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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猜测道,虽然他用了“迟早”,但是从舟涧玟的神态和语气来看,他觉得这个答案基本上已经是确定的了。
“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灭却师们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被封印的王」用900年恢复心跳,90年恢复意识,再用9年恢复力量,”舟涧玟看着三位友人的面色骤然沉下,舟涧玟又补充道,“然后在数年前,有不少留在现世的灭却师在半年内先后去世。”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去现世的事了。
大约是舟涧玟这番话的信息量过大,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由夜一开口发问,“所以,这是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是的,”舟涧玟也没隐瞒,“友哈巴赫出生时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甚至无法动弹。但是他却活下来了、并且成为了灭却师的先祖。因为他自从出生起便能够通过触摸的方式将自己的灵魂分与他人、治愈他人的身体缺陷。”
“但是所有被友哈巴赫治愈的人注定不能长命,因为用不了多久被分出去的灵魂便会回归到友哈巴赫的体内,并且治愈他本人的身体缺陷。”
“所以数年前现世的那些灭却师的逝世,实际上就是因为友哈巴赫发动了名为「圣别」的能力,从他们身上收回了灭却师的力量,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简单来说就是一放高利贷的,而且他收的利息不是钱,而是命。
“可涧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部分是出自真舟家的记录,我也是在数年前无意中翻阅到的,”这一点倒是真的,就是因为那本千年前真舟家当时的家主的记录,她才想起了还有友哈巴赫这个家伙的存在,“另一部分……我曾因为种种原由,在现世认识了几名灭却师。”
“等等,”舟涧玟的话让浦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你刚才说数年前先后去世的灭却师是留在现世的?难道说其他地方还有灭却师么?”
这个世界目前可就只分成现世、尸魂界和虚圈这三个地方。
除了现世之外,那些灭却师还能留在什么地方?被他们视为天敌的虚的老家虚圈么?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听完了浦原的发问,舟涧玟看起来有些激动地大声说道。
浦原喜助:“…………”
“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灭却师目前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留在了现世,这些人大部分在两百年前灭绝了,”舟涧玟顿了顿,没有说就算存活下来的那些也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被逼得不得不隐藏起来,“还有一部分,则是从现世逃到了另一个地方,开始养精蓄锐准备为千年之后的复仇战积蓄力量。”
“灭却师和虚可以说是不能共存,他们没道理躲到虚圈来。”
夜一想了想说道,灭却师对待虚的方式是彻底消灭,如果他们真的躲到了虚圈,没道理时至今日尸魂界那边还没有发现异常,而舟涧玟更不可能在虚圈垒起这么一座宫殿。
空鹤听完夜一的话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用一副“你疯了么”的表情瞪着自己的好友,“喂,夜一,按照你这个说法,该不会……”
“就是那个该不会。”
见空鹤“该不会”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话,几人的目光甚至都朝自己挪来,舟涧玟也大大方方地给出了答案。
那个只要是瀞灵庭的一份子,都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们——那些存活下来准备复仇的灭却师现在,就躲在瀞灵庭……或者说是瀞灵庭的影子里。”
第77章 不是上门推销也不行
舟涧玟和浦原等人究竟说了什么,这一点当时人并不在虚夜宫、而是在尸魂界演戏的白兰也不清楚。
但是从浦原几人回到尸魂界之后对他的态度、以及看他的目光这两点来进行综合判断,白兰想舟涧玟大约是和他们达成一致意见了。
其实以白兰对舟涧玟的了解,他本来就不觉得这姑娘的解释会出什么问题,毕竟她的那套关于友哈巴赫的说辞甚至都能把总队长给说服了,又更何况是夜一几人?
想想这姑娘当年在Choice战场上的战绩吧。
白兰觉得他宁可跑到虚坑里和各种等级的大虚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再听到舟涧玟张口就来还入情入理、甚至能把切尔贝罗都给骗了的故事和人设。
——要说把活人说死死人说活的本事,整个尸魂界白兰就只服舟涧玟一个。
于是在舟涧玟的隐居幕后、白兰的台前活动,提及夜一、浦原和总队长的暗中支持之下,舟涧玟和白兰期待已久的那一天也终于到来。
那是一个至少看起来和寻常无异的春日的一个傍晚,在真舟涧玟“死后”一改往常的轻佻懒散、以兢兢业业恪守职责的好队长的形象示人的白兰收拾了一下自己批改好的文件,正准备把其中的一部分递交给站在他面前的日番谷冬狮郎时,队长办公室内的移门便被人猛地拉开。
“队长,今晚的酒会你要不要一起来呀……”
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双手扒拉在门框上,今晚没有任何当值的她也不管自己直属的上司还在加班中,便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白兰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虽然是三席但一直以来都干着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的活的日番谷冬狮郎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声气,却也没有说什么。
而白兰在此时完成了方才被打断的动作:他将文件悉数递到了日番谷的手中,接着朝门口的松本乱菊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就算了吧,你和银他们几个玩得开心就好。”
松本乱菊和市丸银的事从真央开始就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更何况白兰在真央的整整六年都和市丸银是室友,毕业之后又和松本乱菊一同加入了十番队,在旁人看来他根本就是这段JQ的见证者。
只是他无论是在真央时还是加入了护庭十三队之后,都鲜少在他们——或者说是松本乱菊的面前调侃她与市丸银的关系。
反倒是松本乱菊和市丸银两人,在女协成立之际就对白兰和舟涧玟的关系格外关注,甚至几度想要登刊报道——然而每次都被某种躲在暗处的“不明势力”给阻止。
久而久之包括乱菊在内的女协成员、以及其他消息灵通的相关者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在女协内部已经成为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宛若玄学一般的存在。
难得被白兰调侃自己与市丸银的关系,松本乱菊虽然没有红脸却也有些手足无措,只是说了一句“队长真是坏心眼”之后便一个人离开了,也没有问一句在十番队中是公认的“未成年人”的日番谷冬狮郎的意思。
——谁都知道这位认真古板的三席一定不会去的。
“……我说,她不会是忘了明天还有副队长会议了吧?”
日番谷冬狮郎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接着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征询白兰的意见,还是在自言自语。
“以乱菊的性格来看……没准她是真的忘了,”听到了三席的询问的白兰摇着头叹了声气,“不过她就算没有忘,按照过去的例子来看,估计也没办法参加明天的会议了。”
对于白兰吐槽乱菊的酒品这件事,身为三席的日番谷冬狮郎不置可否。他正准备告退,却又听到白兰忽然开口说道,“如果明天乱菊没办法出席副队长会议的话,就由你代为参加吧。”
日番谷冬狮郎闻言朝白兰望去,却看见对方已经低下了头处理起了自己方才刚交给他的文件,勤勉的样子让人完全想象不出对方在一年多以前还是一个散漫程度堪比八番队京乐春水的存在。
都是因为那场变故啊……
对于内情知之甚少、只知道自家队长死了情缘的日番谷冬狮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不过他的气还没有全部吐完,就发现原本正在处理公文的白兰已经抬起了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难道狮郎酱是不愿意么?”这个从本质上而言还是恶劣无比的男人佯装苦恼地询问,“既然这样的话……”
日番谷冬狮郎这才想起了对方方才说了什么,于是也来不及抗||议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便急急忙忙地赶在白兰之前说道,“我没有不愿意,队长!”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冷静下来的日番谷随后有些恹恹地补充了一句,“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代替宿醉的副队长出席副队长会议,这件事无论对日番谷冬狮郎而言、还是对其他十二个番队的副队长来说,其实都早已习惯了。既然身为队长的白兰本人都没有对这位副队长感到不满意,其他番队的人就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