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你没注意到桑杉的手腕上有一条绸带么?他们已经找到宝藏了吧?”
顺理成章地,这一对老夫老妻开始进行别别扭扭的“和好”过程,中间还掺杂着他们对桑杉和肖景深那一组人行为的种种猜测。
宫齐甚至还在自己老婆充满爱意和关心的目光中,单独去跟踪了那两个人一下,却发现那两个人不慌不忙地看着景色,似乎是想把接吻的任务先做了。
“他们不在这里找,是不是因为这里的宝藏已经被他们拿走了?”石蕙还是非常在意桑杉手腕上的那条绸带。
那边两位在努力转动他们的大脑,这边的桑杉和肖景深也在飙演技,他们现在“应当”不知道宫齐他们已经开始针对自己,所以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偶尔打开地图找找附近风景好的地方。
是的,现在他们真的决定先把接吻的任务完成了再说。
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肖景深给桑杉整了一下草帽,还关心她现在有没有觉得累或者饿。
“我如果不舒服肯定会告诉你的。”
说着说着,桑杉在一个巨型海报下面停住了脚步。
“他们又要开演唱会了啊。”看见海报上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桑杉面无表情,肖景深的脸上反而露出了慈父一般的笑容。
“我们就在这儿接吻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是在上综艺节目,跟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这三个字儿,放在此时的语境下实在有太多可以解读的意思了,可是……
卢导演摇了摇头,华光天下和他们HD电视台的关系一向平平,要是在正片儿里面给华光的人平白增加热度,怕是连台里的粗剪审查都过不去。
背对着海报,桑杉把视线对准了广场中间的喷泉。
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又感觉到一根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画“7”。
“怎么了?”大手握住了那只小手,很坚决,也很……心疼。
今天的第二个七万到手,桑杉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肖景深。
“你记不记得,当年你的第一部电影。”
桑杉目光迷蒙,像是有两片沾了水的琉璃,镶在她那双眼睛里。
女人平时的高冷和强硬一下子就褪去了不少,展露了她些许柔软又感性的一面。
那是……一段在当时感觉很惆怅又纠结的时光,21岁的时候出演《锦城花开》,在里面扮演那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少爷哥儿,后来,山河破碎,家国支离,他曾经为之生为之死的爱情,也成了一城晚开的繁花。那时,桑杉走得毅然决然,在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失去的痛苦,肖景深迷茫也彷徨,他感受着这种痛楚,下意识地将之与自己的荧幕形象结合在了一起。
“我记得有一场戏是你在国外读书,变着法儿地追那个女孩儿……”
肖景深不自在地清了一下嗓子。
“在喷泉边上,你要亲吻她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国内打仗了。”
桑杉非常准确地概括出了《锦城花开》中那场不曾实现的吻戏的情节。
那场戏,也是整个电影节奏变换的转折点,从此春花秋月不复,只剩“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如果没有父亲突然出事,那部电影,本也该是肖景深人生的转折点,他凭借这个影片拿了国内颇有影响力的电影新人奖,作为B影当届专业课最优秀的学生,作为当时表演学院院长冯步宇教授的得意门生,他理所应当地,应该又一条坦荡的星路。
可是没有,一切的美好一如那个被打断的吻,本以为触手可及,其实一生错过。
肖景深的神情里,展露出了死死的落寞,他看着那个喷泉,眼中翻腾的情绪一如飞溅的水花。
拉起他的手臂,桑杉拽着他往喷泉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手臂上又开始被书写一个“7”字,肖景深看着桑杉。
“一次不代表永远。”女人的声音冷静沉着。
是的,付了一次“秀恩爱”的钱,不能指望连吻戏也包了。
肖景深低头笑了一下,喷泉恰好是间歇期,他拉着桑杉站在水边。
“还有20秒,喷泉就要出水了,做好准备。”
男人低笑:“你真是什么都算。”
“我的特长就是计算呀。”
耳鬓厮磨间,肖景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的推搡,他猛地转身,自己垫在下面,和桑杉两个人一起往水里倒去。
“不怕。”他只来得及这样说,就已经跌进了水里。
旁边有人在尖叫。
水池里的水深不足半米,肖景深从水里抬起头,一边打量着怀里抱着的桑杉,一边小心地撑起自己上半身。
还没等肖景深站起来,伏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已经送上了她的嘴唇。
二十秒时间到了,喷泉里飞出了高高的水花,像是一场洗脱一切的大雨,淋漓在两个人的身上。
“你像一场阳光下突来的雨,滋润了我干涸至今的生命。”——电影《锦城花开》台词。
作者有话要说: 吐魂!
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三个豆乳盒子……
我去漱漱口。
顺便替渣作者说一声
她爱你们。
当然我也爱你们。
你们爱我么?
让我看见你们的小心心!
——by动次打次存稿箱菌
第99章 落地
休息半分钟; 工作两分钟; 喷泉中央有可爱的人鱼雕像; 我们姑且称之围喷泉女士好了。
喷泉女士和往常一样地工作着; 十分规律地喷水和休息,这次; 她休息之后; 很多人都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从里面爬起来,手把水湿的头发随意地捋到一边; 还真有几分像是一条矫健的人鱼。
凉凉的喷泉水帮着肖景深的耳朵降了温; 或者说; 兵荒马乱之中桑杉吻得实在太突然又巧妙; 让他的耳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有一双眼睛,因为羞赧而闭上了。
看见桑杉起来的动作,他上臂一伸,又把她给揽了回来。
“你的衣服都湿了; 还是先让工作人员帮忙拿衣服过来吧。”
年轻的女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动作就像是趴在肖景深的怀里一样。
“咱们要是再不出去; 一会儿又要喷水了。”
说着; 她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身上湿透了的轻薄衬衣; 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半截背心。
男人意识到桑杉没有走光之虞; 才从水里站起来,手扶着桑杉的腰走出了喷泉池的范围。
这个过程中,桑杉的脸上一直挂着莫名愉悦的笑容; 肖景深上下左右地看了看自己,也不明白自己除了身上湿透了之外,还有什么引人发笑的地方。
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两条干毛巾,一条给自己用来擦头发,另一条,桑杉塞进了肖景深的怀里:
“挡挡你的小樱桃。”
肖景深:……
同样穿着轻薄透气的衬衣,男人里面可没有多穿一件儿。
卢导演带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过来对着肖景深和桑杉鞠躬致歉。
“对不起,我们本来是设置了阻碍亲吻的环节,没想到他居然冲得太厉害,把你们给推到水里去了。”
虽然头发上搭着一条毛巾,桑杉的表情也十足地具有压迫性:“每组人都会经历这个么?”
“是的。因为规则上你们每个人只有当天第一次的接吻会作为打分的依据……”
“所以我们精心策划的场面就变成了两只落汤鸡。”桑杉显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差点让嘉宾受伤显然不是剧组的本意,为了减轻他们的不满,卢导演只能让他们看摄像机里他们接吻的画面。
姐姐!这么美的画面拍偶像剧都绰绰有余,不知道演员导演得重来多少次、拼多少人品才能弄出来差不多质量的东西啊!
看在美的份上,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好嘛?
“算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湿透的上衣当然没法儿再穿,肖景深索性光着上半身,衬衣被他拧成了一团,随意地搭在肩上,见桑杉在和摄制组进行交涉,他当然要走过来表示自己和桑杉同一立场。现在强硬的女友因为画面质量确实不错而态度软化,他立刻就搭了一把梯子,小心地把她从上面扶下来。
大手拿起桑杉头上的毛巾,帮着她小心地擦干头发,年轻的女人好像真的一下子被安抚住了,低下头开始处理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下摆拧干之后把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