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这两个计划到最后都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后果,不仅将那霍子光搭了进去最可恶的是大郡主也跟着遭了秧!眼前才没几日,这新的副统领就选了出来,方才听着他那话杜嬷嬷心里怎么也感觉不对味,他是知道了霍子光为六殿下的人,还是因为六殿下被罚面壁思过一事而连带着看不起她主子永乐公主了?但不管是哪一个,对于自家公主都不是有利的!杜嬷嬷心里还没琢磨出来,就被那守卫叫来的太监给打断了,“你有什么事去告诉他就行。”
她忙抬起头笑着看向那品级并不高的内侍道“老奴乃是永乐公主身边的奶娘,我们成阳郡主风寒复发,因此老奴就拿着我们公主的牌子前来,想请陈太医去府上坐诊。”
“陈太医?你说的可是原判陈太医?”那内侍果然与那守卫一样,听了杜嬷嬷报了来头之后脸色瞬间就不一样了,就连方才说的话就像是她们主子永乐公主还请不起一个小小的原判似的!
为了自家郡主,公主不明现在真相的杜嬷嬷选择继续忍,她一副什么都没看懂的意思,巴巴的将玉牌递了上去,“您说的对,请的就是陈院判。”
那眼尖的内侍在看到玉牌之下的露出了甚是熟悉的一角,当下他才不情不愿的撇开袖袍接了玉牌,待他看清那银票是五十两的数目之后,才稍微有些笑意的说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多谢公公。”那内侍刚一转身走人,杜嬷嬷瞬间就转过身子耷拉着脸。见钱眼开的玩意儿,等我们殿下和公主哪次在得圣恩之时,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以往杜嬷嬷照着吩咐来宫里请太医最多等上两三刻钟,现在却让她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不过只要是为了公主郡主她都可以忍,但最终让杜嬷嬷没忍住在宫门质问的声音尖利的响起,因为她远远的看到前来的还是刘太医,杜嬷嬷当即一下就把那内侍拉到了一边,“公公,老奴之前分明说的就是请陈太医!现在为何是刘太医!”
那内侍很是不悦的挣脱开杜嬷嬷的手,嫌恶的使劲拍着自己的袖袍道“陈太医医术高明你我都是知道的,所以当然是忙着为宫里的主子看病调药了!陈太医没空就换了人呐!我说嬷嬷,这凡是能进宫里当太医的人,都是个个都本事的!人刘太医医术也是不凡呐!你又何必挑挑拣拣!”
没等杜嬷嬷破口大骂,那内侍就不耐烦的掐着兰花指儿,将玉牌归还与她,他砸吧着嘴很是一副瞧不上杜嬷嬷的样子,“人杂家可是给你带到了!没什么事,杂家还得去忙呢!”
杜嬷嬷这一天憋的怒火啊,硬是在这威严的宫门处给噎了下去!想到之前发疯一直的郡主,她上前认命的接过刘太医药箱“刘太医,马车老奴已经备好了!”
刘太医面无表情的背着手往前走去,“如此,杜嬷嬷,咱还是急着回府的好。”刘太医又何尝是没看到杜嬷嬷她那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相同的是他心里也不是很愿意想去。奈何陈院判和周太医都忙不过来,唯一剩下的还算有点威望的他只能再次出宫去为成阳郡主诊治,不过只要他心里一想起成阳郡主因狠狠的模样,那比见到淑妃娘娘还要恐惧。
“敢问杜嬷嬷,老夫之前分明为郡主针灸过,且还是抓了药。为何郡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仍会发病?”那内侍禀报说是成阳郡主风寒加重那都是幌子!真实原因则是成阳郡主在从宁国寺回来之后身体精神都受到重创,若是现在不及时加以诊治和调理,这心里的坎不止一辈子都跨不过来,而且会形成心魔!只能说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总算是请到了太医,对此杜嬷嬷也无力在说些埋怨的话了。她尽职尽责的倒了茶水,一听到刘太医如此问就咣的一下把茶壶重重的放在小桌子上,“小……朝阳郡主今日故意去了我们郡主的院子,上来就是对我们郡主一顿挖苦讽刺!还竟然拿那宁国寺说事,这不就是拿着把刀子捅我们家郡主的心窝子吗!这世上哪有如此落井下石的妹妹!”
刘太医看着杜嬷嬷那愤恨的想要咬死人的眼神,默默地闭嘴拿起水杯喝水,不过是大家之间很平常的勾心斗角罢了。如此场面倒是见怪不怪,不过那朝阳郡主此种行为,倒真是令人有些不耻,想必成阳郡主被这么一羞辱,病情应当是回到了刚从宁国寺回复时的状况,“郡主现在情况如何?”
刘太医不问还好,这一问倒是真让杜嬷嬷哭了起来,“我们郡主听完那话就已经开始不正常了,不止不认得公主和老奴,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一些胡话,后来公主没有办法,只能痛心命人现将郡主打晕,而后派老奴匆忙出府来请太医。”
正文 第182章 突如其来
“如此,还是要老夫进了府亲自查探才能做决断。”刘太医往后退了退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切都要拜托刘太医了。”
马蹄声一下一下的在寂静的车里听的非常清楚,两个心思各异的人都不在言语,她们各自望着别的地方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婉柔居。
“珠儿,快把门关上。”永宁一进花厅吩咐着林思将自家宝贝女儿放在躺椅上,而后她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的腿道“方才去那怡心院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伤口?昨日里从医馆里回府之后我都没来得及看你的伤口,快让娘亲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今日一早永宁就听到楚嬷嬷向她禀告昨日温管家警告下人的事,而后在怡心院看到自家女儿那开怀的笑容时,永宁才敢确定自家女儿是当真没有听到自己昨日昏厥的消息,不然依照婉柔现在的性子,这丫头又该伤心流泪了。
珠儿关门转身回来后就看到林雨已经挽好袖子准备掀开自家郡主的衣衫,她当下就一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赶去,啪的一下打开林雨的手自己轻柔的挽起郡主宽松的裤脚,“你动作就不能轻点,起开让我来。”
面对如此护主的珠儿,林雨只能无奈的耸肩退后看着。林思则是直接无视林雨这种幼稚的动作,转身道“今儿天热,郡主又出去呆了那么长时间,想必是出了些汗的,奴婢现在就去给郡主拿药换上。”
珠儿下手的那一刻,温婉柔下意识的想拒绝,因为她听到林思的话突然想起昨晚去探望小舅母的时候,伤口是裂开了的。若现在还是不见好的话,怕娘亲又要自责伤心了。不过片刻,温婉柔就亲眼看着珠儿将她宽大的衣衫掀开,露出了受伤的膝盖,当她看到那白净的白布时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娘,婉柔方才都说了不过是小伤,您看现在不是好好地吗。”
瞧着自家女儿的天真烂漫的撒娇模样,永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婉柔如此她也能放下心来,相爷今日的做法当真是过分!都是亲生女儿,为何偏偏要针对婉柔,这么多年她们母女两人不争不抢与人为善,想的不过就是能和相爷好好地过完一生,但是现在看来对她们太不公平。永宁下意识的收回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婉柔……今日……”
“林思把药拿到这边来。”温婉柔看到自家娘亲那愧疚的眼神,自然明了娘亲接下来想说什么,此刻她并没有准备好要与娘亲讨论父亲的事,她不过是重生了一回,大起大落全都是亲身经历过的,现在自然对父亲的真面目有足够强大的心去接受。但是娘亲不同,光凭娘亲的眼神动作就不难看出对父亲深深地爱意,娘亲心地善良从不算计别人。自然也不像她经历过那样肮脏歹毒的事,虽然遭受过永乐这么多年层出不穷的算计但是娘亲依旧心怀善念,而且娘亲不过只是想着和父亲还有她好好地过完这一生罢了!若是让娘亲知晓她现在与父亲如此水火不相容的情景,为难的伤心的都是娘亲一人,这对她想要心心念念保护的娘亲不公平!
再过些时日吧,虽然温婉柔没有亲身经历过两人真心相爱是何等情谊,但是她能明确的感受到娘亲现在对待父亲的那种神情,娘亲现在放不下知晓之后也会更伤心欲绝。待过些时候时过境迁,若娘亲放得下她便拼尽一生去守护娘亲,若是放不下,那她也绝不会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娘亲,更不会让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父亲伤害到娘亲!
温婉柔接过林思递过来的托盘,仔细看过去见林思并没有拿出玉若送的药瓶才放下心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人她牵扯到没关系,但绝不能让娘亲接触到这危险的事务!温婉柔递过去托盘,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对侧暗自伤神的人,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