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说的,她就觉得他不会把事实告诉祖父,“祖父信了?”
他不置可否,淡笑道:“看司马兰台的样子,可能对外面的传言和朕的说辞都不太信,但好像又都信了。”
司马抚儿想祖父并不是容易亲信人的人,看来这次的事他老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想不到晋国公会对陛下下毒手,应该也不会认为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想到这,她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虽然没能单独跟祖父解释,但祖父想必并没有怨怪她。
忽的,马车一阵剧烈的晃动,她差点从座位上栽下来,幸好被源流拉住,马车外一阵嘈杂,似乎是御马受了惊,但御者并没有立即将受惊的马制住,马嘶鸣着直往前冲。
源流一手拉着司马抚儿一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司马抚儿惊魂未定,就听他说了句让她扶住了,他自己便飞了出去。
源流代替了御者,将横冲直撞的马控制住,随驾的禁军很快便将马车包围住,这次出行虽然是大张旗鼓,但并没有带太多的侍卫。
源流拉着马缰四下看了看,视线落入一角。
司马抚儿揉了揉额头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马车,虽然源流在飞出去之前让她扶住了,但没有源流拉着她她还是在马车内撞了好几下,此时在已经稳定下来的情况下走出马车。
她朝着源流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有,“陛下。”
源流收回视线,将缰绳交予御者。禁军统领请求陛下进马车,源流并未理会,而是下了马车走到御马旁边,马已经被控制住。
源流用手抚了抚马头,顺着它的鬃毛抚着,马眨了眨眼睛越来越安静。
禁军统领跪地请罪,御马都是性情很温和的,不知怎么好好的竟会发狂,司马抚儿也下了马车,走到源流身边,看了看已经安静下来的御马,“陛下,看来得换匹马了。”
御马眨了眨眼睛,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又有激动的迹象,源流赶紧又抚了抚它,御马这才又安静下来。
源流笑道:“听你说要把它换掉,它不高兴了。”
司马抚儿也不高兴了:“差点闯祸,惊了驾还不让换它?”
御马又在地上刨了刨,源流拉过司马抚儿的手放在马背上:“你摸摸它。”
司马抚儿按照他说的顺着它的毛摸了摸它,它又安静了。
“它这么爱耍脾气还怎么做御马?”
“它是我养的,平时都很温顺的。”
“您养的?很温顺怎么这次发躁了?”
“我看着它长大的。”他又抚了抚马的毛发,“人都有个脾气,何况马了,偶尔使个性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它惊了驾啊。”
“朕没惊着。”他偏头看她,“抚儿惊着了?”
就算刚开始吓了一跳,但看他现在这么气定神闲的自己也不能露怯,于是赶紧否认,“臣无所谓,可您是金枝玉叶,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源流又仔细看了看她,见她的额头有些泛红,就知还是撞到了,正要带她回马车上,就见晋国公匆匆忙忙带了好些家丁护卫赶来。
司马抚儿这才意识到现在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晋国府门外。虽然她见到晋国公就萌生出一股恨意,但此时此地她也不能做什么。
晋国公一脸惊慌的问帝可有受伤,并解释他本不该出府,但听家丁来报,说是陛下的御马受了惊,正好在府前,他这才斗胆出来接驾。
源流笑意暖暖的让他免礼,自言无碍,可晋国公依旧很惊慌,并说要将周边全部封锁,好好查查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捣鬼。源流笑说这次不过是一个小意外,让他不必太过惊慌,也不必扰民,说完便领着司马抚儿回到了马车上并下令速速回宫。
第75章 第75章 小小
这个小插曲虽然惊出司马抚儿一身冷汗,但至少说明帝的身体已经复原了,否则哪能控制得住受惊的马呢。
虽然知道帝是武将出身,马上得来的天下,但一直没看过帝动武,估计帝登基以后就成天装斯文了,以至于她认为“老弱病残”中他至少占俩。
“痛不痛?”源流捧着她的脑袋细细瞧了瞧,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了一瓶药帮她擦着。
司马抚儿眨巴着眼睛,“看您这么,嗯,矫捷,想来您的身体真的都复原了,臣不用瞎担心了。”
他笑,“复原了,大婚一点问题都没有。”
司马抚儿脸一红,赶紧把脸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您养的马乱耍脾气,您还是换一匹吧。”
“赶紧小声点,被它听到又得耍脾气。”马车应景的又一颠簸。
司马抚儿没好气的说:“这次可是在晋国公的门前出的事,怎么那么巧?幸亏您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什么事那都是您对晋国公的纵容造成的。”
源流淡笑轻语道:“是太巧了点。但这次跟晋国公没关系,晋国公真想朕出什么事也不会在他自己门前动手脚,你没见他那么惊慌吗,要真是他干的他就没那么慌张了。”
“看您又化险为夷了他当然慌张了。”
源流摇摇头:“这次没多险,一点小事而已。或许只是有人想看看朕的身体状况吧。”
“那看来您也断定这次御马受惊不是无缘无故的了,但除了晋国公还能有谁?依臣看,这次肯定跟晋国公脱不了干系,御马早不惊,晚不惊,偏偏在他的府门口受惊。臣推测晋国公是想让您受伤,然后把您请到他的府里,在他府里他当然想干嘛就干嘛了。”
源流弯了食指敲了敲她的脑门,“真能瞎想,朕要是在他的府里出事他更脱不了干系。”
司马抚儿揉了揉脑门,嘀咕道:“您就会纵容他。可他不知感恩,以后还会对您下毒手的。这次要不是他,御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受惊?”
源流沉思了一会儿,“晋国公近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近期?您的意思是您也觉得他以后还会有动作?您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养的未必是虎,就算是虎,也是在笼子里,即便撞得头破血流也冲不出来。”
他的声音温淡轻缓,但骨子里透出的力量却让司马抚儿感受到了安心,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不是晋国公那还能有谁?”
他长睫暗敛,“现在还不能确定。”
她注视了他一会儿,直到他也抬眸看她,才叹了口气:“您以后出行还是多带点侍卫吧,幸亏这次没人行刺您。”
“抚儿还是不肯相信我,在我的地盘哪那么容易,他们做事也要掂量。”
司马史官琢磨帝虽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但心里对“他们”应该也是有谱的,正要再问,却听帝对外面道:“转个弯,去礼贤宅。”
“陛下怎么这会儿想起去礼贤宅了?”
“时间还早,又正好路过,拐个弯就到。”
其实拐个弯还有好长一段路呢吧,哪能算路过。
源流让不必大张旗鼓,等到了才让人去通报,司马抚儿随手掀起窗帘往外瞧,却见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正在礼贤宅外徘徊,司马抚儿定睛看去,认出竟然是孔智。
“孔翰林怎么在这?”司马抚儿喃喃道。
源流也向外看去,没有说话,这孔智不知道想什么呢,愣是没发现有辆马车停在了礼贤宅前,还不时地瞧瞧礼贤宅的大门来回晃悠。
得到源流的认可,司马抚儿下了马车:“孔翰林怎么跑这来了啊?”
孔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朝叫他的人看去,见是司马史官,极为惊讶,但很快就走了过去:“司马史官怎么来了?”刚问完看到她身后的马车,这才猛然惊醒:“陛,陛下在里面?”
“是啊,陛下来看看东越国主。”
孔智赶紧走到马车前拜见陛下,源流也下了马车,笑道:“若愚怎么跑这来了?”
孔智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从何说起,一时又想不到借口,脸上直冒汗。在司马抚儿印象里,孔翰林一直能说会道,为人很是机灵,她常去翰林院,跟他颇熟,有空的时候两人还会聊上两句,难得见他这么语塞。
“孔翰林,我刚看你在礼贤宅门口直转悠,还时不时的往大门看,莫非孔翰林是想拜访东越国主?”
孔智看了看司马抚儿,赶紧说不是,他没打算拜访东越国主,又见帝正瞧着他,脸色虽温和,但他心里却有点发毛,要是帝怀疑他私会东越国主,进而怀疑他有什么企图那可如何是好。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免得被帝怀疑就糟了。
“臣幼年就由家里定了门娃娃亲,后来臣离家求学,家乡因战乱很多人都迁走了,臣的那门娃娃亲也一直杳无音讯。臣曾多方打探,但就是没有消息。”说到这孔智顿了顿,抬头看了看陛下,见陛下也正看着他,便只得继续说下去:“臣日前见到一女子,觉得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