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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乞子赶出去!”
公子诡诸就这样被豪绅给赶走了,踉踉跄跄的直接从后门推出了宅邸。
吴纠笑眯眯的,说:“既然是这样,看起来您的宅中也没有什么私藏的东西,是我们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那豪绅连忙说:“不不不,配合大人公干,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劳烦大人了,慢走,慢走。”
吴纠笑眯眯的,第二次消遣了公子诡诸,这才带着众人出了门,曹刿和子清憋笑已经很久了,刚才看到公子诡诸大屁股趴在饲料池中,就已经想笑了,忍得浑身肌肉都疼,实在难受。
子清说:“公子,咱们回去罢。”
吴纠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嗯……咱们的确可以回去了,但是曹将军可不行。”
曹刿说:“还有什么事情么?”
吴纠说:“当然有,曹将军你现在就带兵去拦截公子诡诸。”
子清一听,公子还顽上瘾了,还没顽完!
吴纠笑眯眯的说:“有一有二,怎么能没有三?不狠狠的掴掌公子诡诸三次,我心里实在难安。”
曹刿连忙拱手说:“都听大司农调遣。”
吴纠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让你装个恶人,你现在去拦截公子诡诸,不要让他出城,告诉他有人透露了他的身份,现在要把他抓起来。”
曹刿很快便按照吴纠说的去做了,带兵走了。
吴纠这才笑眯眯的回了驿馆,等着曹刿的好消息,曹刿去了没有半个时辰就回来了,笑着说:“大司农,您真厉害。”
曹刿可不是两手空空的回来的,而是搬着两箱子东西,“匡!!!”一声撞在地上,听起来特别沉。
曹刿将箱子打开,里面都是珍奇珠宝,一打开箱子,几乎大放光彩,照的人眼睛都要瞎了。
原来吴纠刚才让曹刿去拿人,根本不是真的拿人,而是去吓唬吓唬曲沃公子,毕竟公子诡诸是曲沃公的儿子,他们也不能真的把公子诡诸怎么样,之后还要开会盟,和曲沃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因此吴纠让曹刿去拿人,其实就是吓唬人,公子诡诸果然被吓唬到了,再加上曹刿带着兵,公子诡诸许诺给曹刿很多钱很多钱贿赂他,放自己走。
曹刿装作贪财的样子,不接受许诺,必须让公子诡诸现在就拿钱,公子诡诸没办法,只好去豪绅家里借钱,于是曹刿就搬了两个箱子来。
吴纠打了三次公子诡诸的脸,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又有这么多奇珍异宝,便笑眯眯的说:“这是曹将军的功劳,曹将军自己先挑喜欢的,剩下的给兄弟们平分了罢。”
曹刿有些吃惊,没想到吴纠一点儿也不心动,不过转念一想,这些钱才可能在吴纠眼里就是一粒沙子,实在太渺小了。
曹刿也不推辞,谢了之后就把箱子搬走了,直接给那些虎贲兄弟分了,大家都十分高兴,对吴纠感恩戴德的。
吴纠忙活了一阵,也没来得及去行辕,曹刿倒是中午就去了行辕,先去布置一番。
吴纠往房舍走,就看到有宫女端着药汤走过去,连忙叫住宫女,说:“谁生病了?”
那宫女说:“回特使大人,婢子不知,不过是给展将军送药去的。”
吴纠有些诧异,四弟那身子跟牛一样,怎么能生病,连忙就改了道儿,带着子清去看看展雄。
吴纠进了展雄的房间,才知道原来不是展雄生病了,而是御说……
御说昨天来了之后,就没再露面儿,吴纠知道展雄和御说分别良久,所以就没打扰,哪知道御说第一天来了就病了。
一方面的确是水土不服,另外一方面还要怪展雄太没节制。
如今是秋天,天气转凉,尤其是变天的季节,就容易生病,展雄还没有节制,御说那身子骨,怎么能跟展雄这牛犊子比,而且展雄那方面也不算温柔,御说就生病了,昨天晚上发高烧,今天早上烧倒是停了,不过还是打喷嚏,咳嗽,总是吃药,也吃不下饭。
展雄很着急,就见到吴纠来了,展雄连忙说:“二哥,御说他不吃饭,你能不能帮忙给御说做点吃的?”
御说正咳嗽着,听到展雄这么说,便说:“不要劳烦大司农了,我没什么胃口,还不是很饿,等一会儿饿了就吃了。”
吴纠说:“没关系,不会麻烦的。”
吴纠说着又把展雄拉出去,低声说:“你都干了什么,把宋公折腾成那样?再过一个月就会盟了,你好好让宋公养养身子。”
展雄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没什么。”
吴纠瞧展雄那个样子,无奈的叹口气,就自己出去准备给御说做个饭吃。
御说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吃,早上中午也没胃口,就喝了两碗药,若不是因为忍着,也给吐了。
吴纠打算做些开胃的,刚才像展雄打听了一下宋公的口味,展雄竟然说宋公其实喜欢吃甜口的,吴纠有些诧异,真看不出来,宋公这样高傲的人竟然喜欢吃甜口的?
吃甜口的就好办了,因为吴纠脑子里突然有了一道很家常的菜,绝对老少皆宜,喜欢吃甜口菜的人,保证都喜欢的一道菜,那当然是糖醋里脊了。
吴纠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不过也喜欢糖醋里脊,不是番茄调味的那种,正好这年代也没有番茄这种东西。
吴纠进了膳房,弄了些食材,很快便准备好了,十分简单,又弄来一些米饭,煮的软烂,很好消化入口的那种,将糖醋里脊下锅一滚,裹上酱汁儿,滚得那是一个外焦里嫩。
一条一条的糖醋里脊卷着深琥珀色的汤汁外皮,晶莹润泽,香气酸甜可口,看着就十分有食欲,而且并不腻人。
吴纠将糖醋里脊直接浇在米饭上,做了个糖醋里脊盖饭,又放了几个清口的小咸菜在旁边,摆成一朵花的样子,免得甜的吃多了烧胃,吃的时候再配个咸口的。
很快一碗糖醋里脊盖饭就出炉了,而且十分美观,吴纠刚要端着饭走出膳房,迎面遇到了一个人,那人是“熟人”了,正是在这边做女酒的齐娥。
齐娥见到吴纠,兴奋的说:“婢子拜见大司农,婢子与大司农,当真好有缘分呢。”
吴纠眼皮一跳,就要绕开她,那齐娥却突然一脸凄苦的跪下来,抓着吴纠衣摆,叩头说:“大司农,大司农您可怜可怜婢子罢!婢子想跟着大司农做牛做马。”
因为这时候正好过了午膳时间,膳夫们都是刚做完饭,自己去吃饭了,因此膳房里没多少人,不然肯定会被人围观的。
齐娥又说:“婢子想跟着大司农,婢子……婢子一个姑娘家,在……膳房干活儿,总免不得被人欺负,大司农就当可怜可怜婢子,大司农乃是一个君子,婢子愿意跟着大司农。”
齐娥说着,靠过去用自己的胸靠着吴纠的腿。
吴纠吓了一大跳,大连后退两步,险些把手上的碗给扔了,说:“有人欺负你?”
齐娥连忙说:“是,是呢,大司农,您可怜可怜婢子一个小女子,就……就收了婢子罢。”
吴纠淡淡的说:“这样罢,我也见你可怜,不如我放你走,恢复你自由身,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罢?”
他这话一出,齐娥都傻眼了,女酒是奴隶,也就是奴籍,若是能恢复自由身,恐怕是所有奴隶想都想不来的事情,真是天恩浩荡。
然而齐娥却傻眼了,愣了良久,这才期期艾艾的说:“大司农果然是君子,婢子……婢子好高兴的,可是……可是婢子一个小女子,就算从这里走了,也……也无依无靠,很可能会被旁人欺负,甚至……甚至抢占了去,大司农您可怜可怜婢子,收留婢子罢,婢子什么都会做,只要……只要是大司农您吩咐的。”
她说着,脸颊还红了。
吴纠这时候一笑,说:“既然你不要自由身,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我身边儿也不缺人,而且忙得紧。”
吴纠说完,直接转头走了。
那齐娥发现吴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气的牙根痒痒,根本没有办法,想要往上攀,也被吴纠一棒子给打下来了。
吴纠端着糖醋里脊盖房往展雄那边去,还没进门,御说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儿。
甜滋滋的,还有一股开胃的酸味儿,说不出来的香,配合着煮的软烂的白米饭,那味道十分浓郁醇厚。
吴纠走进来,将一碗晶晶亮的糖醋里脊递给御说,御说本身不饿,嘴里也没什么味道,喝了药更是口苦,结果闻到这个味道,竟然饿得不行了。
展雄喂他吃了一些,御说竟然十分配合,而且非常喜欢,御说向吴纠道谢说:“真是劳烦大司农了。”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