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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误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好心好意收留这个醉得连他妈都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我才最吃亏。”邵泽天急得先把话说了出来。
想到昨天背着灿灿回来她那闹腾劲,邵泽天根本连怀疑人生的心都有了。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醉成那样的人。
唱歌、跳舞还有斗地主……
想想邵泽天又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说说,怎么回事?”林瑞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地问道。
灿灿连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再加上她对邵泽天的人品还是相信的,自然不相信邵泽天会化身为禽兽。
“什么怎么回事?你的助理找我借酒浇愁,她把自己浇醉了,我给扛回来的,你看看我这胳膊上,就被你助理咬的,你还是先给我算算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吧,我一个九亿少女的单身钻石男,这要是传出去我的清白何在?”邵泽天越说越是委屈。
林瑞尴尬地撩了一下刘海。
这……事情好像能这么说。
但是她气势上肯定不能输。
“就你损失?灿灿一个花黄大闺女,你要她怎么办?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一笔勾销。”林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邵泽天瞪了林瑞一眼,道:“抠门。”
但是再想想,邵泽天又说:“不管怎么说,反正你得感谢我,我这个知心哥哥可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就我的一番话,你的小助理保证改头换面,起来要跟你说她要去上学的事,你信不信?”邵泽天嘚瑟不已,他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功德一件。
“什么意思?”林瑞疑惑不已。
读书?这可是灿灿最不喜欢的事情。
邵泽天这货说了什么灿灿会有这种想法?
邵泽天见林瑞有了兴致也坐到了沙发上,“我呢,不过就是用最真切最现实的例子告诉了她和那人之间的距离而已,多么赤裸裸的对比啊,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这样一说她自然就想通了,但是放弃是不可能的,只会努力去赶上差距。”
林瑞怀疑,就这么简单?
不正常啊,她私底下不知道和灿灿说了多少次,这丫头也没有立志力争上游啊,邵泽天说得就有用?
林瑞怀疑地眼神让邵泽天受伤了,想他费心费力都是为了谁?
邵泽天起身,走到床边,推搡着灿灿,“丫头,起来了!再睡下去,杜行舟就更不会喜欢你了。起来了别睡了!睡我的床你还睡得这么香,我告诉你我可是有洁癖的,你在不起来我就要拿水泼你了。”
床上的灿灿仿佛没听见一样,翻个身继续睡。
邵泽天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林瑞在一旁看笑话一样看着邵泽天。
“杜行舟来了!”邵泽天俯身在灿灿耳边大声喊道。
床上的灿灿一下就坐了起来,“在哪,在哪?”
邵泽天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赶紧给我起来,少磨蹭,林瑞都抓包来了,你还睡。”
灿灿还半梦半醒,往屋子里扫去,刚好就对上了林瑞的目光,人一激灵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还撞在了床沿上。
“瑞瑞姐……”灿灿小声地说道,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摆手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是老铁,好哥们。”
“谁跟你是老铁,等着扎心吗?用不用我把杜行舟叫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邵泽天板着一张脸,没有半分笑意地回道。
灿灿自觉地地下了头。
“走了,回去。”林瑞起身,率先走出邵泽天的房间。
灿灿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言不语。
林瑞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灿灿在邵泽天房间里过夜的事情尽管有了林瑞的澄清还是偶尔会有一两句的风言风语。
连带着一个星期,灿灿都是没精打采的。
杜行舟对她还是不冷不热,应该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她自己心里作祟还是本来就这样。
反正她一点也不好。
林瑞都看在眼里,但是却也不插口。
这种事情,外人说什么都是不对,还不如当事人自己想透彻。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江景琰你是个榆木脑袋
而另一边司徒枫作为林瑞的boss,也来到现场探班。
林瑞和司徒枫走在片场的小道上,看着这高低不平的泥巴村庄,林瑞有种莫名其妙地沧桑感。
“你这节奏够快啊,婚都结了,孩子都有了,你是坐火箭的吗?”司徒枫笑道打趣林瑞,但是这笑容里却带着明显得苦涩和辛酸。
天知道,他看见江景琰在微博上晒出那张结婚证的照片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那一张结婚证卡断了他所有想要期待的万一。
喜欢身边这个人同样那么久,但是她却已嫁人,为人妻,为人母。
这个世上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加的可笑吧。
“那你也该加快脚步了,我觉得柳涵挺不错的,司徒爷爷估计等着当曾爷爷呢。”林瑞埋汰道。
“行了,你就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我要是真挑起对象来,就你这样勉勉强强及格还是看在从小的情分上,我今天来探班是假,来代替父亲邀请你参加爷爷的八十大寿才是真的。”司徒枫表明来意,明明可以电话解决的事情,他却执意要跟林瑞见面讲。
“没问题啊!”林瑞爽快地答应道。
“到时候别忘记带江景琰,爷爷老是念叨你们两个,前几天还在抱怨说你们结婚都不告诉他老人家,所以千叮咛万嘱咐我要把你们邀请过去,你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赔罪吧。”
司徒枫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丈夫”这个词,它就像一根短小柔软的鱼刺一样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取不出来,实在梗地他难受。
和林瑞又匆匆聊了几句,司徒枫也就离开了片场。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无法塑造这完美的形象。
林瑞回到片场,灿灿站在旁边支支吾吾,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却磨磨蹭蹭半天说不出口。
林瑞把剧本“啪”地一声合了起来,一副了然地样子看着灿灿,“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憋在喉咙里不难受吗?嗯?”
林瑞转手把灿灿拉到了自己跟前,“跟我你还要顾忌什么吗?早就觉得你有心事,今天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灿灿望着林瑞,不一会眼眶就花了,她低下头。
“瑞瑞姐,对不起,我给你找麻烦了。”灿灿哽咽道。
“你说那些流言蜚语?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跟在我什么这么久,你要是还说这句话那可就真的叫我觉得难过了。”林瑞摸摸灿灿的头,轻笑道。
自从上次林瑞带着灿灿从邵泽天房间里出来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开了,灿灿就一直闷闷不乐地,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林瑞这样一说,灿灿更是觉得难受,竟然低声啜泣了起来。
林瑞也就陪着她,任她发泄,这段时间也的确是苦了她,在这些流言蜚语中煎熬着。
“瑞瑞姐,我想去自考。”灿灿突然抬起头望着林瑞,眼中的坚定就像打铁最后的一锤一样,梆的一声一锤定下了铁器的形状,而灿灿这么一说也定下来她未来的路。
对于学习这件事,林瑞从一开始就是支持的。
只是以前是灿灿坚持不去,现在她自己提了这件事,自然也算得上城了林瑞的心。
林瑞高兴地拍了一下灿灿的肩膀,然后说:“很好啊,我支持,那你想学什么有没有想好?”
“我想学编剧。”灿灿很快就回答了林瑞,没有片刻的犹豫。
林瑞怔了片刻,一向最讨厌咬文嚼字的灿灿竟然会选择编剧这条路。
真是铁了一条心的节奏,一个导演一个编剧还真是天生一对,搭配刚刚好。
看着灿灿这期待的脸庞,林瑞实在是不忍心说什么,只能连连称赞,给灿灿力量。
沈清拍完戏从这边低头匆匆路过,显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瑞喊了好几声她都装作没听见,很快走开了。
沈清最近躲林瑞躲的厉害,这完全不是她的作风。
每每林瑞想跟她聊上一聊沈清就各种借口百般托词。
这一次,林瑞显然不打算放沈清走。
“你干什么啊?最近一副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林瑞拽住了沈清地胳膊,然后故意说道。
只见沈清看了周围两眼,把林瑞拉到了一旁。
她现在见了林瑞就跟见了催命符一样,比鬼还糟心。
“林瑞,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