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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也想玩,但是每当我偷懒的时候,妈妈就会骂我。后来妈妈生病了,我必须要回去做家务,然后晚上还要熬夜做作业,我记得那时候家里经常停电,有时候就点着蜡烛做作业,做的晚了,觉都睡不好,可如果作业完不成,第二天到学校还要被老师骂……尤其是到了初中,学习理科的物理化学,我经常听不懂,而且家里还有好多的事情不能安心学习。那时候我常常就在想,为什么人家小孩都能快快乐乐的成长,为什么我就这么的不幸,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聂喆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印象当中,盛謦是个很沉默很乖巧的女孩,她很少说话,上课听课一丝不苟,下课的时候还在做作业。但是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女孩子在理科上可能先天就弱一些,另一方面,大概就是因为她肩膀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聂喆只能安慰道:“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苦尽甘来了。”,觉得两人现在坐着的姿势实在太暧昧,聂喆轻轻拍拍她:“好了,起来吧,先弄点东西吃吧?”
女孩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但是没有坐起来,聂喆又轻轻推了推她,这才发现,盛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真是哭笑不得!看来她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宣泄完了以后,也很累了,所以才睡着的。
聂喆轻手轻脚的站起来,想将她抱去床上,这才想起床上除了席梦思床垫以外什么都没有,被单、被子等等都需要自己准备。所以聂喆就轻轻将女孩放在沙发上躺好,看着女孩红红的脸蛋好像红苹果一样,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甚是惹人怜爱。
不过就是太小了点。
盛謦虽然跟自己同年,如今也是十七岁,只是似乎因为小时候营养不好,所以个子比较矮,现在看起来也就只有一米五五的样子,看起来倒更像是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
对于这样“小”的女孩子,聂喆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他帮这个女孩找房子请她来管理自己的网店,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因为对这个女孩的同情——她的命运已经够凄苦的了,要不是意外在医院碰到自己,要不是这个女孩守信想在临走之前把借自己的钱还上……那么等她被梅梅带去上海时,等待着她的不知道是一些多么可怕的东西。
那个时候,让她如何承受?
看着睡着的盛謦,她的面容精致的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心看着这样可爱健康的一个女孩儿继续孤苦下去。
聂喆环顾一下四周,这房子当中虽然家电齐全,但是很多东西如被子、厨具、毛巾、牙刷等等都还没有,这些私人的东西都是要自己准备的。
看来还是要去一趟镜像世界了。
第四十五章、送医
租的这栋房子虽然东西最为齐全,但是最不好的一点就是这房子距离县城里几个货物比较齐全超市有些远,周边也就只有一些小卖铺,卖的东西不多。
其实真说远的话也算不上,毕竟整个下蔡县都不算大,记得那次俞驰到外面玩了一圈之后回来就感慨,说下蔡县的老城区,还没现在一个大学新建的校区大。
所以说这个远近也是要看城市的,下蔡县就这么豆腐块大小,走一条街聂喆都觉得远;而在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如果租个房子距离附近最近的地铁站口步行只需要半个小时,很多人都会羡慕——哎呀你那房子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了!
这也算是一种相对论了。
“拿”日用品,自然还是要找个大型的超市,原因是因为这种超市里面货物齐全,基本上可以弄齐所有的东西。
牙刷、毛巾、床单被罩、锅碗瓢盆,聂喆又顺手提了点新鲜蔬菜和肉,准备放进冰箱。
说实话,能拿的东西不多。
因为这年头商家们都意识到品牌效应的重要性,做企业首先做品牌,所以很多货物上面的商标都印的大大的,生怕别人看不见——对于一般人没什么影响,但是却苦了聂喆,镜像世界里面这些商标都是左右对调的,憋着这么一个大秘密在心里,实在很是难受。
有时候聂喆实在觉得,如果说这个镜像世界完全就是现实世界一个倒影的话,那么这也实在太大了!里面的资源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于他一个人来说,一个人拥有一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浪费——他根本就无法用完这世界里面的东西!
现在现实世界天天在喊着什么金融危机啊,能源危机啊,讲究低碳、环保,还有很多连肚子都吃不饱的……
但是自己却拥有了一个近乎可以无限造血的世界在这里浪费。
真是罪过啊罪过。
买了满满一车的东西,聂喆推着回到给盛謦新租的房子内,因为这套房子在二楼,老房子又没有电梯,所以吧东西搬上楼也费了好一番功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只是二楼,如果是五六楼的话,又没电梯,聂喆真的得自杀了!
虽然镜像世界里面浪费了许多时间,但是在现实当中也就只有一瞬,盛謦还躺在沙发上睡着。聂喆轻手轻脚的把锅碗瓢盆放置好,又把床单被子在床上铺好,这才回客厅轻轻推了推沉睡的女孩:“盛謦,起来到床上睡了,在沙发上会着凉。”
盛謦“嘤”的一声,翻了个身,把身子缩成一团,似乎没有醒的意思。
聂喆有些头疼,这女孩似乎太累了,这么多天来,她应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可是在沙发上躺着终究不是个事。不对,聂喆突然发现,盛謦的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似乎有些冷的样子。
把手放在女孩头上,哎呀,额头好烫!
糟糕,应该是生病了!
怎么突然就生病了的?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聂喆不知道,其实这些天来盛謦一直处于一种精神高度绷紧的状态。先是母亲去世,然后是别人来讨债,没办法卖了房子和店铺勉强换完了钱,还有为自己的未来担心……种种种种,其中的辛苦当真是一言难尽,加上得知又被好朋友出卖,心想若是没有来还聂喆的钱,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变得如何。许多焦虑困苦夹在一起,再到刚才发现聂喆是真心想帮助自己,心头一松,大哭宣泄了一把。
这精神上的压力是放松了,但是这么长时间绷紧神经,其实人早就已经撑不住了。大悲后又突然放松,整个人就几乎处于最为虚弱的状态,又这样躺在沙发上,加上她身体一直就不好,所以很容易就生病了。
聂喆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生病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自己这样身体好的,倒是也可以支撑一番,最多睡一觉也就好了。可是盛謦这样的体质和状态,他是真的不放心。
没办法,送医院吧!
眼下比较紧急,聂喆只能从权,将盛謦抱在怀里跑到楼下。
怀里的女孩儿真轻啊,盛謦本来个子就不高,人又娇小,但聂喆感觉怀中女孩的重量似乎连70斤都没到,明显是她一直以来营养不好,所以发育不良,这体型明显是瘦的不正常的!
楼下打了个车直奔医院,现在已经是晚上,也只有急诊室是开着。聂喆抱着盛謦冲进去大喊:“医生,快来看看!”
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脸雀斑大概在四十多岁的妇女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一脸很不耐烦的样子:“叫什么叫啊,怎么回事啊?什么病啊?”
聂喆连满脸的汗都腾不出手来擦:“我朋友生病了,医生你来看一看啊!”
那个妇女慢慢腾腾的走过来,先是伸手摸了摸盛謦的额头,然后又翻开她的眼睛看了看,又拿了个小木板伸进她嘴里看了看舌头之后,一脸的风轻云淡:“哦,应该是风寒性感冒,没什么大事,拿个体温计先给她测一下体温。”,说着,又慢悠悠的回去找了根体温计递了过来:“给你朋友夹在腋下,五分钟之后拿出来。”
聂喆肚子里面腹诽,但是这时候也只能听医生的,接过体温计甩了两下,给盛謦夹在腋下夹好。还好现在是夏天,穿的衣服少,如果是冬天的话,那恐怕要把外套脱掉才行了。可是为了防止她不小心把温度计夹断,聂喆只能将她抱在腿上,稳定住她的姿势。
盛謦是一直没醒,脸色潮红,额头上有些出虚汗,而聂喆也急得满头大汗,时不时的掏出手机看时间,跟那妇女说:“医生啊,没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大事?”中年妇女眼皮都不动一下,继续淡定的看她的报纸:“温度不高的话烧不死人,现在感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是急性的话就挂个点滴,一晚上就好了。”
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聂喆打人的心都有了,但是在这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