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里这样说着,舞罗再退了两步。
“没关系。”说这句话的时候,沐锦楼还在舞罗十步开外,话音还未落下,她的剑已经再次指住了紫衣女子纤细的颈项。
“到时候不管你和他在一起说什么,做什么,记住,有这么一双眼睛,一直在冥冥中看着你们,就这样,看着。”
沐锦楼的脸凑到了舞罗面前,眼睛睁得极大,露出了红色的血丝,里面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翻滚,让舞罗有些被吓到了。
“疯、疯婆子!”
“呵。”
米子明导演喊“过”的时候,叶早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她其实更想坐的,但是这身戏服全是轻纱做的,洗起来麻烦不说还容易有破损,她舍不得,于是只能蹲着,还收拢了裙摆。
方栖桐没有走开,而是歪着头看了她一眼。
“累了?”
叶早抬头看了她一眼,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连着二十条都遭受着这个人的精神打击,叶早只觉得看见对方的脸她就心里难受。
短短的一段儿文戏,十几句对话,一段走路,女孩儿被方栖桐虐得体无完肤,整场戏的节奏都被方栖桐握在了手里,无论叶早怎么试图夺回掌控权都无能为力。
方栖桐脚下一顿,叶早就会紧张,方栖桐一说话,她就会生出戒备感,要调整这种状态,还要把握舞罗这个角色的情绪,都不用导演说话,叶早就知道自己表现得有多糟糕。
连着有几次,她说到一半儿连台词都说不下去了,看着方栖桐的脸,心里只剩了一种烦闷又无序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没救了”,“我知道”之后,她总是会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卷携而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米子明导演居然一直说她的状态越来越对,弄得叶早更加痛苦。
“导演,我觉得我这次的台词还不够。”蹲在地上缓过气来,叶早站起来去找导演,刚刚那段儿表演她觉得自己只是勉强把台词说出来了,舞罗应该有的东西表现的都很不足。
“很好,很足够啦。”
米子明笑着对叶早说,看着她脸上焦虑的表情,他还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
“可是这个角色跟我的表演逻辑……”
“你的表演逻辑重要,还是角色重要呢?”
面对导演轻飘飘抛出来的问题,叶早愣住了。
“方栖桐一直带着你的戏,把你带的很不错。”
米子明让叶早看着监视器里刚刚那段戏的镜头,叶早自认她只是勉强说出了台词,可是作为舞罗她对沐锦楼那种隐藏的复杂情绪其实表现的很明显,有羡慕甚至嫉妒,有怜悯也有不解,想欣赏却又被理智阻挡,想要杀了她,却又从心底不打算这么做……无论是从什么方面去看,这段戏叶早都已经很“足”了。
“我记得以前有人叫你小池迟是吧?你的表演上面确实有很重的池迟的影子,但是你没有她的厚度,模仿她的角色是没有用的,因为她能为自己的每个电影去创造新的角色,你一直跟在后面自以为进步,只会被她甩得越来越远。”
“想要成为一个她那样的演员,你不能只考虑自己的角色,你要考虑的是一整部电影,你是这个电影里的谁,你能为这个电影贡献什么。”
换下了戏服又卸了妆的方栖桐脸上透着一点苍白,她现在一直还在接受心理治疗,晚上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不演戏的时候总有有点蔫,可她说的话对刚刚被“虐”了的叶早来说足够有力度了。
年轻的女孩儿有些茫然地看着方栖桐,刚刚表演时的力不从心有了这样的一个解释,并没有让她释然,而是让她开始思考自己表演新的方向,她感觉自己面前的表演的这条路似乎更宽了,也变得浓雾密布。
喝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方栖桐转身往摄影棚外走去,陪着一个小女孩儿练了一天,她也累了,要不是桑杉跟她打了招呼,她才不愿意费这个功夫。
早春时节,阳光晴好。
“小池迟……”
方栖桐不由想起了初见池迟的那天,穿着衬衣长裤的女孩儿明明是她的竞争对手,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块儿糖递给了她。
老师说过,池迟的心太大了,她完全不能与之相比。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的。
一个演员的表演深度,往往是他承受的苦难的极限,方栖桐自以为再世为人,表演已经脱胎换骨,可是跟池迟的那种游刃有余相比,还差得太远。能承受那么多痛苦而又没有崩溃的人,要么早已疯了,要么就是胸怀大到能承载一切。
“方……方老师,谢谢你。”叶早站在方栖桐的身后,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我才比你大几岁,叫什么老师?”
斜了叶早一眼,方栖桐从外套兜里掏出来了一块巧克力。
“补充一下、体力,放心,胖不了。”
……
见过了冯老师,肖景深坐上了回剧组的飞机,现在关于他和桑杉的流言蜚语仍是沸沸扬扬,他不合适留在京城太久。
获得冯老师的谅解比他想象中容易太多了,那位曾经能一口气“说”一个小时台词的人也老了,鬓生白发、皱纹横生。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多年一点也不肯松口?要是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外公的病……你呀!你呀!”
没等肖景深开口说一个字,冯老师的话从开头的铿锵愤怒渐变成了一声叹息。
肖景深的眼泪险些从眼眶里落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肖景深认认真真地向自己的老师说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境遇,纵使他竭力地报喜不报忧,冯老师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又怎么听不出来他的生活中挫折多于收获?
几番叹息,师徒间的隔阂再无分毫。
“景深啊,不管怎么说,这些年你终于是走过来了,以后的打算你得自己想清楚。”
“人的一生分成两步,一步是变成人,一步是变成什么样的人,第一步你走完了,第二步你想怎么走呢?”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肖景深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老师的意思他明白,他是时候去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不过从前连想都是奢望,现在,他在一步步地靠近,终将握之于手中,再不分开。
京城初曜的办公室里正在跟助理说话的桑杉打了个喷嚏。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以妇女节礼物的名义,给冯女士送一条珍珠项链。”
擦着鼻子,她这样嘱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老肖:一步一步一步
日姐:感冒了?
晚上见。
很累,没有么么哒。
叉腰
第216章 墙角
三月下旬; 《倚靠剑叩仙门》剧组里属于初曜和小水洼的配角演员陆陆续续杀青离开; 经纪人们为他们设计的工作行程很合理; 在四五天的休息之后; 他们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剧组了。
“从今天起,咱们两三个月不能坐一起喝咖啡了吧?这么一想; 我还觉得有点儿舍不得。”
咖啡厅里; 窦宝佳吃了一口草莓,这么说道。
桑杉懒懒地笑了一下; 慢悠悠地说:“你要是愿意; 学你家池迟乔装打扮半夜来找我; 我也没意见; 家里没有空床,猫窝可以借你一个。”
“嗯,到时候狗仔就可以出几张照片,说‘不明男子夜探香闺,桑葚组合彻底闹崩’; 或者‘经纪人兼女友深夜招男子上门,肖景深人财两失’。”
“都不错啊; 你头发这么短; 胸又这么平; 打扮成个男人的样子; 说不定还能趁着黑灯瞎火赚一个‘小鲜肉’的称呼。”
窦宝佳的目光落在了桑杉的胸前,咖啡厅里还开着暖气,桑杉把大衣脱了; 里面是一件材料挺括的米色衬衣,签到好处地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
“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
“……别的同性看我,我倒无所谓,你的话……麻烦收敛一下眼神好么?”
桑杉双手端起咖啡杯,借着动作挡住了窦宝佳直勾勾的目光。
“唉,小水洼什么都好,就是名字不吉利,来的姑娘们个个平平无奇,不像你们初曜,唔……于竹和廖云卿,都是真材实料,童喻兰小朋友也很不错。”
“你再这么口花花下去,我就要打电话给池迟、路楠、或者娄蓝雨,让她们来管管你了……”
“啊,最近我忙着帮池迟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