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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个月就回来娶我的,现在你把誓言全忘记了么?”下面看热闹的人不干了,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沈天启的自我辩白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于是高呼什么的都有:“白眼狼、负心人、狼心狗肺、小白脸……”居然还有人开始丢烂西红柿了。“沈天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县太爷看现在时机非常好,马上当机立断就想立时把案子结了回去继续陪自己的三姨太。这种风流案件其实根本没法判刑,输了最多也就是赔偿,了不起就是赡养而已。按沈天启的话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但是他更知道,假如案子定案,那么自己薄情寡义的帽子怕要背一辈子了,这可不是他所愿意背负的。话说沈天启躲避烂菜叶间一回头,就看到了莫浩凡在朝自己猛眨眼,还双手抱着肚子做下弯的动作。其实莫菲菲一直在堂下看着热闹,刚开始还真以为是沈天启年轻时少不经事骗了人家闺女,现在人家老爹找上门来了,但是越看越不对劲,沈天启的神情做不得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的演技还没达到影帝级的水准。又回想起他与秋小姐在一起时生涩躲避的样子,根本不像什么花丛老手。但是那几个证人又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一时倒不好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如何,得先解决眼前的一团乱麻,在县太爷宣布结案陈词前想出办法才行。还好,沈天启终于回头看见了自己。于是她急忙给沈天启做手势,希望他能明白,拖延一段时间。神啊,谢谢你听到我的呼唤了。沈天启从没像此刻这么希望见到莫浩凡的脸,如果现在还有谁能救他的话,那就是莫浩凡,不知为何,他心里笃定的想。好在沈天启也不笨,马上领会了莫菲菲的意思,抱起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一点都不怜惜自己身上那件白衣服。还用功逼出几滴汗咬牙说:“大人,小民中午吃海鲜吃坏了肚子,恳请大人让小民先上茅房。”县太爷看沈天启的样子不像作假,料想他去上个茅房也翻不了身,于是宣布休堂一刻钟,自己也转到后堂喝茶小憩去了。已有一个衙役押着沈天启上茅房去了,剩下的衙役留在堂里维持秩序。莫菲菲急忙叫起大雪也跟了上去。…………………………………………………………………………………………………………………………………………………………最近的这几章与赚钱无关,请大家耐着性子看,因为有些新人物要登场,还要条主线要穿插进去~~权当过渡
第八十章 心理战术
由于茅厕本来就在偏僻的地方,现在人又全部都在前面,所以大雪悄无声息的把那个衙役点倒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沈天启看到莫菲菲第一句话就是:“我被人陷害了。”莫菲菲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现在要想办法帮你开脱。”沈天启听到莫菲菲毫不保留的信任,饶是很少表露自己内心表情的他也毫不掩饰的把双手搭在莫菲菲双肩上(谁叫莫菲菲矮呢),低声说:“谢谢你!”莫菲菲自然知道他谢的是什么,不过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现在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清白吗?”“陷害我的人把我调查得很清楚。那个韦小丫说的定情时间,恰是我两年前来广州开设通泰钱庄分店的时间。那时候我和爹一起来的,在广州待了两个多月,店里伙计都知道。但是我又不是时时刻刻待在店里的,我不在店里的时间没有人能证明我在做什么,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就是想找旁证也很难了。”沈天启皱眉答道。“怎么会有人给你设一个这么奇怪的套。就是败诉了你也没多大损失啊,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赔一笔钱。如果那个韦老汉同意的话还有可能判我对韦小丫负责,领回家去养着……”“那不是挺好的嘛,一个免费媳妇就到手了。”莫菲菲取笑。“净胡说,”沈天启有些恼羞成怒,“我现在还不想找媳妇,更何况凭空以这种方法冒出来的女子。”莫菲菲发现沈天启在自己的大力开发下,已经渐渐从千年寒冰到木头,再到木偶,现在总算有了个人样,会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看着他恼怒得有点通红的脸,非常有成就感啊。自己这个恶趣味,好像和某人有点。她打了个寒战,赶紧打住自己的联想,把头脑里那个邪恶的影子迅速扫除。“你想出是什么人害你没?”“一时之间理不清头绪,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无论如何等会都不能认罪,我们兵分两路,我如此如此……你这般这般……”莫菲菲趴在沈天启耳边窃窃私语,沈天启边听边点头。大雪蹲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嚼着一片树叶无聊的眯着眼抬头望天。九月的天空湛蓝如洗哪有什么好看的,偶有飞鸟掠过也是片刻就不见了影子,地上发生的一切皆与它们无关。他目光一寒,猛然往百米外的那排屋檐看去,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近一个月来总有被窥视的感觉,从京城到广州,那种感觉如附骨之蛆驱之不散。窥视的人躲得很远,也没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就那么吊在一行人身后,若不是自己有野兽般的直觉根本发现不了。不知是何人出于何种目的,现在也只有提高警惕静观其变,平静的生活太久,再不动动骨头就要生锈了。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看下面两人也商量得差不多了,把嘴里的树叶渣子随口一吐(他该幸亏这年头没有专躲在暗处抓随地吐口水的戴红袖章老太太),跳了下来,笑嘻嘻的问莫菲菲:“老大,我把那家伙弄醒啦?”莫菲菲点点头,先行走开。等到她走出后园,大雪才拍开那倒霉衙役的穴道,又一闪身不见了。那衙役揉揉眼睛,发现自己靠在墙边,沈天启已方便完毕,目无表情等在他跟前。于是他不好意思笑了笑,以为自己太乏打了个小盹,沈公子不好叫醒他,只能这样等着。于是两人波澜无惊回到了公堂。县老爷还在休息没出来,也无人敢去催,看到沈天启回来了沉寂了几分钟的公堂又开始热闹起来,百姓们只管对着他的俊脸指指点点,也不怕唾沫星子喷了维持秩序的衙役们一身。那韦小丫被自己爹推了一下,似乎从发呆中警醒过来,茫然的四周望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沈天启身上,又要扑将过来。沈天启眉头一皱,一个转身不经意躲到了那个衙役后面。那衙役因着刚才误会沈天启没有打扰他打盹,心存着一丝感激,又觉得这么俊秀的公子不像是薄情寡义的人,竟护着他,对韦小丫喝了一声:“公堂上老实点!”韦小丫于是又回到他爹身边老老实实跪下。再说那后堂宅中,知县老爷一下堂,几个姨太太就挤在房中开始例行的争宠。这个捶背,那个倒茶,还有一个拿个扇子在一旁扇凉。三姨太一边捏着知县肩膀上的老筋一边撒娇:“老爷,您快点结束前面的案子,和我们姐妹继续打麻将嘛,人家刚摸了一手好牌你就走了。”知县老爷惬意的闭上眼,摸着三姨太滑腻的小手哄着:“急不得。这次是知府大人的公子特意交办的事,虽然没什么难度,但也得办得妥妥帖贴才行。”“大人,外面有人求见。”作为知县心腹的师爷也不避讳,直接就进了内堂禀报。知县知道自己这个师爷是个知深浅的人,没事不会贸然进来。睁开眼慢声问:“是何人?”师爷没有急着说,而是往他身后看了看。知县挥了一挥手,三位太太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师爷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来递了上去。知县大人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球急剧收缩,这赫然是通泰钱庄开出来的两万两银票。师爷低声说:“送来的是个年轻公子,自称沈天启的朋友。他说他知道沈天启是受人陷害的,至于受什么人陷害,大人心里清楚。只要公堂上判那对父女诬告,这张银票就当是小小敬意。”商人果然富得流油,自己当十年县令搜刮到的钱都没有那么多,只为个小小的民事案子就舍得出这么大手笔,真让人心动啊。一边是乌纱,一边是巨款,县令挣扎了很久,又想起知府公子的殷殷叮嘱,顿觉还是保住乌纱要紧,只要位子在,还怕以后没机会搂钱吗。谁叫你惹上我上司的上司呢,县令不舍的让师爷把钱还回去。“那门外候着的人?”“不见。”“是。”莫菲菲接过师爷退回来的钱,心里已经明了沈天启这次惹到了什么人。二万两,绝对不是一个县令可以拒绝的数字,更何况又不是什么人命官司。她之所以拿巨款来砸,就是想看知县的姿态。钱退回来了,只能表明一件事——这案子的背后肯定是有权的人,官职在县令之上。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无论多有钱,始终比不过有权的。沈天启在广州得罪过什么当官的人?再联想到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