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后还得再说什么,源流赶紧又给她吃定心丸:“母后的心事儿子都知道,都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担忧,儿子一定尽早做出决定,母后放心。”
太后又倚回引枕上,微微闭着眼,哀哀道:“既然皇上这么说,为娘的就再相信你一次,你尽快的,若是再拖延,为娘这次绝不答应。”
源流赶紧答应着。
从太后寝殿出来,司马抚儿警戒的跟在源流身后,源流瞥了一眼司马抚儿警戒的眼神和煦道:“卿不必有什么包袱,太后只是抱孙心切,这才饥这才乱点鸳鸯谱的。”
本来一身警戒的司马抚儿被那一个腰斩的饥字激得满腔怒意,她祖父好歹也做过正二品,司马家好歹也是世代书香仕宦之家,他们家老祖宗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而且她也没那么差吧,就算不是什么大美人,也不至于就是饥不择食啊?
“抚儿?”
司马抚儿愤愤然看他,源流一脸的无辜和歉意:“抚儿不必担心,朕不会把你封妃的。”再一看她愤怒的眼神,疑惑道:“那,抚儿是想?抚儿若是真的想进宫,那——”
“陛下多虑了,”司马抚儿赶紧冷声打断道,收敛了自己的怒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自己虽然愤怒,很伤自尊,但更不愿意进宫啊,“陛下还是早些选贤纳良求淑甄德吧,为家为国您都该充实后宫、开枝散叶。”
您以后会贤妃啊良妃啊淑妃啊德妃啊一堆一堆的,只要您真没什么毛病,那皇子皇女都会一打一打的降生,再一想,以帝这把岁数,又身居高位,要啥没有?竟然能忍着至今后宫空空,本来以为是为了蜀王,现如今看来又不像那么回事,莫不是真有什么毛病不成,司马史官心内邪笑着,怒火也灭了大半。
“卿说的是,”源流叹道,“只因一直扰于国事,所以就没顾得上。”
国事再忙也不耽误您生儿子啊,您要真有什么毛病,就是天天闲着也生不出,不管心内怎样邪笑,说出口的却是:“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也是国事,还望陛下尽早提上议程,这样才能让我朝更稳当。”
“唉,”源流状似很苦恼,“一点小事竟然扯出国事来。朕再不立后封妃,想来言官谏臣也不会放过朕。”
谁让您谋朝篡位呢,您的一点小事都能成为国事,有得必有失,您若不想在这个位子上坐着那想坐的多了。
此时,一名内侍前来禀报:“司马兰台现在兰台查典,想让司马兰台得了闲儿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让祖孙俩见个面,唠个嗑
第20章 第20章 花名册
得到帝的首肯,司马兰台赶紧去兰台见了司马兰台,她到的时候,司马兰台正在埋首于一堆典籍中。
“祖父,您怎么来了?”
司马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翻阅手中的典籍:“正好要查些资料。”
“您要哪些资料找人知会孙女儿一声,孙女帮您查,您怎么还大老远的自己跑一趟。”
司马渊又翻过一页:“你现在成天跟在皇上身边,要见你一面都难,平时哪能劳烦你。”
“您说什么呐,您现在要找什么,我帮您找。”
司马渊放下书,直入主题:“传言属实否?”
“传言?”司马抚儿先是一惊,然后干笑道:“您也知道啦?”
司马渊吹了吹胡子:“我眼不瞎耳不聋,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能不知道吗。”
司马抚儿赶紧解释:“都是那杯酒惹的祸,您也知道我是一杯倒的酒量,当时蜀王敬酒了,我也不好推辞,酒宴散了以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你跟皇上到底有没有——”
司马抚儿赶紧摇头否认:“那当然没有了,也就说了点大不敬的话?”
“什么话?”
司马抚儿便把皇上留下字条的事跟司马渊说了。
“这种事只能心里想想,怎么能真的说出来呢?”司马渊恨铁不成钢,“那皇上怎么说?”
“我真不记得自己说过,可能酒醉后真的胡言乱语了吧,把心里想的就给说了出来,”司马抚儿苦着脸,又涩讷道:“皇上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些都记上,这么扫脸的事,还是大不敬,怎么能记呢。”
“现在记不记都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皇上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我写的话本,现在把我扯进去,让我没法写。”司马抚儿笃定道。
“早就跟你说要时时提防多多小心,史家要刚正不阿,不惧权贵,但也不能被人利用,做无谓的牺牲。”司马渊长叹了一声:“以后不要再碰酒。”
司马抚儿一脸的懊悔,连连点头。
司马渊捋了捋胡子,沉吟道:“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跟在皇上身边迟早是要惹是非的,只怕有一就有二,所以,老夫琢磨着赶紧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办了。一旦你嫁了人,他总不能逼着人妇做他的史官吧,让女子做这差事本来就不合规矩。”
“终身大事?”
司马渊瞪了她一眼:“及笄都两年了,早该嫁了。”又捋着胡子自言自语道:“吾家有女初长成,怎么就没人上门提亲呢?”
虽然未出阁的女子提到这事是应该害羞的,但司马抚儿还是尴尬居多,因为他们家确实还从来没人上门提亲过,又听司马渊念叨:“隔壁老李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咱家这样的书香大族竟然没人来,论门第他家远不如咱家,他也不过就是个从三品罢了。”
司马抚儿思忖,他们司马家人丁稀薄,虽还占个书香但已经越来越远离大族行列了,她又无父无母,祖父虽也曾官居二品,但年纪大了,已经致仕在家修史了,实权是半点没有,比不得人家有实权的从三品,同样的高门大族之家自然更愿意与当朝权贵联姻了,所以不会来她家提亲,门第低的又攀不上她家,自然也不会厚颜上门提亲,现如今他们司马家还真有点高不成低不就的,以至于她待字闺中多时依旧无人问津。
司马渊有些不忿:“都是势利眼,瞅着咱们司马家没人了,都不肯来提亲。”
司马抚儿脸红了,有人提亲的姑娘会因害羞而脸红,她这个没人提亲的却因尴尬而脸红了,祖父如此愤愤然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她低低问道:“祖父,您该不是看上谁了吧。”
司马渊面色不霁:“之前倒是有几个中意的,但有一个上个月刚跟别人家定了亲,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没跟咱家定亲,还有几个也没见来。”
司马抚儿羞愧难当,更是放低了声量:“您都看中谁了啊?”
“现在说了也是白说,”司马渊老脸都皱到了一块,想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决然道:“实在不行,老夫上门给你提亲。”
司马抚儿坚决反对,司马家的脸面可不能败在她手里。现在她可以完全理解当日太后的心情了,自己看上的女婿媳妇都定亲了,难怪那么生气又那么失望。
“您别着急啊,长公主也还没成亲呢,她都二十三了。”司马抚儿赶紧安慰道。
“这能比吗,她是公主,看上谁跟皇上知会一声立马就能赐婚,”司马渊瞪了她一眼,“本来缓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缓不得了,你最好尽快嫁人离了皇上为妙,而且,朝中很快就会有大臣上书皇上让皇上充实后宫,这是关乎到社稷的大事。”
“太后已经逼着皇上立后封妃了,皇上也已经答应了太后,”司马抚儿赶紧把太后召见的事跟司马渊说了,又吞吞吐吐道:“太后还让皇上先把我给封妃了。”
“嗯?”司马渊那两道白眉翘了起来。
但司马抚儿赶紧又道:“但皇上说了不会把我封妃的,君无戏言,祖父您就放心吧。”
司马渊又舒展了眉毛点点头,捋着胡须道:“即便如此,也有损你的清誉,乘现在名声还没损完之前赶紧嫁人。”
被司马渊这么一敲打,司马抚儿顿觉满身的危机感,未出阁的女子名声受损实在很难挽回,名声都是固定的,损完了可就没了。
“不行咱们就招婿,门第低点无所谓,只要是诗礼之家就行。”
这个方案司马抚儿很是琢磨了一会儿,勉强同意,招婿其实也不错,至少还能在家继续住着。就是:“这诗礼之家的会有肯入赘的吗?”
司马渊沉吟半晌,喃喃道:“老夫还有几个徒孙还不错,虽然门第不甚高,但也都是书本网。”
祖父门生众多,但门生都太老,且早已成家立业,想想自己实在不孝,无人问津虽然保护了司马家的门槛,但实在太丢司马家的门面,现在都逼得祖父打徒孙的主意了。司马抚儿面上讪讪心内怏怏,虽然还是希望祖父不要太饥不择食了,但还是说着未出阁女子应该说的:“孙女的终身�