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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陪你一起吃饭好不好?”康斯坦丁低低地笑了起来,将脸部埋在爱丽的颈窝轻轻地摩擦着。
“别闹,你快去忙吧。”爱丽被康斯坦丁的动作逗笑了,侧身推了他一下,满脸笑意。
“好,等我回来。”康斯坦丁吻了一下爱丽的额头,将已经凉透的红茶喝完拿起大衣走了出去。
爱丽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被失落感席卷了全身,爱丽突然想哭但是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康斯坦丁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他站在古堡外面灌了一瓶红酒顺带着洒在了身上一点,以便于用来掩饰他身上的浓重的血腥味,康斯坦丁略微扯了一下衣领,但是他的眼睛中看不出丝毫的醉意。
侍者站在门前等着康斯坦丁,雨已经停了,但是空气凉得厉害,佛罗伦萨的冬天总是在剥夺着人的理性,让人的神经变得麻木。
“怎么不开门?”康斯坦丁抬眸看着门口的侍者,示意他将门打开。
“先生,您今晚就回美国吧,我会替您打点好这里的一切包括爱丽小姐。”侍者拦在康斯坦丁的面前,并没有开门的打算。
“是夫人。”康斯坦丁纠正了一下侍者,轻轻揉了一下眉心推门而进,侍者想拦着他也来不及了。
房间内没有点蜡烛,只剩下壁炉内微弱的火星,浓重的气味从鼻腔直接冲到了康斯坦丁的大脑皮层,刺激着他的神经,康斯坦丁试探地唤了爱丽一声,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康斯坦丁手猛地一挥,房间内所有的蜡烛在第一时间内全部亮了起来,爱丽像一个熟睡的孩子一样躺在沙发上,如果没有胸口的那条伤口之外,从左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右腹部。
“这就是你不让我进来的原因?”康斯坦丁的眼睛眯了一下,回头看着侍者,猩红色的双眸底下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先生,我会尽职责保护您的安全,但是爱丽小……夫人我没有那个责任。”侍者单膝跪了下去,脸上没有任何的惶恐尽管康斯坦丁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头顶上,尽管下一秒他看到自己的身体直愣愣地倒了袭去,脖颈处的断口处鲜血四溢,侍者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康斯坦丁冷笑的脸。
康斯坦丁走了出去,雨后的空气夹杂着凉意被他吸了进去,康斯坦丁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畅,他的双腿微微用力跳上了院子里的围栏上,下一秒消失在也了夜幕中。
“尤金,我们今天晚上怎样交差?”凯特尔一脸担忧的说,他们闯入了康斯坦丁的府邸却没有找到他的人,结果杀死了一个女人。
“不知道,我觉得……”尤金低头喝着闷酒,也是一筹莫展。
“不用担心,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不知道何时康斯坦丁站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一双巨大的肉翼让他浮在半空中。
“康斯坦丁?!”凯特尔和尤金立刻进入了状态,一脸警惕地看着康斯坦丁,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袋,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训练过的除妖师。
“是我。”康斯坦丁低低地笑着,白色的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裸露着胸口有纹理的肌肤,狐毛领子摩擦着他脸部的肌肤,金色的短发在风中张扬着,康斯坦丁整理了一下短发说:“你们要想找我喝茶,直接来就好,何必要到我家里演戏?她只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
“演戏?!”尤金笑了起来,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他的胃部就一阵难受,一个人类居然孕育起半种妖怪,虽然他也是自己口中令人作呕的半种,但是尤金并不觉得自己恶心,他身体里流淌的是九氏的血,是现任妖王九氏的血液!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只是在为民除害而已,因为那个低贱的女人身体里居然孕育着半种!!!”尤金大声的说,他丝毫不害怕康斯坦丁,尤金认为自己是高贵的。
“哦?那你还真是该死,连孕妇都不放过。”康斯坦丁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尽管被杀的是他的妻与子。
“那是她该死!”尤金的这句话刚说完,康斯坦丁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康斯坦丁收齐了那双巨大的肉翼,唇角向上挑了一下,金色的火焰吞噬了尤金和凯特尔,他们的声带已经被割断,只能做无声的挣扎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眼中被火焰吞噬。
“我不管你的体内流着谁的血,每一个百年杀你一次!”康斯坦丁看着成为一具焦尸的尤金,低低地笑了起来。
康斯坦丁看着满天的繁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第一次感觉这里的灯红酒绿不适合自己,康斯坦丁打算回美国了,在这之前他又回了那个独属于康斯坦丁大公爵和他的夫人的府邸。
“爱丽,我把这里成片的玫瑰花留给你。”康斯坦丁半跪在沙发前,用手帕将爱丽脸上的血渍全部擦掉,他最后亲吻了一下爱丽的额头。
康斯坦丁烧掉了大公爵的府邸离开了佛罗伦萨返回了美国,从那之后身边的美女从来不缺,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助手兼侍者面容也是一绝并且都是女的,因为,康斯坦丁认为只要平时多加“宠爱”,是很难出现背叛这一说的。
直到夏佐的出现,康斯坦丁那颗自认为年老的心脏居然跳动了起来,倔强的女孩从来都不缺乏魅力,康斯坦丁莫名其妙的想要靠近,却无意的发现这个女孩并不是特别的好惹,但是她就像鲜血一样吸引着康斯坦丁,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
☆、番外 豌豆
在这里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好了,我叫秦川。曾经还有一个名字叫方阮,当我还是方阮的时候,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哥哥,我以为可以和哥哥一直这样下去,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得了一场病,我狠心的父母不要我了,把我托付给一家姓秦的人家,才有了现在这个名字——秦川。我做梦都想回到哥哥身边,可是我的病让我三年没法出家门,等我真正能够踏出养父母家门的时候已经离哥哥所在的城市隔了好远,于是我拼命地学习就为了能去哥哥所在的城市。
得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高兴坏了因为我考住了哥哥所在的大学,以至于我在整个暑假都在想象与哥哥相遇时的场景,千千万万念来了开学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离开养父母踏上了开往哥哥城市的火车。遇见哥哥的时候是在校门口,可是他好像并不记得我了,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我见到了哥哥,他变得跟小时候不一样了,眼神不似从前一般温柔了,哥哥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叫秦傲寒的人,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哥哥在大学时间的事情,比如有一个叫欧阳倩的助教因为喜欢哥哥故意接近他,还曾经夸这个助教眼角的泪痣好看,我有些诧异,感觉秦傲寒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我抓不到的东西,我不敢相信他但是因为跟哥哥有关我又不得不相信他。当时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我想杀了这个叫欧阳倩的助教,但是我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抹杀了,杀人可是犯法的,秦傲寒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交给了一个信封什么话都没有就离开了。
当我打开那个信封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让我震惊了,是那个助教的生活轨迹以及她的嗜好,还有一个杀人方案,我当时差点将这个东西扔出去,因为太恐怖了,我从小就喜欢看侦探剧,看到这个杀人方案也知道有多么的天衣无缝。
安眠药……安眠药……我提前半个小时在欧阳倩的杯子里放入了安眠药的粉末,当她去洗手间的时候,那时候正直中午人特别少,我有些害怕有几次想要夺门而逃但是一想到哥哥,我还是忍了下来,这个女人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其实,在小时候哥哥曾经夸我眼角的泪痣是最好看的,可是现在哥哥居然夸了别人,我有些难过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刀子,当欧阳倩进隔间的时候,我踩着马桶抽水的盖子上,单手撑着隔间的顶端,用绳子勒死了欧阳倩,她没有挣扎多久,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割了下来,我突然发现这些事情做下来我居然没有丝毫的害怕,看着她脸上的泪痣我突然想起了爱德华·盖恩,想象着他的样子将欧阳倩的脸剥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放在了她的腿上,脖子上肯定是放不上去了。
就在我做完这一切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她看我的眼神很怪,我也没有时间去看她直接走掉了,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骆晞。直到很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