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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个个坏笑道:「俞驰你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
「过奖过奖啊!」俞驰的脸皮完全是当这些话是夸奖,还很得意的四周抱了抱拳。却只有吕晨伟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这一声虽然轻,但聂喆却是听到了,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也就懒得搭理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了。
吕晨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做贼心虚的他今天本来就打定主意装作不存在,装作打酱油的,因为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潜意识里他却是知道聂喆还是很聪明的,生怕一丁点的破绽就会被他看出来,这是典型做贼心虚的表现。
可是刚才俞驰的话实在是让他听不下去了——首先因为若是这家伙计划成功,还真说不定能帮聂喆减少一部分压力,要是真的因此拿到冠军,那安宁岂不是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去吻聂喆?其次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俞驰喝了那杯加料的水,想着他一会不要拉的昏天暗地死去活来就怪了,哪有那个机会跑去坑人?
两种心思交织在一起,吕晨伟终于没有那么强的定力,还是冷哼出声。
不过聂喆也没理会这个家伙就是了。
说到学习,吕晨伟还算有两把刷子,他的成绩清华北大是谈不上,但一般的重点大学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在体育方面,这么个嫩嫩的小白脸实在是差远了。而聂喆一贯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光知道读书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家伙。
俞驰这时候手里还提着刚才喝水的杯子说:「好了,兄弟我先走了,戴娟还要我给她带杯水呢,水在哪?再加点葡萄糖。」
立刻有人拿了水瓶过来,可这时候俞驰突然眉头一皱,手不自觉的就捂住了肚子。
聂喆眼尖,奇道:「怎么了?」
俞驰捂着肚子,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肚,肚子疼……」,然后他挺起了腰,像个孕妇一样朝着对面厕所走去,走的很快,边走还边说:「吉吉,帮我拿纸!」
众人大汗,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拉肚子了?
聂喆更是看出来俞驰不是装的,很明显这家伙是不行了!
因为他这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掐着腰的样子,很明显是有些憋不住了,就像狗夹着尾巴那样,人在拉肚子的时候可不敢狂奔,因为生怕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他这个样子虽然滑稽,但的确不是装的。
而且,也没必要装啊?!
如果是之前,聂喆等人完全相信,以俞驰这小子的秉性,装着拉肚子逃避比赛的事情他绝对干的出来!
可问题是他已经有了计划,而且还是一个很不错的计划。以聂喆对体育队那几个家伙的了解,他们肯定是不甘心让俞驰在他们前面领跑的。
这样的话,俞驰装孬逃避比赛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
而且更滑稽的是,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疼忘了,还是必须要用力握一个东西才能勉强憋着,他的一支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那个喝完水的一次性杯子!
聂喆又好气又好笑:「刺啊,你***拉肚子也把杯子先放下啊?!」
俞驰回头露出了一个无比牙疼加蛋疼的表情,这才发现手里握着的杯子,也不管什么乱不乱扔垃圾的问题了,随手就往后一扔,加快了脚步往厕所走去。
众人发出一阵哄然大笑,只有吕晨伟没笑,而是死死盯着那个杯子。
聂喆压根没注意到身后吕晨伟的异常,笑骂了一句开始给他找卫生纸——哎,这下兄弟真的是够铁了,这活计几乎是相当于帮人擦屁股了!
吕晨伟紧紧盯着地上那个杯子,看没人注意,偷偷摸摸的走过去,想把杯子捡回来扔掉。放在那里他实在觉得是很危险,非常的危险。
可是就当他走到杯子旁边的时候,突然一阵凉风吹过,操场上众人都高叫了一声:「****!」
可吕晨伟脸色却都白了!
因为那阵风把那个塑料的一次性水杯吹了回来,杯子正好落在安宁面前!
原本这只是一件非常不引人注目的小事,可安宁一瞥眼看到吕晨伟做贼心虚一样的脸色,心中忍不住一动。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餐巾纸,将这个杯子捏了起来,再看了眼吕晨伟,发现他的脸色更白了!
安宁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儿?心中立刻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对。这时吕晨伟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走过来说:「安宁,垃圾就丢进垃圾箱吧,别被风吹的到处都是的。」
看着这家伙故作镇定的表情,安宁淡然一笑:「是吗?你好像很紧张?」
吕晨伟忙道:「我哪有紧张?!」
安宁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聪明绝顶的丫头,光是从一盘没分开的螃蟹就能推断出船上那些侍者有危险,这个时候心中更是确定。如果吕晨伟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下意识说的应该是「我紧张什么」而不是「我哪有紧张」,联想到这个水杯刚才是给聂喆用的,俞驰这家伙是点背到家才帮聂喆背了这个黑锅。一想到这些,还有刚才聂喆跟她打情骂俏说的话,安宁这个聪明的小兔子精就全明白了。
还是别告诉聂喆了,安宁心中叹气,忍不住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聂喆恶魔一般的样子,若是让他知道这事,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折腾呢。
于是安宁轻声道:「我们到一边谈吧。」
吕晨伟心下忐忑,但只能跟着安宁一起来到了此时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呢。
安宁手里还拿着那个水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聂喆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你看不出来吗?」
这一句话,吕晨伟如遭雷击!
刚才短短的一路上,吕晨伟也想到自己的异常恐怕已经被安宁发现,但是他千想万想,没想到安宁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句话!
虽然就算是青光老花白内障此刻都能看出安宁这座沉船无数的冰山已经在聂喆的身边融化了,可是吕晨伟这样陷在其中的人还是努力的依靠幻想给自己保存着一线希望。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安宁第一句话,就将自己最后一线希望彻底无情的击碎!
安宁看着他:「我不想说什么感谢你喜欢我的话,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你的做法,实在是很让我恶心,包括你上次,在聂喆成绩远不如你的情况下跟他打赌的事情。在知道自己必须赢的时候跟人打赌,而且是逼着人跟你打赌,你的品德实在让我刮目相看,你不配喜欢我。」
吕晨伟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他印象中的安宁,是那个少言寡语坐在那里,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女孩,但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压根就不了解安宁,一点都不了解!她竟然是这样不客气的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词锋!
好像刀子一样!
的确,吕晨伟不配喜欢安宁,因为他对安宁一丁点儿都不了解,他所认为的,只是他看到的表现。
其实安宁的性格很不安分,但都被她给掩藏了起来,小兔子精跟乖乖兔宝宝之间往往也就只有一线之隔,吕晨伟连最外层的那层伪装都没有看破,最多只能说喜欢她那漂亮的脸蛋,而根本算不上是喜欢她的人。
安宁没有等他说话,而是继续淡淡道:「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告诉聂喆,这不是为你好,而是为他。以他的脾气,若是他被你给害了倒还好说,可他的朋友因为他被你害了,我想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倒不反对他打架,只是打你却怕他弄脏了拳头又惹的一身骚,而你也可以到此为止了,从此以后,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交集了。」
说完,安宁掉头离开,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吕晨伟愕然的站在那里。
等安宁走到教学楼下时,楼上传来一声无比怨恨的好像野兽一般的叫声。
安宁随手将那个杯子放进了垃圾桶里,叹了口气,该说的她都说了,这个家伙若是再纠缠,就只能怨他自己命苦了。
这个时候在厕所里面,聂喆捏着鼻子,翻着白眼,看着面前比他翻的眼球更白的俞驰。
「吉吉啊,我是不行了……」俞驰已经拉了三次了,每次都是刚出厕所大门没到一分钟,脸色就是一绿,然后又冲了回去。
「我有个最后的请求……」这家伙拉的脸都白了,竟然还有心情耍宝:「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坐式的马桶啊,这蹲坑蹲的我腿都要断了!」
聂喆翻着白眼:「你忍忍吧,咱学校除了校长办公室以外没这么好的条件。」
「哎……」一声有气无力的长音,俞驰一脸要死的样子:「你说咱们学校投资盖了这么大两号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