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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它们两个对我要求很高,不乐意我早恋,如果知道,肯定会生气的。”
“哦,这样啊。不过,我以后会努力,争取使它们早日认同我们的交往。”
“嗯,希望如此吧。周六早上,我们在地铁一号线锦江乐园站内见面好了。”
“好的。但那里我没有去过,如果找不到对方,记得打电话。”
“不要紧,我会一眼就发现你的。”
“好的,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之前,他突然又说:“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那天要穿的衣服,和你去地铁站的路线都画下来发给你吧。”
岛国人民自带漫画家属性,不论男女老幼,每个人都会画上两笔漫画。五分钟后,他就帮她把去锦江乐园站的路线与自己的样子全都以漫画的形式画了下来,拍了照片发给她。
她把这幅画着穿球衫和球鞋、带着棒球帽的大头短腿男人的可爱漫画保存到相册里去,然后告诉他说:“放心好了,我觉得星期五和花小姐会喜欢你的。”
他问:“sa酱呢,sa酱会喜欢吗?”
她又矜持说:“现在我们之间讨论这个有点为时过早。不过星期五和花小姐喜欢的人,我一般也会喜欢的。”
“谢谢,sa酱这样一说,使我对我们的将来充满了信心。那么周六见。”
“周六见。”
到这里,一切都很完美。
周六早上,两个人都乘地铁,在锦江乐园地铁站内顺利发现对方。
一个说:“sa酱果然一眼就看见了我,真高兴。”
另个说:“泽居桑最近好像瘦了一点呢。”
刚才那个就说:“嗯,大概是因为最近很少外食了,酒喝得也不太多了,而且都以蔬果或是鱼干佐酒,总的来说,最近的生活方式健康得不能更健康。”
另个就说:“是吗,那太好了。”
寒暄完毕,二人出站,过马路,去锦江乐园。进去之前,也买了饮料,也都给对方尝了一口,也尝了对方的。
到这里,一切都还是先前所设想的那样完美。
等上了观光缆车后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缆车才升到半空中,五月就吓得屁滚尿流,饮料瓶一丢,匍匐在地,趴在泽居晋脚底下,肚皮贴着地面,双手牢牢抱住他的小腿,嘴里喊叫:“可以要他们停下来吗?呜呜呜,我要摔死了!”得知不行后,就哭着交代起后事来了,“我摔死以后,星期五就留给你了,它又懒又丑又坏,但请你不要嫌弃它,它和我之间,就像鲁滨逊和他救下的那个野人一样……”
泽居晋忍不住大笑:“笨蛋,你认为你摔死了,我就能够幸免于难吗?”
她继续抱着他的腿流泪:“我工资卡里有七万多块钱,密码是你生日……”
泽居晋看她一脸眼泪鼻涕水,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说:“怎么会有sa酱这么胆小的人?”
“猫啦工资卡啦,所有的东西全都随你处置,后事也都由你做主,但葬礼就不不必了,我不喜欢热闹,最好在我的墓旁栽一棵树……”
泽居晋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忽然变了脸色,伸手把她拉起来,正色看着她:“sa酱,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家人呢?你到底有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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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好肥,
自己看哭了。
心疼。
接下来三章是古言。
古言之后的章节预告
《矮高粱模特队》
《花痴三人组》
《sa酱小朋友》
第311章 311
从观音庙回来的次日; 月唤叫阿娘看着龙凤胎; 穿戴打扮,带着四春; 出门而去。
阿娘左手抱着大宝,右手抱着二宝,开始唠叨:“没奶; 请奶娘那是没有法子; 人家也把我们两个毛毛头养的这样白胖,该请!只是,家里现在又不缺人; 无非就是做饭洗衣这两样事情,阿娘也能给你做,你却还要去请一个来……你心是好的,阿娘打从心眼里赞成你做好事; 但万事也得有个度,也得看看自家几斤几两重。别说过苦日子,这天底下; 就是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也还有一堆呢!皇帝都不愁,你愁个什么?旁的也就算了; 我看她心里大约还在恨着你哪!”
阿娘长叹一口气,心里头实在发愁; 又接着埋怨:“家里人口一天比一天多,明明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偏还要使着一堆的使用下人,赚些银钱全都吃光用光,一文不剩,想要存下银钱给二宝读书,我看难哪!”
静好和四春听见,一个拿扫帚卖力打扫庭院,一个弯腰低头去为月唤拂身上看不见的浮尘。只有奶娘,本来正蹲在灶房里啃猪肘子,喝骨头汤,听见阿娘说话,心中着实得意,把大汤碗端出来,坐到院内,抖着腿,敞开来吃喝。
月唤不理会阿娘,带着四春径自出了角门。出了门,到得街上,已走出老远了,看天上走着一朵乌云,生恐落雨,便叫四春回去拿伞。
正站在街口百无聊赖地等四春时,忽见远处遥遥走来一人,那人背佝偻着,背于身后的手上握着一把油纸伞,伞柄上挂一长串用绳串起来的纸元宝。是她爹。
月唤爹埋头走着,忽然一抬头,瞧见了面前的月唤,不由得一怔,想也没想,开口就问道:“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月唤本想躲开,即被认出,便也唤了一声爹,道:“我就住在这里。”又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爹不出声,把伞柄上挂着的元宝串亮给她看了看,她了然,晓得他是要去祭奠龙小满她爹。小满她爹的忌日到了。
她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淡淡一笑:“从家里走来的?”
她爹道:“嗯,走来的。”
“早上饭吃了?”
“嗯,吃了一碗水铺蛋。”
两句话说完,父女两个再也想不出说什么了,相对着站了一站,月唤爹抬头看看天,月唤道:“你要赶路,赶快去吧。”
月唤爹道:“嗯,这就去。”脚没动,手伸去怀里摸了摸,摸出一把铜钱,捏在手里,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来,手上却出了汗,铜钱被捏的黏糊糊的。
月唤忽然也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且等一等。”转身去了街旁点心铺子内,不一时,又快步出来,手上拎着几个油纸包,油纸包用一根细细麻绳捆着。
月唤将油纸包递给她爹:“拿着,路上吃。”
她爹慌忙伸手接过来:“嗯,我拿着了。”
拎着点心走了几步,想起她这人最是爱吃零嘴儿,忙把纸元宝挂在臂膀上,解开麻绳,拿起一包点心来,回头道:“我给你留一包……”
身后,已不见了女儿的身影。
月唤爹又走了一走,忽然顿住步子,走到路旁的一株梧桐树下,在树底下的石墩子上坐了下来,把油纸伞放到脚旁,油纸包搁到膝上,小心翼翼解开,拈一块芸豆卷慢慢吃了起来。半包点心吃完,重又小心翼翼扎上,才要起身,忽从两层油纸包中间掉落一只小荷包,弯腰捡起来,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颇有些分量。
月唤爹抬头看天,天上走着一朵乌云。
忽一阵凉风吹来,乌云不动,却有风沙进眼。月唤爹抬手揉眼皮,揉出一些水气来,心道,雨这么快便落了么?
月唤领着四春去雇了一顶小轿,径直去了城南,也不用问旁人,轿夫便将她主仆二人送到了单举人家大门口。她叫轿子候着,命四春去单家大门。
单家住着的宅院不甚大,但看着崭崭新,白墙青瓦,门口也有一间小小的门房,门房内也坐着门子一个,想来是这一二年间新发起来的人家。
四春叩门,塞给门子一把零碎银钱,请他帮忙去叫新来的使用下人李小羊出来相见。
门人收好银钱,满面堆笑道:“这个容易,我们老太太这个时辰在小佛堂里礼佛,不用人伺候的。姑娘你们在门旁侯着,我即刻去叫她出来。”
片刻之后,听见大门“吱呀”一声响,李大娘跟在门子后头出来,站到月唤面前了,却不发一语。
月唤问道:“我当你跟去桐城了,你为什么不跟过去?”
李大娘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跑走以后,五爷当我是你的帮凶,说你逃跑也有我的功劳,我们一家子当天就被赶出温府了!”
月唤难过,伸手去拉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你跑就跑了,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眼瞎,一片真心待人,一颗心恨不能剖出来给你,却被你踩在脚底下践踏!走就走了,又来找我做什么?看我笑话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