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红发女孩圈住了他的脖子:“有人上来怎么办?”
“不要管。”他把她抱起,手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打开点。”她的腿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在攻城略地的时候,他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同时努力把自己的胸膛贴近对方,想离她的心脏位置更近一点。然而,他感觉对面犹如一堵铜墙铁壁,又像一团即将融化他的火焰。
火热的汗往下缓慢落下,砸成四分五裂。或许不是汗,是冰雪融化的水声。
视线变得恍惚,像电视机出现了故障,沙沙响。一个从远处传来的男声说:“是不是兄弟啊!”
他使劲摇头,那声音消失。他低声对女孩说:“说你爱我。”
女孩只看着他笑。
他焦躁,等着她把最后那一句台词说完。他仍在梦中,但他已意识到这是一场梦。最后一句台词是她说:“当然”,因为这是每一次梦境最后的结局。
……
在睁开眼之前的一秒钟,高承义已经感觉到身上一阵不同寻常的濡湿。他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允许自己静默一分钟。
今晚,梦里结局有点不同。
那女孩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当然”,她笑了一声,说了句“爱?怎么可能。”他几乎立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再细想,这不是昨天师夏对卫世鸣说的话么?
他苦笑摇头,抬眼望着眼前的艺术画,轻吐口气。
一分钟以后,他就镇定自若地拉开被子,走到浴室整理自己。
高承义在镜子前望着自己,换上烫得笔直的衣服,拧紧领带。
他无法控制梦境,但是,他能控制现实。
走出浴室,他戴上手表,核对时间,最后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哗啦一下拉开帘子,让阳光洒进地板。他终于像过往每一天一样,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而师夏一觉醒来,就投入了忙碌的创作中。
朱莉来纹身店时,见师夏已经起床,泡好了一杯咖啡准备上楼。她犹如见了世界奇观:“你今天怎么回事,起这么早!”一想到昨晚那暧昧的气氛,朱莉忍不住问:“昨晚怎么样?”
师夏打了个哈欠,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回头说:“他这人太墨迹了,跟个老头子似的,没意思。”
朱莉说:“我觉得超有意思,送我!”
“想得美!”
师夏一早上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准备市纹身展的草图。不可否认,缪斯就是缪斯。每次见完,她的灵感就跟涌泉似的冒。
画了一整天,她努力不去想关于高承义的事情。越是刻意避开,越是止不住要冒出。她不过是打了个叉,也能拐着弯想到“义”字。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手腕隐隐作疼。一个分神,又想起他明知道要熬夜到凌晨,还要说一句“没事”。她揉着手腕,再想起他主动合影,说了那句“我到后面去”,最后,她想到“今晚完美”和“偏偏最像他的人,是你。”
一整天,翻来覆去,把昨天发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反复拿出来回味,再咀嚼。
手指上的笔狠狠打了个转,笔抬起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想什么呢。”
师夏转头瞥了一眼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又收回视线,继续画画。
晚上七点多,师夏收到了高承义的微信。
“我想预约第二个纹身。”
师夏心里猛跳,妈的!找借口想见我是不是!她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指,输入一行:“这次纹什么?”
他发来一张图片,“纹这个。”
从图片上看是6个椭圆形的组合,像一朵花,简陋儿童画一样的。她横看竖看,看不出什么意思。
师夏心里嘀咕,真是够丑的。
“可以,我给你发几个立体的图样,你再感觉一下。”她琢磨了半天,感觉这话够一本正经,应该没什么调情的味道,才发出去。
那边说:“你决定。”
师夏说:“我决定不了,这是你的刺青,你决定。”问清楚他纹在后腰,她就发去几个图样,他很快挑出了一个:“这个吧。”
“好。”
“什么时候方便?”
都行!
这是师夏的本能反应,但她看了一眼时间表,发现这一周的预约都是满的。她根本腾不出时间。
“这周没有时间,下周五可以。”
“好。后天晚上吃饭?”
师夏瞪着那条微信半天,没回。高承义主动约她吃饭,这概率跟火鸡突然主动跳到餐桌自己给自己拔毛差不多。千万别过两秒钟,给她发来一个“撤回”或者“发错”这类。
等了十分钟,高承义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师夏试探着发一个:“吃什么?”她手心出汗,捏着手机觉得自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菜鸡,或者一个等着开饭的智障。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师夏深呼一口气,丢开手机。
“谁稀罕!”
滋,手机又响。
师夏立刻抓过手机看,上面冒出两个字。
“你定。”
她第一次体验到天堂与地狱的界限,也就是两个字之差。师夏喜滋滋地发了句:“干嘛请我吃饭啊?”正要再发一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手机先震动了。
高承义发来一句:“有事想跟你谈,晚上六点三十见。”
后天是周六。
师夏不用看自己的时间表都知道,预约肯定是全满的。上班族最闲的时候,就是她们生意最好的时候。
师夏的笔在纸上乱画。客人的预约是提前一周就约好的,她为了一顿饭临时改时间?而高承义平时忙得要命,夜宵当晚饭吃。尽管他不爱应酬,但也免不了一些饭局。工作日想约他,估计很难约出来。
她想得头疼。
朱莉走上楼梯喊她:“你的花甲粉要冷了,还不下来!”师夏下楼坐下,咬着叉子,扒开花甲粉的锡纸,唉声叹气。
朱莉问是什么事,她把高承义约饭的事情说了。“不知道他要跟我谈什么事。”她有点颓丧:“我跟他哪有什么事好谈,谈情还有点意思。”
“你不会是想跟客人改预约吧?”
师夏咬着叉子,抬着眼睛看她:“……没有。”
“你想清楚呀!你做纹身这么久了,除了你哥那天,你可是一次预约都没改过。连富二代都没这待遇。”朱莉搬了个椅子来,摆出要跟她谈心的架势:“你真这么喜欢那个高承义啊?”
“还行吧。”师夏把叉子丢到一边,抱着手臂坐了一会,最后揉一把头发下了决定:“算了,不去了。”
师夏坐直,给高承义回了个微信:“我周末都没时间。”
滴,微信很快回复。
师夏拿过来一看就愣了,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我不是见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高承义:
想老婆的第一分钟
忍住
想老婆的第一个下午
必须忍住
……
忍不住
老婆说没空 晴天霹雳 QAQ
第16章 允你战沙场舞舞刀
第十六章
朱莉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
师夏拿起手机给她看:“他让我定时间,他会尽量调整日程表。他这种人不是天灾人祸都不会改日程表的啊,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我知道了。”朱莉一脸笃定,“他要跟你表白。”
师夏孤疑地看她一眼:“不可能吧。”
这座城市,日落时如野火蔓延开去,一片红一片橘。麻雀啾啾叫了几声,从老城区的电线杆上飞到地面啄食。
师夏失眠了一晚上,被那句“他要跟你表白”缠得捂住耳朵。
她第二天一早开始考虑穿什么衣服,一直考虑到日落西山,最后犹豫地换上一条露背连衣裙。她提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咕哝说:“这鞋磨脚。”一边光脚下楼。还没走下几级楼梯,一眼看见门外泛黄的路灯,映照出一辆车的轮廓。
车门打开,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
师夏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楚,立马转头往楼上跑。
朱莉回头冲她喊:“跑什么?”
高承义推门进来之前,眼光就落在那一道背影上。身披长裙,大团大团火烧云在裙摆处漾开,她一动,裙也随之摆荡。那一袭红裙贴着光裸的后背,烘托那一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最后绕在白色天鹅颈后。
他的脚步一时顿住,好像被什么勾魂夺魄的东西扣住了喉咙,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