纠虽然体弱多病,但没受过这样的罪,一瞬间疼的清醒起来,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只是一瞬间又丧失了力气,猛地倒下来。
齐侯从子清手中接过吴纠,说:“下山,走!”
山上没有任何条件拔箭,弓弩射入这么深,别说是山上,其实就算下了山,也没有一定的把握拔箭。
齐侯抱着吴纠一路快速下山,山路湿滑,也没办法骑马,要全靠双腿走路,齐侯一边快速往山下跑,一边孜孜不倦的喊着说:“不要闭眼,二哥你看看我。”
吴纠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疼的,疲惫的双眼打颤,嗓子里确发出一声轻笑声。
齐侯找着话题一直在说话,又说:“你若是死了,孤必拿召忽开刀。”
吴纠嗓子里发出低低的一声笑声,虚弱极了,说:“君上……莫不是……说反了……纠若是死了……是召师傅必拿君上开刀才是……这跟随而来的虎贲军,怕没有……没有人是他对手……”
齐侯苦笑了一声,说:“二哥既知道,还不给孤撑住了!?孤可不想陪着你做早死的短命鬼!”
吴纠急喘了两口气,脸色白的仿佛要透明,还连连咳嗽了几声,一咳嗽,齐侯就感觉托着他的后背的手变得黏糊糊热乎乎的,鲜血不停的渗出来……
齐侯嘴上冷淡,面上冷淡,其实心里也忐忑紧张的厉害,就如同吴纠说的,若是他一死,召忽难免破罐子破摔,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安慰着想。
齐侯眯着眼睛,说:“你这人……孤当真看不透了,你何必救孤?”
吴纠艰难的喘着气,呼吸微弱到了极点,头有些沉,眼皮更沉,因着失血过多,已经全身发冷,打着冷颤,缩在齐侯怀里,不停的哆嗦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喃喃的说:“我不喜欢……欠别人……”
吴纠说完,顿时一下陷入了黑暗,在他陷入黑暗之中的时候,还听见齐侯突然大喊了一声:“二哥!”
众人火速从山上往下走,到了曹刿居住的小木屋,吴纠已经失血过多,根本等不得再往下走,齐侯的脸色阴霾,口气也冷冷的,说:“现在就拔箭。”
齐侯的口气淡淡的,但是吓坏了医官,众人冲进木屋,将吴纠背着放在榻上,让他趴着,医官赶紧拿来小刀子,将吴纠的衣服撕开,大片大片的血迹湿透了吴纠白色的衣裳,衣裳一撕开,立刻袒露出后背狰狞的伤口,深深的弩箭嵌在里面,似乎还带着倒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召忽看到吴纠的伤口,气的呼吸急促,狠狠的看着齐侯,若不是东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