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喃喃自语完,又猛地转头问道,“漂亮吗?”
小冯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漂亮吧……我没注意。”
“你这呆子,问你白问,所有女人在你眼里都一个样。”吴忧不屑又遗憾地啧了一声,意思是,可惜了可惜了,前天为什么不是我负责大门那块呢?他根本就忘了是他自己死活不愿意,说自己军事素质介么优秀一排长,怎么能去站大门呢,跟迎宾小姐似的。
他还想再追问下去,正撞上秦朗如刀眼风扫过来,立即光速般挺胸坐直闭嘴消声。心里却想,嫂子啊嫂子,您跟咱队长可得好好的啊,不然以后兄弟们可没好日子过了!
回到驻地,秦朗一反常态没有训话便立刻下令解散,大家伙儿明显面带疑虑面面相觑迟钝了几秒,看到队长大人已转身举步,终于放下心来哄地四散开去。
秦朗回到办公室跟指导员廖念琛合计完工作,正起身要走,廖指盯着他问道,“秦朗,没什么事儿吧?你这两天有点反常啊!”
秦朗罕见地竟红了下脸,“没事儿,来了个朋友,约了见面。”
“女朋友?那快去快去,咱回头再聊!”廖指导员眉开眼笑,挥手将人赶走。这才对头嘛,当兵的那也首先是个人嘛!想到这位作训狂人终于也有反常态的时候,廖指导员深情地望着台面上自家妻儿的照片不禁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秦朗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冲澡收拾完自己,想到要去酒吧,特意换上一身便装。
他平视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迫切的渴望,还有不解的疑惑,他顿了几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开始,我已失去往日节奏。
☆、君子之交
十字路口,红灯闪烁。此时,如果秦朗和海潮都不至于过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们只要稍稍抬头,目光微错,就能越过车窗看见对方。
沈未东手扶方向盘一眼先认出了秦朗的车,然后很清楚地看到了秦朗,他本能地保持沉默,绿灯一亮,平静驶离。
昨晚,是的,昨晚那姑娘存心灌醉自己。她喜欢秦朗,她看他时眼里分明是掩饰不住的依恋。如果自己还看不出来就真是个傻子了。
但他不打算这么快就放弃。那是他理想中的姑娘,跟她相处如沐春风,心里都能开出花来。
于是他要到了她的手机号码,今天却一连拔了几个都无人接听,心想这姑娘行事风格还真有点像她外表一样,够冷清。
为什么会喜欢上呢。第一眼见她,就那么静静站在闹哄哄的一群人身后,不言不语,不骄不躁,面带微笑却清冷淡漠,好像一切跟她毫不相干,开口说话时又那么机敏大方,春风化雨。
而后,便越发发现她的好,个性洒脱不羁,单纯又可爱。这样的姑娘,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半点不动心吧。
但他也感觉到,她对他不来电,她看他的眼睛里从没有过一丝波澜,就像她现在人坐在他身边,整个心神却完全不在他身上。
他无奈地笑了笑,他并不强求,他倒也没有那种“非你不可”的执着,可是这么投缘的姑娘,纵然有一天做不成情侣,他也愿意成为朋友,能交心的那种。
于是他又发送信息给她:闻君明日将行,虽萍水相逢,亦是遗憾,可否容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你的朋友,沈未东。
终于,她复了短信:公子谦谦君子,今相遇他乡,荣幸之至。承蒙款待,小女子必客随主便,并当面以谢。海潮字。
沈未东不由大笑,她的确是个多才又有趣的女子,值得相交,其实如此的相处方式挺合他胃口,心情愉悦,各自没有负担,更不会有一天相对成怼。
他开车接上她陪她去游陕西大寺,巿内最为著名的清真寺。
他发现这姑娘不像大多数旅游者那样喜欢抱着相机一顿狂拍,也不玩那种站在景点前到此一游的套路。大部分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看、观察,有时候好像在思考。偶尔看到什么眼睛一亮,才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微单,对着目标变换角度,细细拍上几张。
他还注意到,她有时候会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神情认真专注地记着什么。问她,只笑答,胡涂乱写。
他就开玩笑,“少女的秘密吗?”
这时候,她会望望天,而后俏皮瞥他一眼:不可说,不可说。他只觉怦然心动。
乌鲁木齐这几日天气晴好,中午时分更暖如夏日。
纪海潮脱了外套,只穿了件修身短T加半身长裙,站在古朴的寺院天井仰头看翘角飞檐,和煦湛亮的阳光从润蓝天空洒在身上,微风不时撩起长发,一丝一缕轻柔飘飞。
沈未东有些艰难地挪开视线。
纪海潮很奇怪,“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这座清真寺的建筑风格是中原汉民族的砖木结构和琉璃瓦顶?”
沈未东答不上来。她说,“你这个导游没做好功课,以后去深圳不准说认识我。”
他大笑,“我回去一定翻遍古文典籍把这百年之谜给解了,不然哪天到了深圳没人搭理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两人坐在寺门外的路边摊吃馕饼拉条,纪海潮又从旁边水果摊贩那里买了马□□葡萄,找老板讨了点清水冲冲就吃起来。
沈未东说你不怕闹肚子。她说,“习惯了,没事,你不敢吃?”
他接过,〃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要病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纪海潮就笑,〃好啊,我会负责的。〃
沈未东别过脸,转移话题,〃还想去哪儿,时间还早。〃
纪海潮明显怔了怔,说这时候去看一眼天池还来得及吗。
沈未东觉得那神情像在诀别,就像以后都不会再来了。这姑娘今天心事重重,苍白疲惫,一坐上车就望着窗外出神,他隐隐觉得跟秦朗有关,却问不出口。
他认识秦朗好多年了,他敬重他,欣赏他,又小他两三岁,他叫他一声哥。
秦朗是个浪子,一个眼神几句挑逗就能让女孩们神魂颠倒,但又从不对女孩儿上心,换了一个又一个。
可是,他也知道这样的浪子一旦动了真格儿的,便是天雷地火在劫难逃。
纪海潮是个异数,跟之前秦朗身边的那些女孩儿都不一样,他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不过她明天就离开,再暗潮汹涌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天池离市区开车来回也就三、四个钟头,他们吃过东西便直奔天池而去。
秦朗此时已在四海酒吧附近停车,他根本没意识到就在不久前他已与纪海潮擦肩而过,二人背道而驰,越离越远。
他只在想她现在人在哪里了,什么时候能见到她,如果他知道她上了沈未东的车俩人要去共游天池,估计会立马一拳把车身砸个大窟窿。
秦朗面无表情地走进四海酒吧,张朝晖和他老婆韩静正笑呵呵地举着一张彩色B超图左瞄右看,见秦朗这个点儿过来不由奇道,“哟,今儿这么早收工,来来,看看我儿子,瞧这鼻子眼睛长得,太他妈像我了,真帅啊!”
韩静捶他一下,“谁说就是儿子啦,可能是个闺女,不许重男轻女啊。”
“闺女好,闺女跟爹亲,我都喜欢,呵呵!”张朝晖讨好地冲他老婆傻笑。
秦朗看着他摇头,抖抖B超照,“朝晖,我觉得这孩子比你好看多啦,像韩静。”
张朝晖夺过照片,瞥他一眼,“嘿,叫嫂子!”
秦朗不以为然,“得了吧你,大我几天啦,你也不问韩静乐不乐意,就不怕把人一如花似玉的美人给叫老了?是吧,韩静。”
韩静眉开眼笑,说“秦朗,你这张嘴天生会哄人,难怪桃花太旺,唉,听朝晖说你跟一姑娘,叫什么来着,纪。。。。。。瞧我这记性,真是一孕傻三年。。。。。。”
“纪海潮。” 秦朗垂目。
“看吧,一提那姑娘这小子就变纯情少男了!”张朝晖不失时机地调侃。
“好事儿啊,也该收收心正经找个人啦!动作快点过两年都能整出个娃来了,要是正好一男一女,咱还能攀个亲,怎样?”韩静快人快语,倒说得秦朗尴尬无话了。
张朝晖乐得嘴角直抽,笑够了突然问,“哎,怎么就你一人,那姑娘呢?”
秦朗顿时脸黑了一圈声音暗了八度,“不知道,我跟她说7点在这儿等,人家没说会来。”
张朝晖瞪着他不敢相信,“你小子那么些手段都不好使?她拒绝你了?”
“昨天我们一块儿还挺好,今天打电话就不对劲了。”秦朗怏怏道。
“女人的直觉啊,”八卦的天性令韩静忍不住猜测,“她昨晚跟你分手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